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人吹泡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彭彭來啦。”
彭柯吐著舌頭笑笑,緊跟在齊郁后面上樓。一開始他還跟對方打招呼,可老人家實在耳背得厲害,嗓門也大,好幾次都跟他吆喝得直咳嗽。
“齊郁,你走慢點!”
老舊的樓梯吱呀作響,彭柯抬頭追著齊郁的身影喊道,加快腳步跟上去,總感覺下一腳踩的地方不怎么結(jié)實。對方幫他提著塑料袋和書包拐進房間,隨手扔在靠墻的小床上,零食散落開來,露出一盒還沒拆封的避孕套。
彭柯剛追進門就被齊郁迎面吻上,對方鉚足了勁,身上卻混雜著剛摘下鮮花的清香柔和,綴著晨露和草香。牙齒貼著牙齒相撞,他的臉燒熱起來,反應(yīng)遲緩地張開嘴巴,被對方溫濕的舌頭撐開了口腔。齊郁的房間不大,除了桌子衣柜就是床,放不下的書本就擺在地上。彭柯被上學(xué)期的生物書絆了一跤,揪著齊郁的領(lǐng)子摔在床上。
“門,門沒鎖上。”
床鋪好容易停止搖晃,彭柯被親得直喘,還不忘抬眼檢查環(huán)境是否安全。齊郁像是沒聽見,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掐他的腰,然后摸著肋骨滑上去。
“哈,哥,郁哥,摸摸下面。”
他像是貪心的小孩,吃著嘴里的就要指別人手上的,哪怕總歸都會進到肚里。齊郁騰出另一只手幫他脫褲子,幫他把勃起的陰莖釋放出來撫慰,彭柯哼哼了兩聲,舒服地瞇起了眼睛。他一動不動地躺著享受,齊郁把他的衣服推得老高,然后把胸膛親得水亮,每個奶頭都紅腫漲起,彭柯就弓著腰射了一次。
“套在哪。”
這是齊郁今天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彭柯意識混沌地點了點頭,在高潮的余韻里回味,伸長手扯來旁邊的塑料袋子,露出邀功的笑容,“我厲害吧。”
“你...買的?”
齊郁遲疑了一下,沉著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動搖。
“李阿姨經(jīng)常在我們家吃飯,我去她家買零食她也不收錢,我偷偷拿的。”
齊郁抓了抓頭發(fā),似乎還在顧慮什么。
“快點...現(xiàn)在做,還是我先幫你?”
彭柯顯得十分熱情,習(xí)慣了對方有時長到空氣靜止的沉默,把衣服隨便扯好,跪立起來仰頭問。他把齊郁的褲子扒下來,對方胯下的東西好像騰著熱氣,和他本人冷冰冰的態(tài)度相反,毫不客氣地噴灑在他臉上。彭柯的嘴巴湊近,捕捉到齊郁喉間發(fā)出壓抑的聲音,便小狗般吐出舌頭舔上去。
只是還沒怎么收緊嘴巴吮吸,齊郁的手掌就壓在他額前,將他的腦袋向外掰開。彭柯迷惘地睜大眼睛,嘴唇油亮亮地泛著水意,看到從上方俯視他的齊郁紅了耳朵。
“現(xiàn)在就做。”
他和齊郁的關(guān)系是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
彭柯迷迷糊糊地想,他和班上最沒人緣的學(xué)霸交朋友,背地里一起偷偷摸摸做這種事,他爸知道不得氣個半死。他還記得第一次和齊郁說話,對方只是毫無溫度地抬眼,甚至連眼睛也不眨,和打量空氣沒什么區(qū)別。現(xiàn)在眼睛還是那雙眼睛,眼角下垂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看得彭柯頭暈?zāi)垦#恢裣κ呛蜗Α?
仗著爺爺不檢查屋子,齊郁就把潤滑劑放在床頭柜的抽屜里,要用的時候拿來就用。冰涼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流,齊郁的手指在彭柯的后穴里打轉(zhuǎn)進出。準(zhǔn)確地說,齊郁比他更了解摸哪里,怎么摸舒服,這也許就是學(xué)霸的過人之處。
“好了,嗯嗯,別弄了...”
關(guān)乎男人的尊嚴(yán),他現(xiàn)在還不想再射一次。但齊郁開始并著指頭頂撞他的前列腺,爽得他幾乎流出眼淚。好在在前戲里,他說什么齊郁都基本照做,只有那東西操進去了才翻臉不認(rèn)人。齊郁把淋濕的手指慢慢抽出,停在彭柯面前張開,透明的細(xì)絲在空中斷開。
“別給我看...別抹在那!”
彭柯挺了挺腰,試圖躲開對方在自己乳暈涂抹的動作,卻被輕輕掐住奶頭,用深吻堵住了嘴巴。他的抗議聲被親吻揉化,變成不甘的哼吟,不知道齊郁為什么那么喜歡折騰那里,總覺得下一秒就快要破皮了,又癢又煎熬。硬厚的指甲變成指腹,齊郁熱硬的性器在穴口磨蹭,好像下一秒就會氣勢洶洶地插進來。彭柯摸索著向下握住前端,有些難耐地抬起胯骨,正要引導(dǎo)對方快點操他。
一聲清脆的鈴聲驟然響起,彭柯抖了一下,下一秒就被齊郁放開。
“你,你現(xiàn)在要去?”
他撐坐起來,視線自然掠過眼前裹著避孕套勃起的充血性器,欲火轉(zhuǎn)化為怒氣一點點竄了上來。齊郁把還濕潤的套子扯下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