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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散發(fā)著清輝柔和的光芒,心里蕩起仰慕之情,不禁多看幾眼,侍女王平看穿班恬的心思。 “班大小姐,人家可是當(dāng)世天子,受八面擁戴,萬國朝賀”,王平陰陽怪氣地敲打班恬。 “說什么呢?......我仰慕、崇拜一下不行嗎?”,班恬見招拆招,說什么都是一套一套的。 “他又不是神仙,也是有血有肉的性情中人......
仰慕可別動情,崇拜可別獻(xiàn)身......”王平跟了大才女班恬多年,也是腹有才華,玲瓏剔透的女兒家,說出的話有時也耐人尋味,到后來,班婕妤被成帝冷落后,王平投靠了趙家姐妹,后來又依附王莽,富貴榮華一直未消退,可見,女人給自己正確定位,少點性格和脾氣,也能幸福一生,
我行我素,一意孤行,有時會把自己處于難堪境地。 張放、淳于長、王莽等儒生,混在御林軍隊伍里,一夜的風(fēng)寒冷寂,被早餐的大餅裹燉肉驅(qū)散,大碗的肉湯喝得他們臉通紅,被干燥的秋風(fēng)一吹,隱隱有痛辣的感覺,他們才明白,為什么將士們的臉,都如銅鑄般堅毅,艱難歲月的磨礪,風(fēng)吹日曬的痕跡,使將士們有鐵打的身軀和滄桑的面孔。 更讓他們激動的是,陪伴在成帝身邊,看著大漢軍隊,如浩蕩鐵流,滾滾向前,胸中油然升起磅礴豪氣,恨不得揮戈躍馬,馳騁縱橫,男兒的血性和英雄氣慨,燃燒著他們的雄心,秋獵過后,淳于長打通關(guān)節(jié),正式加入御林軍,并很快成為校尉軍官,而王莽被大將軍王鳳收留在身邊,張放更是喜從天降,相伴成帝左右。 對抗演練開始了,兩支鐵甲騎兵隊伍,相向而對,只見戰(zhàn)馬不停在踏蹄,咴咴地噴著鼻子,馬背上的勇士躍躍欲試,眼睛瞪的溜溜圓,儼然大敵當(dāng)前,一聲鑼響,便聽得戰(zhàn)鼓雷動,旌旗擺動,吶喊震天,隊伍前面十幾名驃悍的將領(lǐng),一躍而起,揮戈揚戟,吼叫著沖了上去,隨后的鐵騎喊叫著,挾雷裹電般沖上前。 兩支演練的鐵甲騎兵隊伍,裹戰(zhàn)在一起,吼叫吶喊聲夾雜著戟柄敲擊盔甲的聲音,此起彼伏,不失有人落馬翻滾,也有嘻笑打鬧般的搏擊格斗,一陣急促的鑼聲響過,將士們把戟戳在地上,舉起雙手高呼“萬歲,萬歲”,紛紛回歸自己的隊伍,再看戰(zhàn)場上,滾的爬的,丟盔卸甲的勇士,比比皆是。 圍觀的人群看著哪些狼狽的勇士,發(fā)出陣陣轟笑,大將軍王鳳率十幾個披大紅戰(zhàn)袍的將領(lǐng),揮刀沖了上去,哪些勇士撒腿就往個自的隊伍里跑,有幾個跑的慢的,被王鳳追上劈為兩截,有受傷勇士跪在地上,不停在拱手,幾聲清脆的鑼聲,在成帝的輦車上響起,王鳳率人回到御林軍的前面。 下一場是聲勢浩大的步兵對抗演練,一支上萬人的步兵列陣場地一側(cè),另一支上萬人的步兵則虎視耽耽,步兵演練和騎兵不同,步兵是一隊攻一隊守,然后是攻防結(jié)合,龐大的演練部隊,彰顯著大漢神威,尤其是演練過后的齊聲吶喊,如洪雷滾過般轟轟作響,響徹云霄。 接下來是布陣演練,只見王鳳一手持帥旗,一手拿號角,上萬人的隊伍,隨著他揮動的旗幟,排列成各式各樣的陣形, 在王鳳吹奏的號角和帥旗的舞動下,不停地變幻著陣法,魚鱗陣,鋒矢陣,偃月陣,衡軛陣,層出不窮,變幻莫測,讓人們不得不感嘆,中國兵策戰(zhàn)法的博大和精深。 