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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歇,予歡轉頭望向坐她身旁的司堂傲,他的神情已然平和許多。
“這里環境很好,你是怎么發現的?”
司堂傲沒有回答,靜默了一會,雙眼直視前方湖面,眸光深遠幽長。
“有件事我想了很久,還是告訴你,是關于……”就在他準備告訴予歡,朵兒失蹤的事時,身后突然傳來急速的馬蹄聲。
第020章
坦白
“樓主。”
伴隨著馬蹄聲,趙昴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兩人轉身,趙昴從馬背上俐落地躍下,從懷中陶出一封信函,跨前兩步道:“樓主,有消息了。”
司堂傲接過信,展開掃了一眼,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松了開來,嘴角微微向上翹,顯然是這信中的內容讓他心情變好。
她一般不過問他樓里的事,除非他和自己說,才會提出一點意思。并不是她不關心他,而是給他一份尊重,再說,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子,對江湖上的打打殺殺實在不感興趣。
“有什么事讓你如此開心?”予歡還是問了。
“可是這么說。”司堂傲把信折起來,抬頭迎視她水亮動人的瞳眸,像下定了決心似的,深吸口氣,道:“歡,我有事要告訴你。”
“哦?什么事?是跟這信中內容有關么?”
“你失蹤的時候,朵兒也失蹤了,她……”
“什么?”予歡失控地抓住他肩膀,搖晃著:“什么時候的事?現在呢?她有沒有事?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
“歡,你冷靜一點,聽我說……”
“不行,我們馬上回去找。”予歡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神情慌張,倏地放開他,轉身就朝系馬的大樹走去。
司堂傲一手拽住了她。“朵兒沒事了,過三天你就可以見到她。”
“真的?”
“真的。”他用力地點頭,然后把信遞給她。“不信你自己看看吧。”
予歡接過信,瀏覽了一眼信中的內容,信是趙同寫給司堂傲的,說小小姐已找到了,即日起程帶她前來。
司堂傲繼續解釋道:“我怕你知道朵兒失蹤了,肯定不會逗留在這里養傷,馬上收拾包袱回滄州城,你也知道自己的格如何,不是嗎?”
嗯,這到是,不過……
“那你也不能隔這么久才告訴我,萬一她發生了什么事呢?”
“帶你來這里,是想告訴你這件事,而且,我不會讓我們的女兒有事的。”
“謝謝你!”她雙手將開,抱住他的腰,把臉輕輕貼在他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緩緩道:“其實有一件事情我瞞你很久,還記得我三年多前,我曾問過你六月六日那晚是不是在棲靈山上沾污了一個女孩的清白?”
司堂傲則頭想想,“嗯,是有這回事,那天你還把我趕走了。”那時他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知道,后來因為發生了很多事,他一直把這件事忘記了,如果不是現在她問起,他還真遺忘了。
“你知道我為什么趕你走?而你知道朵兒的親生父親是誰嗎?”予歡放開他,退了一步,望著他。
予歡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徐不疾道:“他們都認為我婚前不檢點,跟別的男人做了茍且之事,才會不小心懷孕了,其實事實并不是這樣子,我被強暴了。”
“強暴?”司堂傲倏地沉下俊顏,“是誰?”他的聲音很冷。
“你先聽我說,被暴的地點就是棲靈山,時間是六月六日晚上,而我那晚剛好從他身上扯了一塊玉佩,后來那塊玉佩給我弄丟了,直到在皇那晚看到你身上的玉佩,跟我弄丟那塊一模一樣,所以我才一氣之下把你趕走。”
聞言,司堂傲全身一震,深邃的瞳眸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你確定我身上的玉佩就是你那晚扯下來的玉佩?”
予歡臉色一沉,微微迷起眼,“你這問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我栽贓你不成?”
“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想問,你有看清楚玉佩的模樣了嗎?”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遞給到她面前,“是不是這個?”
