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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無咎神色一暗。太后怒道,“大膽淫/婦,竟然如此和皇上說話!簡直無法無天!來人,把這對奸夫淫/婦給我拿下!”
周圍一群人便要上前捉人。葉蓁蓁修眉冷橫,鳳目圓睜,挺身向前一步,“誰敢!”
她這氣勢十足的一聲怒咤,倒真把周圍人嚇得腳下有些猶豫。畢竟是皇后,現在對她不恭敬,以后若是她翻身了,要碾死他們簡直太容易了。
葉蓁蓁從容地看著太后,說道,“母后為著后宮之中的清白安寧著想,孩兒可以理解,只是這樣無憑無據地拿人,怕才是真的沒王法吧?”有本事你拿證據出來啊。
太后早知她有此招,抬手輕輕一揮,“搜他的身?!?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陸離,皇后的身是不能輕易搜的。本著有奸/情必有私物的慣常做法,大家也可以推理出有私物必有奸/情這個結論。所以,如果現在從陸離身上搜到點和葉蓁蓁有關的東西,那么今日這事兒就沒個善了了。
素月緊張得,幾乎快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她在一旁看著幾個太監撲上來在陸離身上一通亂扯亂搜,握著荷包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幸好幸好,幸好表少爺一來就將這個荷包給了她,要不然可真是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這個太后,心計竟然如此歹毒!
太監們搜完身,果然一無所獲。
搜不到也沒關系,太后心想,這次可不能放過葉蓁蓁了。于是她說道,“那么就請陸統領解釋一下,為什么你今夜會出現在這里,而且與皇后相談甚歡?”
此時,方才參見過太后便一直沉默不語的陸離終于開口了,“稟太后,皇上,微臣是奉了皇上的密旨來此候駕,至于所為何事,微臣不知?!?
太后聽到這話一愣,看向紀無咎。
紀無咎也愣了,“朕從未給你發什么密旨,更不曾宣你在此?!?
“微臣不敢有半句謊言。今日確實有一個內侍攜帶著御用之物來對微臣下達旨意,微臣雖然疑惑,卻也不敢懈怠,因此便按照那位內侍的指示來到此處,不想皇后娘娘的鳳駕在此。微臣左右等不來皇上,便斗膽上前向皇后娘娘打探一二,皇后娘娘拿著一本武功秘籍向微臣垂詢了幾句,之后正巧等來了皇上與太后?!?
一番話說得坦坦蕩蕩,連葉蓁蓁都有點相信了。
只不過用御用之物下達密旨這件事情略有些怪異?;噬嫌植蝗奔埞P,寫個條費什么勁,又或者讓身邊的太監傳個口諭,也無不可,這樣既傳口諭又拿信物的……呵呵。
紀無咎聽完他這一番話,問道,“哦?那個太監給你拿了什么御用之物?”
陸離攤開手掌,雙手托著一個白色的徑長一寸多的圓盤狀物事,馮有德走過去取了來,呈給紀無咎。
那是一塊羊脂白玉雕的九龍祥紋佩,白皙溫潤,狀如凝脂,絕非凡品。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確實是紀無咎的東西。天子佩的玉,在重要場合中要按照不同的季節佩不同的顏色,春天佩蒼玉,夏天佩赤玉,秋天佩白玉,冬天佩玄玉。這塊九龍祥紋佩是他秋天戴的,現在已經入冬,所以早就脫下命人收置起來了,卻不知怎么竟到了陸離的手上。
紀無咎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不只是他,周圍人看了這塊玉佩也開始在心里頭揣摩。太后想著,難道兒子是站在她這一邊兒的?只不過這個手段太容易被人發現了;葉蓁蓁想著,果然有紀無咎在從中搞鬼,只不過給她下這種套子也太下作了點吧。
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