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染三千青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0.38鮮幣)</font>夏露054
夏露
054
夏時季沖完澡發現自己沒帶衣服,毛巾也沒有,在浴室里就嗷叫起來了:“李昱泊……”
叫了一聲沒人理,他又叫了一聲……
到第三聲時,門被拉開了,高大的少年煩躁地看著他:“不知道出來拿?”
夏時季看著他頭上身上還掛著水滴,圍在腰間的褲子也是濕的,知道他在隔壁洗了一半就被自己給嗷過來了,撇嘴說了一句:“我怎麼知道你有拿來……”
說著,赤裸著他的瘦削的小身板就往房間床上放著的袋子行進……
李昱泊看了一眼,閉了閉眼,直接進了浴室關上門,臨關門之前不悅地說了句:“去把我的衣服拿來。”
夏時季回頭比了一中指,從袋子里拿出毛巾擦了,然後穿了衣服,去隔壁李昱泊的房間拿衣服,返回來時看見一人站在樓口對他笑……他覺得這人有些熟悉,但不認識,礙於不能給旁的人臉色看的家教,夏時季也回笑了笑,然後就要開門進自己的房間。
結果,那人笑了不止,還不識趣地開口說:“夏時季?”
夏時季看著這人無語,知道他是夏時季,那就該知道這個時候最好是滾蛋不是開口不是?
他早起的脾氣那是誰都知道的惡習……真是逼他得罪人。
夏時季硬忍著心中沒睡飽的不耐煩,又扯了一下笑,這次頭也沒回就推開了門進去了。
只余剩下的人回頭對著剛上了樓的人笑著說:“你弟弟脾氣可不得了……”
夏環達笑著點頭,“睡不飽愛發脾氣,不過平時他最慷慨,人人都喜歡他……只要這個時候不要惹他就好?!?
成康看著幫著夏時季說話的夏環達,搖頭失笑,“我看你倒像夏家的麼孫……”
夏環達“額?”了一聲,不明所以地看著成康。
夏時季靠在床頭看著李昱泊穿衣服,等他穿好了,再看看時間,真是令人發指,現在也才七點半……李昱泊應該把他扔到車上讓他繼續睡而不是早得這麼離譜叫醒他。
“別嘟嘴……”李昱泊訓斥,把他們的換過的衣服裝到另一個袋子中。
“……”夏時季瞪他,拿腳去踹他的臉。
李昱泊抓住他的腳扔開,山里的高速路的早上有些冷,夏時季穿的是他準備的棉質襯衫加上簡潔的灰黑開衫,整個人都顯得沈靜了不少,就是眼睛因水水火氣過於閃爍,亮得太讓人心悸。
他忍了忍,還是去抱了夏時季,吻了下他的眼睛,忍耐地說:“別發火了,眼睛太亮了……”
“關我什麼事?”夏時季煩躁,推開李昱泊的臉。
“吃完飯再讓你睡……”李昱泊試著跟他講理,“你要不下來,你爸會拖你下來,然後還會當著這麼多人訓你,到時候你就開心了?”
夏時季試著想了想那場景,他老爸毫不留情地把他拖下車,然後拿著棍子揍他,他逃,他爸就一路追著,他爸身體好,沒幾秒就能抓住他,然後當著一行浩浩蕩蕩的親朋戚友還有一些兩家各自公司下的員工一邊打他一邊訓他……
好吧,還是李昱泊叫醒他的好……這樣一想,夏時季心里的煩躁減少了些,從床上起了來,深吸了幾口氣。
吸氣時,李昱泊來幫他系襯衫最上面的扣子,夏時季瞠目結舌,“這也要系?”最上面那兩顆了,這也得給系上?太挫了吧?
可李昱泊真給系上了,夏時季哭笑不得,他就是怕李昱泊計較他把扣子已經系得保守了,這下可好,李昱泊把休閑襯衫的扣子全給系上了……這還能叫休閑襯衫麼?