接過玉佩,予歡低頭認真細看,色澤一樣,至于紋路似是又似不是,因為都過了這么多年了,那時的她結那塊玉佩又沒有認真的深究過,只是感覺很像。
“難道除了你,還有另一個人有這樣的一塊玉佩么?”聽他這樣說,予歡不禁猜想。
“怎么會呢。”司堂傲握住她的手,眸光深幽地凝睇她。“在我不知道朵兒的親生父親是誰時,我已把她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了,現在,知道她是我的女兒,我更能名正言順疼惜她了。”
“傲,你不會怪我現在才告訴你真相吧?”她有好幾次想告訴他,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直到最近,接二連三的發生意外,不是每次都能這么幸運的,若以后她再遇到這樣的事,朵兒就不會成為孤兒。
“不會,怎么會呢?如果那時告訴是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嫁給別人,白白讓你受了那么多苦,歡,無論你回來的目的是為了什么,我是不會再放開你的手。”司堂傲握住柔荑的手,不知何時撫上她的面頰,那柔嫩細致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
“傲,我……”她不知自己該說些什么,這些日子和他在一起,感到無比的輕松愉快,既然下定了決定選擇了,她不應該有所猶豫,為什么此時她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他一瞬也不瞬地凝著她,原已漆黑的瞳眸變得更加深邃了,閃爍著比星子還要灼亮的光芒。“你什么也不用說,只要用心感受我給你的愛就行了。”
聽到他的話,予歡的心不禁一陣感動。
曾經聽過有一種愛叫感動,它沒有一見鐘情那樣狂熱,可它卻一天一點,一點一滴的沁人心扉。
這時,一陣湖風吹過,夾帶著對岸那花香的味道,芬芳的氣息仿佛帶著一股盅惑人心的魔力,讓人格外容易動情。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只有你喜歡我的十分之一,你會介意嗎?”
司堂傲一怔,隨即欣喜若狂地抱起心愛女子轉圈,歡呼聲震耳欲聾,“哈哈哈!只要你喜歡我,哪怕只有百分之一,我也會把那百分之九十九補足,如果只有千分之一,我就把那千分之九十九補足。”
“你別再轉哪!我頭都暈了!”
司堂傲放她下來,定定地望著她,“歡,你知道嗎?這是你第一次說喜歡我,雖然離我理想的還差很多,不過不要緊,我們未來還有很多時間,但你一定要記住,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想珍惜的女人!”
聞言,予歡臉龐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宛如點上脂粉,顯得她更嬌艷動人!
司堂傲著迷的緩緩低下頭……
予歡感覺他的呼吸在臉上輕拂,四周彷佛靜了下來,只剩下彼此烈如擂鼓的心跳,一聲強過一聲。
仿佛受到盅惑,柔荑輕輕攀過他的臂膀,環上他的脖子,她閉上了眼……
一張薄軟、溫勢的唇終于觸及那兩片溫潤柔嫩的唇瓣。
這個吻,雖然只是宛如蜻蜓點水般的輕柔,卻在彼此的心底掀起了一陣陣洶涌猛烈的波瀾。
三天后。
京城的琉璃閣,是一座三層閣樓,非常氣派。
一、二層是門市店和會客廳,三層是辦公室和工作定,住所則在閣樓后面,中間隔著一個小花園。
從那日湖畔回來后,予歡感覺到司堂傲變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冷傲高清,她變得熱情,虎視眈眈的,好像隨時都可以把她吃了,連一骨頭都不剩。
在人前,他對她呵護備至、溫柔體貼;在人后,他深邃的黑眸里總熊熊烯燒著狂野、驚猛的火焰,彷佛隨時可將她焚荊。
而且,除了整理帳目外,他不準她再回工作室,也不準她再接訂單。
她當然據理力爭,在她被擄到受傷,她都沒有碰高駐地的工作,訂單堆得有小山那么高了。
此刻,在住宅的寬敞大廳,只剩下他倆,司堂傲又拿著放肆的眸光注視著她,赤祼祼的熱情燒得她渾身不自在,雙頰飛燙,在他的注視下,她有種想逃的沖動。
“我……我還是回店里工作好了,我的傷已沒有什么大礙了。”予歡站起來,欲想往門外走,誰知剛移動兩步,一雙寬厚結實的臂膀從身后摟住她纖腰。
“除了我懷里,你哪里也不能去。”
“傲,我……”予歡正欲說話,廳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快而紛雜,還未來得仍推開他,負責客里的掌柜急急腳的跑進來。
“閣主。”
“有事嗎。”她暗松了口氣,推開身后溫柔的懷抱。
“有……有圣旨到,曹公公正在會客廳。”
“圣旨?”予歡訝然,怎么會有圣旨到呢?有管是什么事,這個圣旨來得剛好。一個轉身快步疾走,丟下一句,“有圣旨來了,我去接。”絲毫不理會司堂傲呆愕的表情……
原來圣旨是皇太后下的,她很喜歡琉璃閣的飾物,想請她進一趟。她不知皇太后要和她談什么,但她大概猜得到,而且,這是也是一個好機會,她又怎能錯過呢?
