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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小七真有問題,會有啥問題?是被讓附身了,還是讓人假扮了?
不過,他沒主動戳破這層紙,我自然也不會傻到與他攤牌,畢竟他那么想我丟掉骨灰盒,又知道了我是蓮家人后,表現出的種種忌諱來看,他絕對會把這場戲給演下去。
果不其然,小七聽完我的話后,被氣的整張臉都變了色,卻生生把這口氣給咽了下來,尷尬的笑了笑后,回我說:“師妹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師兄會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只是想給我們,多留一條后路罷了,要是兩人都在里面栽了跟頭,就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他這話說的既虛偽,又官方,根本不是小七那少言寡語的悶葫蘆,能說的出來的,并且在我印象里,小七從未喊過清一真人為師父,更除了我的名字之外,根本沒喊過我師妹,并且,道門不分男女,無論是師弟還是師妹,全是以師弟相稱,真正的小七,又怎么可能會不懂這個道理。
聊著聊著,車子已經到了桃花村的門口,我和小七剛一下車,便被一股子陰風吹的齊齊打了一個噴嚏,嚇得小七還以為有啥邪門的玩意兒出現,直接躲到了我的身后。
他這舉動,畢竟把我嚇了一跳,也把他自己給嚇了一跳,在瞧見只是一道普通的風迎面吹過之時,他這才尷尬的從我身后站了出來,對我笑了兩聲,說出一句:“呵呵,我還以為這么快就被人給盯上了,還想在后面施個法呢。”
他這借口,也真是夠爛,若不是還得利用利用它,我真會一個忍不住,就把他戳穿。
“那白蘇連村門都出不了,不打緊的。”
我隨口胡謅了一句,小七卻信了,瞪著那雙認真的眼睛,反問我道:“真的嗎?”
我尷尬的點了點頭,心里卻不禁在想,這假扮小七的人,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啊,膽兒這么小也就算了,竟然還想來害我?
難不成,我們蓮家的仇人,真有他們說的那么多,遍地都能瞧見?
這我是真不信的,而且越和這小七相處,我便越覺著他說話的語氣有些熟悉,至少是我見過,并且交談過的人,只是我見過的人實在太多,一時間還真想不到,他和誰能有共同點。
進村的這一路上沒有路燈,顯得一片漆黑,還時不時的有什么東西,從草叢中竄過,發出“咻咻咻”的聲音,令這本就詭異的夜,更是增添了不少恐懼。
我倒是還好,畢竟這條路從小到大我常走,可這小七卻不一樣了,他明明十分害怕,想跟在我的身后,卻又怕自己露出破綻,打臉充胖子的蒼白著自己那張臉,走在我的前面為我開路。
見到這么可愛的他,我就是想利用,都有些于心不忍,只得憋著心中的笑意,裝出一副比他還要害怕的樣子。
也不知道就這樣走了多久,眼瞧著前方不遠處,就是我家了,卻發現我家里不僅燈火通明,門前還掛了兩盞我從未見過的大燈籠,被風那么輕輕一吹,可別提有多詭異了。
可我家剛死了倆人,按理說要掛燈籠,掛的也是白的呀,小叔和我爸都不是不懂禮數的人,咋會掛這燈籠?
第四十八章 身份暴露
帶著心中的疑惑,我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我家,卻在推開門的剎那,發現站在我身旁的小七,莫名其妙的渾身打起了顫,頻率快的出奇,整個腰更是彎了起來,像是有什么東西,壓在了他的身上,他正在極力反抗,不至于跪下。
我被他這反應給嚇了一跳,猛地便對他喊了一聲:“小……小七,你這是怎么了?”
