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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兩次,三次。
我都無法靠近他的身旁,反倒被他一腳又一腳踹的渾身是傷,見到我這副狼狽的樣子,他愈發得意,而我因為那只蟲子在體內攀爬的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感覺自己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軀體,好似連自己的意識都快被剝奪。
這一刻,我徹底慌了,難道我真的要變成這個鬼影的傀儡了嗎?
眼瞧著我連從地上爬起的力氣都快沒了,鬼影這才輕輕的走到我的面前,一腳踩在我的胸口之上,居高臨下的望著我,譏笑道:“是不是忽然很后悔自己不聽話,害的自己連最后一點利用價值都沒了?”
鬼影伸腳的剎那,恰好把他身上的一個東西給帶落下來,仔細一看,竟是我爺爺生前一直帶在身上的那只煙斗!
難怪爺爺死后大家一直都沒找到這只煙斗,原來早就被人拿了去!
見到這只煙斗的剎那,我只感覺一股怒意瞬間燃遍我的渾身上下,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邊吼出一聲:“還我爺爺命來!”一邊兒使出渾身的力氣,猛地從一撲,趁著這鬼影一個不注意,直接把他撲倒在地,拿著那只剪刀,就想刺進他的咽喉。
奈何這只鬼影的反應實在太過迅猛,竟被他一個轉頭躲過,最后只刺在了他的臉頰。
饒是這樣,卻也惹怒了鬼影,他的眼色瞬間一狠,一把抓起我的頭發,直接就拿我的頭,狠狠磕在地上罵道:“臭娘們,給臉不要臉,讓你做我的傀儡還不珍惜,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聽到這話,我一度笑的發狂,哈哈哈,要了我的命?
我連我最親近的家人都保護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任人擺弄,我活著又有什么意義?
一條賤命,你拿去便是!
就在我的額頭即將被他敲在地上,以為自己要死之時,一道“砰”的一聲巨響,忽然從我耳旁響起,隨后我的頭上一松,落進一個冰冷卻堅毅的懷中。
“我女人的生死,何時由他人定奪?”
聲音,是白蘇的!
第寫給大家的一封信,接下來要爆更拉!
首先我對能夠在百忙之中看完這封信的讀者,真誠的說一句,謝謝您。
我是這本書的作者,江小魚,今天接到網站的通知,說我的這本書該上架了,可能很多人看到這里,就不會看接下來的內容,甚至會怨聲載道的罵我一通,然后棄書。
無論您做出怎樣的選擇,我都尊重,也謝謝您曾經來過,關注過我的作品。
上架,就代表著收費,可看這本書真的不貴,上架之后一天保底兩更的章節,一個月不過十塊錢,十塊錢可能在現實生活中您打個車,買兩杯奶茶就沒了,但是卻能讓你打消每一個無聊的夜晚。
說一說寫書的初衷吧,從初中起,我就特別喜歡看小說,可我心中一直有個夢想,要是我能寫出一本屬于自己的書,該有多好?
我想了,也做了,在寫書之前和身邊的朋友也曾經說過,可換來的卻全是嘲笑,根本沒人覺得,我一個性子這么急做事三分鐘熱度的女孩子,能寫小說?
身邊的人不認同,卻也沒掩埋我心中的夢想,因為我一直覺得,人活著要是沒有夢想,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漫無目的的活著。
我也相信,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夢想,或大或小,全都埋藏在心中。
而我也相信一句話,夢想還是要有,萬一實現了呢?
所以我一直認真對待我寫出來的書,也對所有看過我書的讀者負責,想努力做這一萬之中的萬一。
說說我吧,我今年十九歲,跳了兩級即將念大三,大學學的專業是播音主持,和小說這東西還真是半點不沾邊,每天白天上課,晚上開始碼字,一個章節,你們可能幾分鐘就看完了,可我卻要花一到兩個小時才能寫完。
上架后一天保底兩更,好幾千字,一天至少要在電腦面前花費六七個小時才能完成,一邊上學,一邊碼字,說真的,很累,可我卻很開心,這條路是我自己選擇的,哭著跪著我都想把它走完。
但這夢想需要一個實現的平臺,誰不想自己寫出來的作品受人認可,有人認同?
看書的人多,自然會得到很多人的認可,甚至有可能衍生出電影,電視劇,出版,游戲等等。
可粉色書城是需要盈利的,推廣你的書不管是在微博,貼吧,部落,微信等等渠道,都要一筆不菲的經費。
上架是衡量一本書的標準,要是你的書在上架之后的成績不好,不但會斷了這些渠道,還會被迫在二十萬字之前強制完結,那么這本書很可能,就不能繼續寫下去了。
說真的,收到上架通知的時候我十分害怕,害怕自己寫的不夠好,沒有人愿意看下去,這本書剛剛開始就要被迫腰斬。
我很喜歡書中的蓮初,明明深陷囫圇,卻勇敢直前很有擔當,也很喜歡書里的白蘇,明明被女主傷害,卻還是出現。
這本書才剛剛開始,有太多太多精彩的劇情,好看的謎團,身世沒有解開,我想在上架后給大家一個驚喜,讓大家看的舒心,那么您們呢,愿意在上架后給我一個奇跡嗎?
章節收費是這樣的,一千字六分錢,一天兩更,兩到三毛多錢,一個月不到十多塊錢您就當是看了一場電影,或是看我每天碼字特別心疼,請我喝兩杯奶茶。
愿意給我一個奇跡的您,在下面留個腳印吧,小魚會加油努力的,謝謝您們!!
第二十五章 異變
在聽到白蘇聲音的瞬間,我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就是打死我,我都想不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而那只鬼影更是無比吃驚,嚇得手腳并用就想要跑,卻被白蘇一把摁在地上,輕輕轉過那張俊臉,冷聲問我:“他剛才打你的,是那只手?”
我壓根兒就沒從白蘇出現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愣愣的張了張嘴,連回答都忘了。
白蘇見我這樣,陰冷一笑,眼中忽然迸出一絲殺意:“既然這樣,那就兩只都剁了。”
語落剎那,一陣血光沖天,他不僅將這鬼影雙手雙腳全剁,還將他如垃圾般直接拋向窗外。
“你這條賤命,不要也罷,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別以為我封印尚未解除,就能隨意凌辱我的女人!”
語罷,白蘇輕輕拿出一張手帕,擦了擦方才提刀的手,這才一臉溫潤的走到我的面前,將我抱起離開了這里。
一路上,我呆呆的望著白蘇那剛毅的側臉,連自己都沒發現,那顆殘缺了的心,好像在這一刻,忽然被什么東西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