“留一顆,留一顆,掐著我脖子難受……”夏時季不得不為自己的舒適度爭取權益,誰他媽穿休閑襯衫把最上面那顆都要給死死摳緊的?李昱泊做得太過了……
李昱泊頓了頓,確實最上面那顆不系也沒什麼事,就停下了手。
這下,夏時季火氣無全,心里只剩沒好氣的無奈了。
吃早飯時,夏時季坐他媽身邊,跟他爸隔著他媽,而李昱泊坐到對面那桌跟司機們一塊坐去了。
有人拿來了粥,夏時季正要等粥自個兒涼一點時,他爸就在那邊挑刺了:“不知道自己吹涼?要是哪天有急事辦了還能讓你這麼慢吞吞的?”
夏時季不看他,忍著,拿著粥吹著……他爸實在是太過霸道,光他一點小習就這麼不可忍耐,哪天要是知道他跟李昱泊的那點事,他完全可以想像他爸會把他給活活打死……至於趕他出去那可能會是笑話,他爸爸才不會給他活著的機會。
一想,心就徹底涼透,他垂著眼睛吹著粥,試著喝了一口,本沒理人。
“啞巴了???不知道說話?”他不說話,火大的夏父更惱火了。
夏時季對他爸的橫挑鼻子豎挑眼真是忍得快成內傷了……如果不是李昱泊硬是叮囑他不要頂撞他爸,他真想掀桌子。
“琦銘……”夏父的挑剔讓夏母都看不過去了,她看著夏父,眉毛都皺了起來。
夏父看著一直頭都沒抬的兒子,覺得此時的他安靜得過了,那低著的頭顱一下一下地吹著粥,一句話也沒吭,下意識也覺得自己的態度太嚴苛了。
不過就算如此,父親的威嚴不能減少,他重重地哼了哼,又說了一句:“這麼大的人了有點大人樣……一點禮貌也不懂,你就不知道跟昱泊學學?”
夏時季硬忍著,頭還是沒抬起來,他怕他一抬臉就忍不住子發火。
他們去車上時,司機還沒到,夏時季再也忍不住火氣,想煽李昱泊一耳光,手到了中途,卻只是重重地打了李昱泊一鋪……“忍,忍***忍……”
他說完,不想再跟李昱泊一個車,轉身就走。
ps:鮮網牛b,抽得我一天都沒法進……嗷~
(0.36鮮幣)</font>夏露055
夏露
055
“去哪?”只是簡單的兩字,李昱泊卻硬是重重拉了一下夏時季,夏時季一個回身撞到了他的上,發出了沈悶至極的撞擊聲。
夏時季被撞得發疼……紅著眼睛抬頭看他,卻發現李昱泊也紅了眼睛。
只見他啞著噪子低沈地,惡狠狠地問:“你去哪?”
“我……”夏時季看著他的紅眼,耳朵里聽著他兇惡的口氣,一下被堵了話,委屈不可避免地在心里亂竄得跟漲了潮的潮水一樣那樣洶涌澎湃,“你難道沒看到爸爸那樣對我嗎?”
要他忍著,好吧,他忍了下來……他忍了,他還想怎麼樣?
“你……”李昱泊閉了閉眼,司機已經從另一端過來了,他死掐著夏時季的手,低沈的聲音里些透著股死灰:“你以為我一句話都不能說就好受了?”
夏時季低下了頭,用沒被掐著的另一手魯地把一下就噴出來的眼淚擦掉,掙脫掉李昱泊的手,往貨車的後座上爬。
李昱泊轉過身看著他爬了上去,再次轉過身看著走過來的司機時,握了握手,把修煎得短短的手指甲都掐進了手中,才硬是把所有情緒在片刻全部壓了下去,臉上露出淡淡了溫和的笑意。
夏時季蜷成一團背著李昱泊躺在後座,他本來就瘦,蜷成一團就差不多真就那麼大點,小小的一團就那麼縮在那里……李昱泊堅決地抱著他,前面的司機瞥見了連忙問:“怎麼了?”