【醉前塵:歡情篇】第021章
偶遇
琉璃閣
“你真的要進?”司堂傲放下茶杯,看著背對著自己在收拾飾物的妻子,眉頭深鎖,似乎在思索什么。
“嗯,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喝我一起去,啊!不行,今天朵兒回來,你得留在家里。”反正皇她又不是第一次進去,上次貴妃娘娘喜歡她設計套飾,親自賞了她五百兩銀子。
如今,皇太后請他進,護體肯定離不開珠寶首飾,所以,她得多帶些樣本區。
“看來你心意已定。”司堂傲想了想,還放心不下的提議:“不過人不可不防,你就帶著柯真去吧,讓她打扮了丫鬟模樣。”
瞧見司堂傲凝重的神色,予歡不由心驚,“你在怕什么?”
“沒什么,總之他們問到有關玉佩的事,你要否認或說不知道,還有,也不要告訴他們你的勝負叫東方常青。”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白癡,無事干嘛拿自己的身世出來炫耀呢,況且,我的身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予歡嘟嘟嘴,把收拾好的東西掛在肩膀上,“我走啦,你要帶朵兒來接我哦。”
在予歡走到門口時,司堂傲突然沖上來從身后摟住她,用鼻子吸嗅她秀發的香氣。“早些回來,知道嗎?”
低而清晰的聲音傳入她二種,她閉上眼用力地咬住唇瓣。“好。”拉開他的手,轉身仰頭,在他臉頰吻了一下,然后頭也不回的下樓。
司堂傲邁步走到窗前,不一會,撿到一抹纖秀的身影走向停在店門的一輛豪華馬車,素手掀開錦緞布簾,彎腰進去,然后緩緩駛離。
一雙鷹般銳利的眸子靜靜地盯著馬車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轉角,他才對著窗外的空氣吹了一個響哨子,隨即又一抹青色身影跟隨馬車而去。
“樓主。”這時,趙昂無聲無息的出現身后。“終于找到人了,她正和小小姐在一起。”
司堂傲一怔,微瞇起黑眸,倏地轉身,“你是說她和朵兒在一起?”
“是的。”
“那他們到沒有?”他的眼神透出一絲令人無法捉的光芒。
“剛進城,正往這里來。”
“好!很好~隱藏了四年多,終于出現了。”司堂傲冷冷地說:“走,去迎接他們。”
*****
予歡跟隨著內侍太監路過心設計的假山假水、穿越蜿蜒曲折的長廊,沿路上賞心悅目的風景吸引著她,若不是有要事在身,她一定會駐足欣賞。
忽然,御花園的假山后傳來一陣竊竊私語,內侍太監像沒聽到絲帶走得很快,而予歡則聽到一個熟悉的名族,倏地打住了腳步。
“聽說了嗎?威名遠鎮的明王歐陽克三年前平定襄陽的叛變,又鏟除淮南的賊亂,皇上有意把懿德公主許配給他。”
“不會吧,懿德公主那么美麗溫柔,而明王爺那么風流,豈不是委屈了公主?”某位女憤憤不平道。
“委屈又怎樣,皇上召明王爺進,肯定是因為這件事吧?”最先出聲的那位女說。
“依我說這沒有什么不好的,明王爺英俊瀟灑,武功又好,也許年紀配公主是大了那么一點點,不過,老夫少妻嘛,相信他一定會珍惜我們公主的。”
“才不會呢,明王爺的侍妾那么多,公主又那么單純,肯定被那些女人欺負……”
予歡沒有再聽下去,快步跟上內侍太監,明王爺肯定就是歐陽克了,聽這樣說,他想老牛吃嫩草。
若真如此,那云冰姬怎么辦?愛了半輩子的男人最后仍娶比爾,她一定很傷心吧?
