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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鮮幣)第041章
如履薄冰
變態!真惡心!柳嫿心中大罵,刺鼻的氣味實在令她不愿開口,使足了全身力氣開始掙扎起來。兩名婢女正在拿腰帶綁她的手,一時沒反應過來,被她掙扎開去。
柳嫿快步沖到桌邊,拿起一個茶壺便朝柳眉砸去,大叫道:“滾出去,你個變態加亂倫的瘋女人!”
柳眉堪堪躲過了飛來的茶壺,但茶壺落地後破碎,在她的裙角上濺了一灘茶漬,她又敏銳的捕捉到了“亂倫”兩字,令她的臉色變的異常難看,心中不由翻騰了起來:柳嫿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她明明買通了所有人,做的極其隱秘,難道是柳正彬告訴她的?他可是一直垂涎她的美色呢。想到這里,她心中噌的竄起一團怒火。
柳眉瞇著眼睛看向柳嫿,心中惡狠狠的說:你知道這麼多,那我就更不可能放過你了!
“你們沒吃飯嗎?給我把她抓住!”柳眉厲聲喝道,沒多久柳嫿便沒控制住了,她滿意的一步步向柳嫿走去,從袖內掏出一個小瓷瓶,捏住她的臉頰,欲把瓷瓶中的藥物倒進柳嫿的口中。
柳嫿從她的眼中看到殺機了,猜想到那瓷瓶中是極毒的毒藥,只好緊緊的閉住嘴巴,不讓她得逞。
“!”的一聲,房門被踹開,六子帶著雨媚沖了進來,雨媚見狀急忙沖過去撕打兩名婢女,柳嫿也趁機擺脫了她們的束縛。
“請夫人速回自己院子!”六子不悅的說道,語氣中毫無恭敬之色,卻帶著隱忍的不耐。這女人平日里的事情哪次逃過他的耳目了,如果不是將軍說不用管她,他早想好好教訓教訓她了,沒見過這樣不知廉恥的千金大小姐!
柳眉快速將瓷瓶收回了袖中,怒目瞪著他說:“放肆,我堂堂將軍夫人還不能處置一名侍妾了?幾時輪到你一個小小的總管竟如此囂張!”
六子見狀,不卑不亢的說:“請夫人記住將軍的話,這府里只有一個主人!”
他這句話戳到了柳眉的痛處,上次便是駱長歌說這句話後,柳眉被罰在刑房里和畜生交合了幾個時辰,沒想到一名小總管都敢提這件事,她氣的亂喊亂叫的起來,如果不是兩名婢女極力攔著,恐怕她要沖上去撕咬六子了。
六子不耐煩的對手下吩咐:“送夫人回房,再看不好人,你們就自己去領罰吧。”
外面的護衛一個哆嗦,急忙架著柳眉向外走去,柳眉還不甘心的大罵:“我知道你為何如此包庇這個賤女人了,原來她的奸夫就是你!”
六子氣的臉色鐵青,心道難怪將軍總罵這女人比豬還蠢。
帶柳眉被“送”走後,屋內的氣氛異常尷尬,柳嫿也沒想到她那個瘋子姐姐會以為她與總管有染,真當駱長歌是傻子嗎?也不知道這柳家大小姐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六子干咳了幾聲,然後客客氣氣的對柳嫿行禮,恭敬的說:“讓柳姨娘受驚了,將軍交待過屬下看好夫人的,今個兒是屬下失職了,請柳姨娘責罰。”
柳嫿愣了愣,沒想到這六子總管竟對她如此客氣,立即說:“總管無需自責,夫人畢竟有自己的不少手段,這也怪不得你,我還得謝謝總管及時趕到,救了我一名呢。”
六子見眼前的女子和顏悅色,完全沒了之前的驚嚇之態,心中不由贊嘆她的冷靜和寬容,也難怪將軍會對她另眼相看。
“謝柳姨娘寬宏大量!那屬下先告辭了。”六子行禮便準備離開。
“等一等!”柳嫿喊住了六子,又問:“我打算過兩日上街購買些胭脂水粉,不知道將軍走前可交待過我能否出府?”
六子想了想,說:“每月出去一兩趟是可以的,但需要姨娘出府前提前告知屬下,屬下需要派遣護衛隨行保護您。”
柳嫿心中大喜,有護衛跟著也無妨,她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急忙說:“好,我想出去的前一日,會讓雨媚告訴你的。”
待六子離開後,雨媚悄悄的問柳嫿:“姨娘怎麼突然想出去了?需要奴婢提前準備什麼嗎?”
