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停了停,撐起上半身來,驚懼道:“你又是何人?來這里做什么?”
陸焉在榻上輕哼,白瓷杯子捏在手里,酒也不喝,嫌臟。
“趙家小姐不認得你了。”
三福嘿嘿地笑,露出一口黃牙來,“四姑娘,小人原在馬房里做事,是個管馬的下人。小人的婆娘青枝常在姑娘屋子里服侍。”趙家散了,小姐夫人都進了窯*子,更何況丫鬟們,更沒個出路。
“青枝………”她下意識地后退,眼淚又涌出來,哭花了妝。“你走開!你這敗了良心的東西,別過來!”
三福不以為意,伸出臟污且短粗的手來抓她,糾纏間一把撕掉了對襟短襖,露出她胸前一團白花花的肉,也只是肉罷了,白得晃眼,叫他哈喇子都流出來,當即便撲上去又啃又咬。
門敞開,趙妙宜哭得聲嘶力竭,外頭許多人都湊過來看熱鬧。陸焉敲一敲桌子,斜眼掃過去,人便跑了個精光。“要弄去里頭弄,別在我跟前。”
“哎,是是是,小人這就進去。”他原想著太監逛窯*子,自己是個沒根的東西,才喜歡看人干婊*子,沒想到這位陸公公是個稀罕人,光就愛聽個響兒,不愛看人赤身*聳來聳去。剛扯了腰帶想在堂上就干了這個嬌滴滴水嫩嫩的小姐,偏被人一句話拉了回去,臟的看不出顏色來的腰帶又打個繩結掛住褲子,下頭還杵著,耀武揚威。
而趙妙宜胸口上已叫他啃了好幾個透著血的牙印,頭發也全散了,赤條條的上半身慘不忍睹。三福擦一把口水說:“四姑娘,咱們聽大人的話,進去弄。爺爺今兒定把你弄得兩眼翻白,爽得一日也離不開男人。”語畢,伸手抓住她的發便往后頭拖,他干慣粗活,力道大得要將她頭皮都扒下來。
她被扯著倒退,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座上悠悠然傾杯倒酒的陸焉。他垂著眼瞼,在看她,或者又不盡然。她不知他在想什么,更不知他何來如此滔天的恨、決絕的狠。又或許世間千萬人在這雙冰冷蒼涼的眼睛里都不過螻蟻賤命,一根手指就能碾碎了成了齏粉灰飛煙滅,輕而易舉。
但她不能,她不愿,她寧可死了,也不要教一個渾身腥臭的馬夫踐踏。她似突然間醒悟,頭皮上的疼也顧不得,竟全心全意往春榻上爬,將他當做睥睨的神,怒目的金剛。摳著地板的指甲蓋都讓掀開來,血肉模糊,“讓我死——求求你——讓我死!”匕首一樣尖利的音,如臨死前最后一聲叫喊,生生撕開這歌舞升平的夜。隔壁的琵琶聲停了,淫艷的小曲兒也停了,富家公子貼著墻皮聽——
他輕哼,唇角譏誚,迎上她的絕望,“想死?也只能死在你接客的床上。”瞟一眼三福,“愣著干什么,還用給你找幫手?”
三福一連點頭,“不用不用,不敢勞煩大人,小人立時就干死這個小賤*人。”
三千青絲落了一地,她眼瞳晦暗,成了砧板上的魚,被眼前五尺來高的男人剝了個精光扔到床上。又聽見她一聲苦痛的叫嚷,內間便乒乒乓乓開始響,是什么撞了床架,或是什么扇了皮肉,晃晃悠悠地搖著,她哭,他也叫,噼里啪啦放爆竹似的熱鬧。
隔壁彈琵琶的窯姐兒嚇出一身雞皮,壓低了聲音說:“哪有這樣弄人的,可別弄出人命來。”
那公子哥從墻皮上挪開,抖開了扇子耍風流,“弄死了又如何?連她親爹都讓斬了,何況是她。早死早超生!”
然而陸焉仍靜靜坐在原處,腳下是滿屋狼藉尖聲哭鬧,但這一切從來與他無關,他與這些苦痛掙扎隔了千里萬里。
他俯下身,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