哼!這個歐陽克真的欠揍了,而且還死不足惜。
慈明室皇太后的寢,當內侍太監帶她來此時,皇太后的寢已坐著幾位美貌各有千秋的女子,她們正是皇上的嬪妃,除了貴妃外,其他都是曾遠遠見過一眼,今天竟然全都聚集在此。
“民女見過皇太后、皇后,貴妃娘娘以及各位娘娘。”予歡來到她們面前,落落大方的行禮。
“免禮。”皇太后臉上的表情很慈愛,她揚手示意予歡起來,并說:“哀家見過你設計的首飾,獨特又別具一格,簡潔卻高貴典雅,而且每一款都有其的含義,哀家對它們的含義很感興趣,這次招你來,是想請你做我們的專屬珠寶匠,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真的受寵若驚,予歡沒想到會攬下后這筆大生意的,有了后這大客戶,琉璃閣的名號不用多久,必定在珠寶首飾界獨領風騷,生意源源不絕。可俗話說,有得必有失,她得到至高無上的名譽,必會失去某些東西。再說,后是是非最多的地方,萬一不小心惹來是非,那她的琉璃閣……可是,若她拒絕了,之前所做的事全都白費力氣了。
歐陽克現在是深得汶萊帝的器重,就連自己鐘愛的女兒也想許配給他,可見她報復行動必須謹慎小心,不能貿然行動,她終于明白司堂傲的擔憂。
“這實在是民女的榮幸。”想定好,她沒有遲疑的接受了這個任務。
“那真的太好了!”皇太后笑了,當眾宣布:“懿德公主婚禮上的首飾就由琉璃閣全然負責。”
皇后不禁皺眉。“太后,這怎么成呢?六福珠寶商行和金如意有百年歷史,名號也響當當的,以琉璃閣的經驗,它能承接這么龐大的工程嗎?”雖然她也很喜歡琉璃閣設計那個鳳冠,可攸關女兒的婚姻大事,一生人只有一次,她絕不能馬虎過去。
“皇后盡管放心,琉璃閣建立的時間短暫,但這并不頗減我們的實力。”予歡對皇太后和皇后行了個禮,不徐不疾道:“一個好產品除了靠宣傳之外,更需要實力,倘若沒有實力,再多的宣傳也終有一天會被識破。沒錯,初初起步時,我是去用群眾的宣傳,但事實證明了,從琉璃閣出產的飾物已深得大家的喜愛,這成功在不只在于人魔喜歡產品的背后含義和樣式獨特,其質量保證更是首要條件之一。琉璃閣出產的首飾是用足了材料,絕對物有所值,是佩戴和收藏的時尚品。”
貴妃娘娘優雅的啜了一口玉露,放下杯子緩緩道:“常姑娘說得對,在里見慣了繁重又累贅的飾物,琉璃閣的飾物簡潔典雅,戴頭上不只沒有頗減以前的貴氣魅力,還讓頭上輕了幾斤重呢!”后嬪妃的發飾大都繁雜,而且上頭的全都是金啊銀啊,翡翠、瑪瑙等,頂在頭上累死了,所以,當她的妹妹來探望她,見到她頭上簡潔又獨特的飾物,目光馬上被吸引過去,更難得的是,每款飾物背后都有一個令人感動的故事。
“皇太后,皇后娘娘,這是民女在進前設計的飾物圖樣,若喜歡這些圖樣,可以按照圖樣去打造。”說著,予歡把圖樣拿出來,由女呈上皇太后以及皇后過目。
“常姑娘,這些圖樣是獨一無二的嗎?”貴妃娘娘問。
“當然,實品出來后,圖樣即毀,絕不會外流。懿德公主的首飾民女會先設計圖樣給她過目,再由她挑選,直到滿意為止。”
“嗯,這些圖樣哀家都很滿意,這樣吧,哀家把這幾張圖樣定下來。”有了貴妃娘娘在背后推動,皇太后對予歡的設計很滿意,而且她有一雙代表東方貴族的琥珀色眸子,特別是她眉宇間的傲氣,令她有股熟悉感,對她的好感油然而生。
既然皇太后都這樣說了,皇后也沒再出聲,只是暗忖這女人真厲害,這么快就收復了太后的心,看來以后得多注意一下這個女人。
“謝太后。”予歡心喜,低頭屈膝跪謝。
皇太后由女扶著站起來,步下臺階,走到予歡面前,扶起她:“免謝,起來吧。”
“謝太后。”
皇太后抬起她的小臉,認真的細看她的五官,予歡屏息沒動,而皇太后的動作讓在座嬪妃驚訝,深居后,極少過問后大小事務的皇太后,竟然當著她們的面前對一個外的平民如此親密,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哀家聽說你已成親了,是嗎?”