李昱泊回頭說:“他胃疼,睡一會就好?!?
他說後,司機問了句“吃藥沒”,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就沒再說話了。
李昱泊用車上的薄被把他們倆罩住,抱緊著夏時季,硬是不肯撒手。
夏時季被他抱得過緊,小小地抽了口氣哼了哼,其實一看到李昱泊紅著的眼睛他知道自己過份了,這一點也不能怪李昱泊,是自己被他縱得慣了,什麼錯都要推到他身上。
聽著李昱泊跟人撒謊說他胃痛,他哼了哼,掐了下李昱泊在他面前的手,卻依稀到了一點濕糊糊的東西……他疑惑地一低頭,看見了李昱泊的拳頭緊握著,猛地心里一驚,迅速去拉扯李昱泊的手指,就著透進被子來的那點淡淡的光發現李昱泊的手心被他自己掐了破,還好指甲不長,只是破了皮流出了血……
但,就算這樣,夏時季當場心就停跳了一秒,然後回過神來全身神經都像被揪緊了一團疼得厲害……
“你……”夏時季想轉過頭踢他咬他打他,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弄死敢這樣對他的李昱泊,可下一刻被李昱泊死死抱住,在他耳邊說:“乖,你乖……”
那輕輕的聲音里帶著乞求,聽得夏時季的眼淚又他媽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嘴里嗚咽著:“你欺負我……”
明明知道他會心疼,可他還這樣……夏時季奮力地轉過身,窩在李昱泊的膛前真的嚎哭了起來,他不敢哭出聲讓前面的人聽到,緊抓著李昱泊的那只手放在懷里又不敢咬,他一下比一下更抽著氣窒息般地哽咽著哭泣,又不能發出聲,身體細微地抖動著,那樣子可憐得要死,沒多久,李昱泊前的衣服全濕了透。
“乖,寶寶乖……”李昱泊任他哭,他就是要讓他記住,敢離開他是什麼後果,別的事他都可以明著暗著縱容他,唯獨這一事,一次都不可以破例。
他敢當著他的面走一次,他就讓他受一次教訓!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
夏時季難受得要死,他流著淚悶在被子里李昱泊的前,把李昱泊的手心的血跡舔了干,他先前哭得差點岔了氣喘不上來,可李昱泊都只是安撫地用另一手拍著他的背,說一兩句讓他乖之外,再也不說別的了。
他有時真是恨死了李昱泊,他總是能輕而易舉地能讓他難受,然後不得不對他束手就范……因為不能讓別人知道,他甚至都不可能哭出聲來……
他忍著,忍一次兩次無數次……好吧,他忍!只要李昱泊不拿他自己懲罰他,他什麼都忍……夏時季想著覺得心都快要難受得要死了,他捧著舔干了血的手放到自己的口當寶貝一樣的捧著,咬著嘴唇哽咽著,死死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李昱泊頭低著看著薄被里依附著自己的人……眼角嘴角全都冷然一片,不該縱容的,休想他會退步。
小車比貨車快,回去春夏鎮的一行十多輛的小車車隊已經離他們很遠了,速度沒有跟他們一致了。
到了中午,李昱泊他們在路中間的一個休息點吃中飯。
夏時季沒有下車,只有李昱泊跟貨車司機們打了招呼,讓他們吃完休息一個小時再上路之後,才從休閑餐廳帶了點水果和冰成了柱體的礦泉水回來。
夏時季哭得眼睛腫得老高,他拿著冰礦泉拿著壓了壓夏時季的眼睛,喂他吃了半個削好了的菠蘿,又拿出背包里準好的面包跟牛喂他吃了點,才終於開口,“好點了?”
