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烏黑的大眼微微一瞇,她盯著夜色中那輪明月,喃喃道:“我們得逮到它。”
屋檐上的聲音,保持著沉默,一時間,周圍變得好靜好靜,只有清風,揚起在窗外染上夜色的楊柳。
然后,那冬雨般的聲音再起,輕問。
“我聽說你要當家了,還有這種空閑嗎?”
她輕斥:“你看我現在很忙嗎?”
沉默再;復發酵,半晌,才又有聲音傳來。
“你有多認真?”
她眉一挑,道:“你知道我有多認真。”
蒼白的手,又安靜了一會兒,才道:“我不喜歡你家的少爺。”
這話題一下子跳得太遠,讓她一愣,“為什么?”
“他很危險。”
“什么意思?”
“記得那個失蹤的更夫嗎?”
“記得。”
“我一路追著血的腥味,追到了江邊。”
“你剛說過了。”她微微歪著頭,有些疑惑。
那聲音繼續道:“那血味往上游去,我追在后面追了好幾里,直到它消失在江畔,然后我在芒草中,看見了一個人。”
這個提示,讓她心底隱隱浮現某種不安,但她依然開口問。
“誰?”
“風家少爺。”那聲音緩緩的,慢慢的說:“我看見了他,在月光下,沒有穿衣服。”
喉頭驀然緊縮,她握緊了拳頭。
“我想,他也看見了我。”
她一凜,再問:“你聞到他身上有血腥味?”
“沒有。”那聲音,輕輕的道:“我說了,味道消失在江邊。”
“你的暗示不可能,他不可能。”她深吸口氣,鎮定的道:“他說不定只是下船洗澡,他很愛洗澡;況且,江上那么多船,你怎能確定——”
一顆腦袋如鬼魅船,幽幽從屋檐上探了出來,讓她的聲音消失在風中,她看著那雙綠色的眼瞳直勾勾的看著她,金色的發絲在月下飛揚。
“問他額上的燙傷是怎么來的。”
她眼角一抽,緊盯著那即使倒掛著,依然美麗的臉,道:“那燙傷已快好了,不可能是那一夜才傷的,不是他。”
“我看到時,那傷還很新鮮。”
她冷靜的直視著那白皙俊美的男子,道:“也許你看錯了。”
“有些人的傷,好得很快,非常快。”翠綠的瞳眸在黑夜中發亮,他盯著她,張開粉嫩的唇,慢慢的、慢慢的說。
“像我。”
胸口突然收緊,她知道他在說什么,但仍堅決的道。
“不是他。”
金發的男子揚起了眉,“你不能確定。”
“我可以。”她瞪著他說:“我會證明給你看。”
“怎么證明?”他問。
她忽地甜笑了起來,道:“因為你會幫我逮到那吃人的妖怪。”
***
五天。
風知靜派人去找過她,也留了信箋,托人傳過話,但那丫頭這五天來,不曾出現在他面前,他只曾遠遠看見她和夫人說話的背影。
他猜她在躲他。
所以,他只好擱下手邊的事,親自去找她。
她不在她房里。
他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