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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已經完全獸化,又長又尖布滿鱗片的嘴偏頭的動作幾乎就能戳到奄奄一息的蔚魚,金黃色的豎瞳在看到被尾巴裹住趴在自己背上的人時瞬間慌了。
“蔚魚...蔚魚...”虛成獸化時聲音也跟著低沉起來,忽然又想到什么迅速默念幾句,“我不封你的嘴了。”
然而此刻蔚魚渾身像要裂開一樣疼痛他根本沒有力氣回應,只覺得四周不停后退的場景越來越模糊呼嘯的風聲越來越大,“池硯...”一顆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流進蔚魚的眼角一時分不清那是眼淚還是汗水。
“池硯...”他好像能發聲了。
“這是傳說中的回光返照?我要死了嗎?”蔚魚腦中一片模糊,星星點點的光斑射得人睜不開眼,恍惚間只能看見一個白T短褲的少年背影在前方越走越遠,他下意識地想去追。然而他的身體里好像住著好多好多人,壓得他寸步難行,“等我...”他拼盡全力挪動著步伐,轉眼卻被身體里千萬只手給拉回來。“等我...”他艱難地呼喚著,前方的少年卻充耳不聞。
和他的沉重相比,前方的少年步伐非常輕快,短褲下白皙修長的小腿一晃一晃地往前走著,就這樣離他越來越遠...“等等我,等等我...”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越來越急切,少年已經快要走到看不見的地方了。
“等等我...池硯!”山洞里猛然響起一聲哭腔接著是驚醒后劇烈的喘息,“池硯...等等我...”蔚魚弓著身睜大眼止不住地發著抖,太陽穴刺痛著,剛才是...夢嗎?
“對不起,讓您受驚了。”上方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卻怪異地用了尊稱,饒是蔚魚脾氣這樣好也忍不住心里竄火,他警惕地縮起身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起四周,“沒記錯的話剛才是被他打了一下然后就被帶到這里了。這到底是哪里?池硯在哪里,我和池硯離了多遠?”
虛成看著蔚魚一臉蒼白地望著自己眼神卻十分防備心里的情緒頓時有些復雜,他伸出手剛碰到他的肩膀想替他還劇烈起伏的胸膛緩口氣,誰知立刻就被躲開只得悻悻縮回手卻仍不走開,反而半蹲在蔚魚的面前。
蔚魚見他蹲了下來更加戒備地往后縮,“你要干什么。”那個短促的夢讓他想著總是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池硯,他不能再拖累池硯了。
他強迫自己對上對方的視線,不能露怯。
顯然蔚魚的反應出乎虛成的意料,他忽然古怪地勾了勾嘴角,用手遮住眼睛低頭悶笑起來,低啞的笑聲在山洞里格外詭異。“啊,你真是讓我總有其他的想法啊。”好幾秒后虛成才停止笑聲緩緩抬起頭,人形的瞳孔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妖冶的金黃色豎瞳。
那雙晦暗不明的豎瞳勾住蔚魚的視線看了又看,像是在打量什么極為有趣的東西。被死盯得渾身不自在的蔚魚握緊拳指甲快陷進肉里,咬著牙不甘示弱地回盯了過去。
無聲的博弈就要掀起一陣波浪。
“我叫虛成,不用怕。”虛成的眼睛再次閉上又睜開,金黃色的豎瞳竟然漸漸淡去,他忽然貼得很近輕柔地撫上蔚魚的臉,“嗯,真是名不虛傳的細膩。”突然親昵的舉動讓蔚魚下意識想躲開卻被大力桎梏住,虛成的臉上還是笑著的,“別動,現在我只是碰一下,你要是一直動保不準下一步就是怎么摸呢。”
“你...敢...”蔚魚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他感覺到這個自稱“虛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