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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貓咪,緊緊跟在易元衡身后。
“過來。”易元衡主動牽過他的手,帶著他走進康復科,“等會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跟醫(yī)生說,不能忍著不說,嗯?”
余藝點點頭:“你已經(jīng)說了第三遍,我記得了。”
易元衡噗嗤笑了出來,捏捏他的鼻尖,故作兇狠說:“還不是你太不讓人省心!”
余藝現(xiàn)在膽子大了一些,晃晃頭蹭著他的掌心,覺得好玩,就咯咯笑了出來,緊張的情緒倒是舒緩了不少。
這時候,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走了出來,余藝見他慈眉善目的,加上易元衡剛才的安撫,稍微放開了點,主動走上前去,努力配合醫(yī)生的問話。
易元衡默默陪在一旁,盡量不出聲打擾他們的溝通,等到余藝慢慢放松了身體,他才悄悄回了外間的待客區(qū),拿出筆記本開視頻會議。
一晃眼四個小時過去了,余藝匆匆忙忙從里面出來,見到易元衡在外面等他,松了一口氣,小跑著奔向他。
“疼嗎?”易元衡扶著他的肩膀上下打量,怕他哪里不適應,被針扎出傷。
他選擇在外間等,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他怕看到余藝被扎針,自己會忍受不了。
沒想到被形容成“痛到尖叫”的理療過程中,余藝居然安安靜靜,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讓他可以安心開完會。
“有點。”余藝點點頭,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頸,說,“尤其是扎這里的時候,很痛。”
“痛怎么不叫出來?”易元衡心疼地摟住他。
“醫(yī)生給了我咬住的東西。”他笑了笑,說,“你說的沒錯,醫(yī)生人很好。”
“那以后敢自己來了嗎?”易元衡牽著他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問。
余藝轉(zhuǎn)動眼珠子想了想,好像是沒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或許能試一試呢!
“沒事,不敢的話,我明天還陪你來。”說著,他側(cè)頭看向余藝,卻見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前面看,方才還晴朗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
他皺了皺眉,隨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孟源手中握著一張病例表,直愣愣站在前面,看向他們的目光中,是如刀般鋒利的恨。
“元衡。”孟源看上去很憔悴,面色蒼白,頭發(fā)凌亂,完全沒有之前優(yōu)雅的模樣。
看來這陣子被不安和恐慌折磨得夠嗆。
易元衡沒有理睬他,牽過余藝的手,直接往門口走。
“你真是無情無義,我怎么也沒名沒分跟了你兩年。”他追上前,對著易元衡的背影怒吼著。
易元衡站住腳,瞇了瞇眼,轉(zhuǎn)身看他,深邃的眸子里,再無往日的疼惜,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貫的冷漠和疏離。
“這兩年你和楊楓背著我干了多少事,你真當我傻嗎?”
孟源一聽,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囔囔說:“你都知道了?”
“要不是看見你們在街頭親吻,我還被蒙在鼓里。”易元衡沉下臉,打算最后再刺激他們一下。
然后,事情也該有個了結(jié)了。
“就……就看到親吻?”孟源嚇得后退兩步,試探著問。
易元衡嗤笑了一聲,說:“哦!難不成不止親吻,還上床了?”
話落,他不再多說一句,摟著余藝的肩膀,直接離開。
孟源見他沒有提那件事,還存了一絲僥幸,趕緊打電話給楊楓,試圖跟他商量該怎么跑路……
出了醫(yī)院,余藝還拿余光時不時偷瞥易元衡,感覺他沒有傷心難過的情緒流露出來,才松了一口氣。
剛才見孟源吃癟的樣子,雖然覺得不厚道,但他還是很開心,很過癮,就像出了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