“似的,太后。”予歡不知她這樣問何意,小心應著。“民女的女兒也有四歲了。”
“四歲……”皇太后撫著她的臉輕喃,她的皇兒離國時才十歲,如果他娶妻生子,女兒是不是也有這么大呢?“介意哀家問你家父何人嗎?”
“父親是一個小山區的書匠,幾年前在一場瘟疫中去世了。”
聽了她的回答,皇太后眸中閃過一絲失望,放開她,輕嘆了一聲。“你先到懿德公主那去,問下她需要一些什么首飾。”
出了慈明,女帶著她朝懿德公主住的水晶走去。
……
跟隨女來到水晶,予歡萬沒想到懿德公主竟然是東方柔。
東方柔也沒料到常予歡會來里,狂喜過后,聽了她進的原由后,眼眶不禁紅了。“歡姐姐,我不想嫁給歐陽克,你教我該怎么辦呢?”
“可以找你的堂兄東方烈,他那么聰明一定會有辦法的。”予歡也六神無主。
“歡姐姐,你有所不知了,烈哥哥現在不在汶萊國,等他回來,也許我跟歐陽克早就拜堂成親了。”東方柔沮喪道。
“應該還沒有下圣旨吧?如果沒有的話,你可以試著和你父母談談,也許他們會理解。”來此時,聽女說皇上最寵愛的就是懿德公主,如果他知道歐陽克在外的為人,還會把最心愛的女兒嫁給這樣的人嗎?
“你不知道,我父皇對這個歐陽克很重用,而且,歐陽家曾對東方家有救命之恩,又被譽為東方皇朝的守護神,父皇必定不會收回圣命。”
“這啊……”東方柔也算對她又救命之恩,這個人情她要還,但一時又想不到辦法,“讓我回去想想吧。”
“好,謝謝你!歡姐姐。”東方柔握著她的手,十分感激。
“你別全指望我啊,你自己也想想辦法。”予歡怕她放太多希望在自己身上,事先說明。
“我明白,我也會想的。”她雖然貴為公主,可培養卻不多,而且身體一直都不好,這兩年待在堂哥的百花養病,因而聽說了很多關于奪命門的事,歐陽克在她心中簡直就是一個風流無情的色魔,她又怎能嫁給這樣的人呢?再聽了予歡說他以前有很多紅顏知己,她更不想嫁。
……
歐陽家族是東方皇朝(汶萊國)的護國功臣,他們的子弟為朝廷立下不少汗馬功勞。為了讓歐陽家族繼續死心塌地的守護東方皇朝以及防備他們心生叛變,對朝廷不利,歐陽家每一代的繼承人必須娶東方皇朝的公主為妻。
現在明王歐陽克又深得皇上的器重,無論在江湖還是朝廷都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汶萊帝是個聰明人,所以,在唯一的女兒及笄后,把她許配給他。一來可以安撫他這些年來為國的付出,二來……據探子回報,鳳梧國最近積極招兵買馬,邊境有蠢蠢欲動的傾向……身為駙馬爺,又豈能不盡心盡力呢?
風流的歐陽克多了一位美人公主做妻子,當然求之不得。
謝過皇上恩典,出了御書房,歐陽克朝原路回去,經過御花園時,陡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常予歡會是誰?
找了這么多年,終于見到她了,原來她在皇。她真聰明!懂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這些年來,他以為她在鳳梧國,從沒有想過她會在汶萊國。
歐陽克側頭一思,眼眸閃過一絲興味,隨即邁步上前。
跟著女的步伐,低頭沉思的予歡,倏然撞到一具墻,抬頭一看,居然是歐陽克。
“常予歡,沒想到在此遇見你。”
“是你。”予歡驚訝,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的來全不費功夫,沒想到他自動送上門來。
第26部分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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