班恬看的眼花繚亂,她只是聽說過兵書戰(zhàn)策,也見過絹布上的陣法圖解,當(dāng)親眼目睹這變化莫測的陣形后,有些愕然,而王莽一一記在心里,他研習(xí)過陣法,詩過兵書,對王鳳的指揮調(diào)度,略知一二。 最后是車騎步綜合演練,這下王莽可看不懂了,只見騎兵一會在鐵甲戰(zhàn)車前面,一會在左右翼,一會在后面,當(dāng)勇士們把用鐵皮包裹的車廂板摘下來,組成銅墻鐵壁時,他也愕然起來。 隨著幾聲通天大鼓的雷鳴,隊操演練和對抗搏擊結(jié)束,人們報以雷鳴般的掌聲,成帝得意洋洋地向眾人揮手,王鳳又抄起腦袋大的槌,敲響大金鑼,然后是鼓角爭鳴,各部隊在鼓手和號角聲中,回到營寨。 王莽等幾位儒生泄氣了,剛才的群情激昂,無影無蹤,又要吃帶血絲的烤肉,晚上又要站大崗,他們想起來就怕,正在這時,有個校尉過來,讓他們脫掉戰(zhàn)袍,回到儒家學(xué)子的營地,明天所有的儒生,都要參加大型歌舞演唱會,成帝為儒家學(xué)子設(shè)了座位,屆時他們一邊喝酒吃肉,一邊觀看。 這一次的大型歌舞演唱會,也就是馮萬金受阿陽公主的邀請,率弟子參加的哪次匯演,在這次匯演,馮萬金把自己精心創(chuàng)作的音樂劇,率弟子載歌載舞地表演一番,名聲大震,奠定他在西漢王朝音樂界的地位
第八節(jié)
漢宮秋
秋獵活動的高潮是成帝與將士們同歡同樂,成桶的美酒,成筐的精點美食,犒勞三軍,屆時,還有將士們久違的歌舞表演,也叫百戲,是漢宮專為外國使節(jié)準(zhǔn)備的娛樂節(jié)目。 百戲包括歌舞,雜技、角抵、幻術(shù)、游戲,武打等,都來自民間散樂,它表現(xiàn)了中原的活潑、健美、技巧和勇敢。班恬小時就讓哥哥領(lǐng)到鬧市觀看,對胡舞情有獨鐘,學(xué)的有模有樣。 胡舞有主舞和伴舞,伴舞是穿各族服飾的女子,圍繞主角盡情表演,班恬做好準(zhǔn)備,也要上臺秀一把,可班嗣不樂意讓班恬上臺舞動身姿,就串通張放試圖阻止班恬上臺表演,可張放笑而不答。 將士們早早來到紅氈鋪成的舞臺前,前排是成帝君臣和外國使節(jié)的座榻,后面皇親國戚和軍事將領(lǐng),儒家學(xué)子們座在側(cè)面達(dá)官貴人后面,阿陽公主也不知從哪兒招集的音樂家,表演藝術(shù)家和成百會跳舞的美艷女子,散座在舞臺兩旁。 漢代人心志高遠(yuǎn),胸襟寬廣,推行儒教后,人們更重教化、主倫理、尚世俗。這些人文特質(zhì)折射在舞蹈上,表現(xiàn)為通俗質(zhì)樸,渾厚凝重,給人以雄壯美感。 阿陽公主做為宮庭舞伎的佼佼者,正是大展舞姿的好時機,她的盤鼓舞堪稱一絕,舞時將盤和鼓覆置在臺上,舞者在盤鼓上高縱輕躡,浮騰累跪,踏舞出有節(jié)奏的音響,今天作為開場戲,率先舞動起來。 只見她高髻長袖,兩眼秋水纏綿,在盤鼓上翩翩起舞,或飛舞長袖,或踩鼓下腰,或按鼓倒立,或身俯鼓面,手、膝、足皆觸及鼓面拍擊,或單腿立鼓上,或正從鼓上縱身跳下,舞姿各異,優(yōu)美矯健,旁邊彈奏和擊磬的女樂,伴隨著阿陽公主的步伐,奏起清新悅耳的音樂,使人如臨仙境。 班恬看的如癡如醉,她是第一次看到宮庭舞蹈,為阿陽公主的優(yōu)美舞姿折服,不禁陷入一種幻覺中,幻想著自己,伴隨著君臨天下的帝王,觀看人間美景。 阿陽公主的弟子們上場了,她們表演的是舞姿輕盈的“集羽”和飄拂欲揚的“縈塵”,以及柔軟腰肢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