柳嫿暗贊雨媚果然是聰明人:“我不太信得過府里找來的大夫,他開的藥照煎,然後偷偷倒掉。把藥方留好,到時候我們借著上街的機會,另外找個大夫看看。”
雨媚眼中閃過贊同之色,說:“好,姨娘是該謹慎一些的。”
柳嫿則陷入了沈思之中,如果那名大夫有問題,必然不會是柳眉派來的,不然她何必如此著急忙慌的來找茬,不如等幾日看著她是否喝藥就行了。柳眉對自己的身份非常自信,也囂張跋扈慣了,必然不會這樣費盡心機演一場鬧劇。柳嫿輕嘆,駱長歌的那幾位侍妾,都不是省油的燈啊!只要在這個府里一天,她就必須得小心謹慎,如履薄冰。作家的話:第二更送上,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哈~
(10鮮幣)第042章
謀與綁架
柳嫿又休息了兩日,覺得身體已經調養了過來,可心中卻空落落的,不知道殘影何時才能回來。
她吩咐雨媚和六子說他們明日要去街上走走,她實在不放心那個“寒毒”之事,不管里面有沒有謀,查個清楚也能安心一些。六子果然沒有反對,只說明日會給她們安排護衛。
第二日,果然來了四名護衛保護柳嫿,還有早已備好的馬車,柳嫿帶著雨媚坐上了馬車,卻沒注意到背後緊盯著她的嫉妒目光。
到了集市後,柳嫿隨意買了一珠釵,挑了一匹新近時興的衣料後,便對著雨媚使了個眼色,見她會意後,伸手捂著太陽說:“雨媚,快扶著我,突然頭好暈。”
她的話立即引起了四名護衛的警惕,甚至有人已經在查看店內是否有迷香了。雨媚急忙說:“夫人不是受了風寒吧?要不要找名大夫看看?”
一名護衛剛要說什麼,柳嫿立即軟軟的向雨媚身上癱去,要不然是雨媚及時扶住了她,肯定要倒在地上。護衛們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一行人找了一家醫館,柳嫿見那大夫目光清明,便悄悄的在雨媚手上輕拍了兩下,雨媚立即會意,扶著她走了進去。護衛們則守在了醫館門口。
雨媚一看到大夫,立即主動的說:“大夫,我們家夫人大概是受了風寒,這會頭痛的厲害,您幫她看看吧,對了,這是前幾天另一名大夫開的方子,您看看是不是繼續按這副藥煎服?”說完把藥方遞給了大夫,又偷偷把一錠銀子塞到了大夫手中。
那名大夫一愣,直直的盯著柳嫿,柳嫿怕他誤會,側身掃了眼門口的護衛,悄悄的伸手沾了點一旁的茶水,在桌子上一筆一劃的寫下:這藥方是否有問題?
大夫看到後打量了柳嫿的穿著,立即明白眼前的婦女是哪個大戶人家的,這種大戶人家的宅斗他是見得多了,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對著她點了點頭。
大夫看了藥方後,眉頭皺在了一起,說:“在下替夫人診脈吧。”
柳嫿伸出一只玉手,那大夫在她手腕上蓋上一層聽診布,然後將三手指隔著布料搭在了脈搏之上,片刻後,微笑著說:“夫人只是有些體虛,并不算嚴重,在下為您開個方子,喝上兩次便無礙了。”
說完頓了頓說:“夫人前幾日也是染了風寒吧?只是這老方子可不適合現在用了!”
柳嫿立即會意,那方子果然有問題!就見大夫在紙上寫下了幾行字,然後遞到了她的手中,紙上寫著:
夫人身體無恙,拿我的方子補或不補都無礙,只是您帶來的藥方中一味藥材的用量多了二錢,另一種相克制的藥材卻少了一錢,如果是體虛的婦人服用,極有可能從此再難有孕。
旁邊的雨媚看了個清楚,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心中亂作一團,天哪,還好姨娘聰明,不然……
柳嫿默默的看完,又把紙交還給大夫,然後收起了之前的方子,神情卻平靜的可怕。
那大夫又在另一張紙上寫了幾味藥材,然後遞給柳嫿說:“夫人請收好藥方,回去三碗水煎成一碗服用。”
“有勞大夫了!”說完起身帶著雨媚離開了醫館。
雨媚扶著柳嫿上了馬車,對著護衛說:“柳姨娘說不舒服,現在就回府吧。”
馬車在路上行走著,車廂中的雨媚張了張口,看到柳嫿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立即把想說的話吞回了肚中。她立即反應過來柳嫿的意思,既然總管派來的大夫都能被人做了手腳,那隨行的護衛就沒有對方的人嗎?
柳嫿則在思考這黑手到底是誰下的,其他幾名侍妾她都是見過的,只是她當初不喜歡將軍府,所以本沒把這些小妾放在眼里,到底她們中誰有這種能耐,她還真猜不準。不過好在她之前把戲做足了,對方以為她喝了藥,只要不是疑心極重的人,大概都會消停一陣子吧。
正想著,馬車已經走到了偏僻的路段,車外突然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拉車的馬兒一陣驚恐的嘶吼,馬車突然向一邊倒去,車廂中的雨媚急忙護住了柳嫿,兩人一起向一側倒下。
緊跟著,外面傳來一陣兵器撞擊聲,柳嫿掙扎著爬起來,小心的向車外看去,竟然有十來個黑衣人將四名護衛團團圍住了!