夏時季拿著紅腫的眼睛看他一眼,低低地“嗯”了一聲,咬了咬李昱泊伸到他嘴邊的手指……他懶散地躺在李昱泊的懷里,一句話也不想說。
他是哭得累了,李昱泊也沒想讓他多說話,只是把夏時季不再吃了的半個面包放到嘴邊咬了一大口,吃起他的午餐來了。
(0.42鮮幣)</font>夏露056
夏露
056
在高速路上,除了吃飯,貨車一般都不停,但這次李昱泊因為帶了夏時季,晚上睡覺不能太將就,所以這次提前定好旅館,讓人先在旅程安排好貨車停車,晚上會暫時的休息一下。
不過在第二天的車程中,因為下了暴雨,雨過大,下了大半天都沒有停,天黑蒙蒙的一片,沈又寒冷。
怕晚間行車有安全隱患,李昱泊在中午的時候就決定再行車兩個小時就進入定好的旅館,所幸他們父母的車隊已經進了一個小鎮,不比他們還滯留在山里的高速路上。
雨下得太大,夏時季下車時就幾十秒沖到旅館里都被雨淋了個全身,他洗完澡出來,見李昱泊正開著筆電在打電話。
他過去看了下,發現是山間,無線網卡聯不上網。
李昱泊跟他爸在說著海邊房子住處的安排,這次帶回去的人跟平日要多一些,正在協商著要不要借旁邊人家的房子住一些。
夏時季聽得無趣,拿起筆電過來看著里面存的電影,山中高速旁旅館里的電視有時倒是能看,但是一暴雨,電視本接收不到信號,雪花一片。
先打開的一個電影是看完的,再打開的不想看,干脆什麼也不看了,夏時季趴在床上,下巴枕著枕頭,就著先前李昱泊在做的報表,一筆一筆地把那些未入完的帳輸入進去。
他做得認真,李昱泊說完了電話他也沒回頭,當李昱泊問他喝水不的時候他也只“嗯”了一聲。
李昱泊伸過去頭,看著夏時季按著他做帳的方式在做著只有他們能看懂的帳,親了親他的臉頰,下了樓去準備跟老板去說今晚的吃食。
這次的雨來得突然,下得也挺大,都兩個小時了天上的雨還跟石頭一樣的往下砸,店家老板正在對著電話在吼:“就來,就來,你們先穩住,我們就來人?!?
一見李昱泊,因為先前李昱泊在這里住過這幾次他也認得了,焦急地說:“這雨太大了,前面轉彎處的大山下滾了石頭下來,砸了車,有人受了傷,我得帶人去看看,做飯的夥計我也要給帶走,你們要吃什麼自己廚房弄啊,食材什麼都有……”
老板說完,就拉著一夥人,包括他家婆娘和幫工的阿嬸一行六個人急行而去了,這時李父公司里,一直幫他們家開車的兩個老司機也下了樓,對著李昱泊說:“砸了車了?”
李昱泊點頭,說:“福叔,安叔,你們先歇著吧……看樣子雨大了,我們等停了再走。”
老司機點頭,看了看天色,覺得不太好,正巧也急時趕來避雨的另一個貨車司機聽到老板的急話也下了樓,說著:“估計路也給堵住了,這路不遠,我們過去看看,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兩個中年司機也點了頭,這附近二百里的山路上就這一家旅館,老板都把店拋了去救人去了,他們這一帶開車的貨車司機都是開長途的,平時不是一起在同一個店里吃過飯也是在行路中有過點頭之交的情誼,於是沒有什麼話就披了雨衣就步行過去了。
李昱泊看著他們走了,可能等會一行人回來的時候都會要吃的,他先去了廚房幫夏時季弄了點晚餐,上樓給夏時季吃了,叮囑他等會累了就睡。
然後他下了樓,一個人去做飯,他小從都是什麼活都干的人,所以什麼都會,他準備了二十幾個人份的食物,忙到最後,衣服都被汗浸了濕。
等他做完這些,一行人正好回了來,其中有幾個尾隨而來的停了車不能再開的司機,跟李昱泊估算得差不多,正好加起來二十來個人。
他們一回來就有熱呼呼的湯和飯吃,李昱泊還熬了一鍋姜湯,被冷雨打得跟冰塊一樣的身體很快恢復過了來。
李昱泊家的兩個老司機福叔跟安叔跟他們說這是他們老板兒子時,李昱泊把廚房里的事交給了老板娘跟阿嬸,朝向他道謝的人笑著擺了擺手,這才回了樓上。