她急忙去扶起雨媚,發現雨媚之前為了保護她,胳膊撞到了車廂側面的窗棱上,咯出了一條鮮紅的血印子。
“雨媚,你沒事吧?還能走嗎?”柳嫿低聲問道。
雨媚急忙搖頭,說:“無礙。”
“走,我們趁亂逃出去,對方人多,再待下去肯定兇多吉少。”說完扶起雨媚謹慎的爬出了車外。
出去一看,發現原本跟著他們的四名護衛和一名車夫,已經死了三人,還剩兩名護衛在苦苦掙扎了。
柳嫿拉著雨媚的手,低聲說:“跑!”
兩人一起向市集方向跑去,哪知道跑了沒多遠,便被三名黑衣人堵住了去路,兩人張口呼救,聲音還沒喊出,就被擒拿住,口中塞了破布。三名黑衣人麻利的給她們手腳綁上了麻繩,然後兜頭套上了麻袋。
柳嫿暫時松了口氣,至少對方不是來殺她們滅口的,能堵住她們的去路,想必是在將軍府有內線的,只是不知道綁了她們去,是打算勒索呢,還是別的。
柳嫿感覺到她和雨媚被扔在了一輛馬車上,摔的她渾身生疼,但絕對不是她們之前的馬車,因為這里要狹窄的多。然後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們終於被抬了下去。
看來很快就能見到主謀了,她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綁了她們。當麻袋被打開的時候,她愣住了,眼前竟然是一張熟悉的臉孔,男子笑的異常猥瑣,著柳嫿的臉蛋,色瞇瞇的說:“這是誰把嫿妹妹搞的這般狼狽啊?也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來,讓哥哥好好疼愛疼愛你!”作家的話:今天初3啦~可憐的女主啥時候也能過個年呢,嘿嘿,作者真的不是後媽哈~
(11鮮幣)第043章
與哥哥親近親近
當柳嫿看到柳正彬時,思緒快速的飛轉,柳家的這位大少爺為何要殺了將軍府的四名護衛外加一名車夫,將她綁到了這里?不怕得罪戰神將軍駱長歌嗎?看看四周的環境,應該只是一處小莊子,想必地點也足夠隱秘,不知道將軍府的人何時能找到這里,將她們救出去呢?
柳嫿心中極亂,但目前敵強我弱,不適合發狠耍橫,不如見機行事吧。
“原來是哥哥相邀,不過哥哥召見妹妹直接去將軍府就好了,何必費這麼大的功夫,這又鬧出了人命,待將軍回來又要生出事端了。”柳嫿語氣輕柔,她不想激怒了柳正彬,只希望能探聽出他綁架她的目的。
“哼,我會怕了那駱長歌嗎?我們柳家早就和他水火不容了!嫿妹妹不用擔心,哥哥就是看不得你在那邊受苦,想救你出來而已。”柳正彬一邊說著,一邊身手勾起了柳嫿的下巴,還趁她不被,突然伸出猩紅的舌頭,舔掉了她嘴角的幾滴血跡。
柳嫿沒來得及躲開,心中立即警鈴大作,她怎麼忘了,自己對於柳家來說,本就無法用來威脅駱長歌,那目的只有一個:讓她別礙了柳眉的眼,或者……
她想起來那晚柳眉房中看到一幕,這柳正彬是不在乎什麼兄妹亂倫的,而她還與他不同生母呢!想到這里,她心中惡心極了,但還得強忍著胃里的翻騰,露出一個矜持的微笑說:“哥哥,你看嫿兒這會如此狼狽,定然是不美的,不如容嫿兒下去漱洗打扮一番,再好好與哥哥親近親近?”
柳嫿的每一句話都像一只小貓瓜,在他的心中輕輕的撓著,讓他差點就把持不住了,心中不由贊道:果然是比柳眉媚多了,我們柳家的女子果然都是風騷入骨啊,這肥水豈能都流給外人田了?
“給嫿小姐松綁,你們這些奴才怎麼這麼沒眼色?什麼人都敢亂綁?”柳正彬對著門口的仆人吩咐道,量柳嫿也跑不出去,不如讓她收拾一番,這樣也更賞心悅目一些。
“哥哥,讓他們把我的丫鬟也放了吧,我習慣了她來伺候。”柳嫿強顏歡笑的對著柳正彬說道,柳正彬一聽大方的大手一揮,雨媚也終於從麻袋中解脫了。
主仆兩人被安排到一間屋子,很快有仆婦抬來了浴桶,柳嫿吩咐她們退下後,對著雨媚長長的嘆了口氣。
雨媚在麻袋中都聽清楚了,她大概也猜了個七七八八,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雨媚,你是不是想問我,骨何必相殘?”柳嫿幽幽的說道,然後不待雨媚回答,便繼續說:“我原本也不信,可是前幾日卻撞到了他與柳眉偷情,他將我綁來這里,想必就是為了讓我成為他的禁臠,我借口沐浴也只是緩兵之計,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記得我說的話:千萬別手,躲得遠遠的,你還是姑娘家,我不想你也毀在了這里!”
話沒說完,雨媚已經是滿臉淚水了,抽泣著說:“可是我如何能不管您?”
柳嫿著她的頭,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輕柔的說:“傻孩子,你如何救得了我?如果你不想我內疚,就別犯傻,能保住你,我們就是賺了!哦,別想著替我去受辱,他終究是不會放過我的,別白白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