他上了樓,夏時季還在就著燈光還在對著帳單,李昱泊一看,先前拿出來的一堆帳單都做得差不多了,看樣子只剩最後兩三張單薄的原始數據沒入帳了。
燈光下此時靠著床頭的夏時季沒有表情,只是認真地盯著屏幕,手指不停在動彈,這樣子的他讓李昱泊靠著門看得入了迷……過了好一會才去浴室洗澡。
洗完出來時,夏時季正好對完了帳,正在揉著眼睛。
李昱泊過去,抱著他到了懷里,親了親他的嘴。
入完帳,夏時季才知道時間過了四個多小時,他算是明白為什麼李昱泊成天那麼多的事了,這些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出了這麼多的帳就代表有多少的事,他一想就覺得頭疼。
他正揉著眼睛暫時松口氣時,李昱泊就從浴室出了來抱他,窗外的雨還在下著呢……被雨下得潮濕又憂愁的夏時季心里想,要是李昱泊要把他的所有時間都要耗在這里,那他們怎麼辦?
這是一片因為沒開僻過多的富饒的土地,有太多的價值等著讓人去拾取……天生有男人擔當力的李昱泊喜歡這里,無庸置疑。
可是,這也是一個道德保守的地方,人們習慣娶妻生子奮斗事業,加上他們的身份,哪來的什麼未來?
夏時季扭頭看著李昱泊,他知道,李昱泊是真把他放在心尖子上的……可是,他們到底會不會有未來?
李昱泊這麼努力,但,真的可行?
他們不離開,也可以?
夏時季茫然了起來,他是聽李昱泊的話的,可是,如果李昱泊努力的并不能使他們一輩子在一起,他是不是該另謀出路?
不用確定,他也知道他想跟李昱泊一直在一起……他從來都不是懷疑自己的人,他的格與他受的教育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想得到什麼……
只是,他不知道李昱泊為了他,真的會如他所說的,當所有人都阻止他們在一起時,一無所有他也會帶著他走?
夏時季知道自己會,他什麼都沒有也會跟著李昱泊走的,他從小就那樣,什麼人都不要,只要李昱泊。
可李昱泊呢……這個心里藏著很大的天地的他愛的人,真的會給一個他想要的未來?
(0.46鮮幣)</font>夏露057
夏露
057
“累了?”李昱泊看著夏時季的臉,突然問。
沒有人比李昱泊更明白夏時季的眼睛,這個看似什麼都無所謂的人,心中所謂的,永遠比誰都要堅固。
連夏時季都不明白,他到底有多了解他多少……李昱泊并不會對此說明什麼,他要知道的只是緊緊抓住他所要的。
他要夏時季,并且真的要了他,在他年少時就侵占了他的體,而與此同時代表著他會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要了他之時,也負擔他的一生。
不管旁人,或是夏時季他本人,也不能阻擋他對此的責任。
他要了他的同時,他給予的,就是自己為他的一生。
“眼睛有點澀……”夏時季盯了太久的筆電,眼睛是真的酸了,他靠緊著李昱泊,想讓體溫驅除自己的胡思亂想,“你剛才干嘛去了?”
李昱泊沒有隱瞞地說著剛才的情況:“前面的路斷了,山上的石頭砸了下來把車也給砸了,路也斷了交通,店老板和店里的其他人跑去救人了,我在廚房里幫他們做了飯……”
夏時季愣了,啞了一下,才說:“你剛才一個人在廚房?”
他翻過身,趴上了李昱泊的身,聞了聞他洗完澡後的味道,不用李昱泊說,就明白了他剛才一個人所做的事情……
他爸爸曾經跟他說過,李昱泊的為人跟格,注定他就是一方之雄……他大度而不受方寸束縛,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嗯……”李昱泊抱著懷里的人,淡淡地說:“你幫帳全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