哪知,小七卻無比痛苦的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說些什么,卻生生吐不出一個字來,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忽然吹過,將我家那緊閉著的大門給吹了開來,小七身上的壓力這才減輕了不少,吃力的回了我三個字:“我沒事。”
得到他的回答,我這才點了點頭,正準備抬腳往里面踏去,卻發現小七一步步的在往后挪,顯然是想跑,我見后一急,一邊兒問他怎么不走,一邊兒緩緩回過了頭,回過頭的剎那卻見兩條毛茸茸的尾巴,忽然從他身后冒了出來,嚇的我眼睛都直了。
小七卻沒發現自己的異樣,而是尷尬的笑了兩聲,硬著頭皮回了句:“沒事,就是這屋里有個厲害的主兒,在給我下馬威,我一時間難以抗衡,現在好多了。”
語落之后,他更是強忍著額間那緊繃著的神經,跟著我一塊兒,踏進了我家。
踏進去的剎那,我故意放慢了會兒腳步,撇了個斜眼,想看看他身后那只尾巴,到底是真的還是我看錯了。
卻驚愕的發現,這兩只尾巴,是真真切切的從他屁股后頭長出來的,難不成……這小七,是胡家讓假扮的?
可胡家人昨晚不是和清一真人大打出手了嗎?怎么清一真人和小七都消失了,反而留下胡家人在那兒,假扮成小七接近我?
我壓下心中的疑惑,小心翼翼的跟著“小七”一塊兒,進了我家,身后的大門,卻在我們踏進來的剎那,被一陣陰風自動關閉,隨后整個院子里,都傳來“咻咻咻”、“咻咻咻”像是風吹過什么東西帶起的聲音。
仔細一看,卻發現,不僅我家大門口,被掛了兩只大紅燈籠,就連我家院子,乃至房門和窗子上,都掛滿了水杯大小的燈籠,被一條條紅線連成一片,窗子上,門上更貼了一張張喜字,像極了古時候別人要結婚時,所弄的婚房。
見到這一幕,不僅是我了,就連這個“小七”也直接傻在了原地,幾秒后,待他反應了過來,更是打起了退堂鼓,暗暗拽了拽我的衣袖,問我道:“蓮初,我看這兒邪門的很,不如我們還是走吧?”
若是沒有這些詭異的,我倒真的會走,可我家變得越是詭異,便是我爸與小叔有危險的征兆,我又怎能在此時選擇自保,頓時就對“小七”搖了搖頭,回道:“我不走。”
他一見我不走,猛地一急,似乎是還想勸我,奈何一道道詭異的陰氣,卻在這時,忽然從房子的四面八方騰起,嚇得“小七”整個人都愣了,忙就往身后大門的方向奔去,想要把大門打開,卻發現大門緊鎖著連踹都無法踹開。
見到這一幕“小七”更是慌亂,猛地一個躍起,就想從院外那層土墻上出去,卻被那忽然騰起的陰氣猛地一拍,直接被打在了地上,陷出了一個坑。
這下,不僅僅是“小七”就連我都被嚇了一跳,猛地就跑到“小七”邊兒上,問他怎么樣了,奈何他疼的整個人都在坑里抽搐,一時半會的,根本回不了我話。
四周卻在這時,靜的無比可怕,我甚至都能聽見“小七”呼吸的聲音,卻獨獨感受不到,躲在暗處那個“人”的動靜。
可這兒越是安靜,便越是讓人十分害怕,最后我是再也忍不住,猛地對著前方,喊出一聲:“白蘇,我知道是你,你在我家里做什么,把我爸和我小叔交出來!”
話音落下良久,我都沒得到任何答復,氣的我更是一急,接著又道:“怎么不說話,你不是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嗎,這次怎么當起了縮頭烏龜,有本事你就出來啊!”
本以為我這么說,白蘇絕對會出現,卻沒想到,他似乎打算把縮頭烏龜當到底了,無論我怎么說,怎么罵,就是一聲不吭。
方才被白蘇一巴掌打到坑里的“小七”,再見到我對白蘇用這種語氣說話,嚇得整張臉都白了,不可思議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前方,仿佛一時半會兒的,根本弄不明白,白蘇被蓮家害成了那樣,蓮家讓怎么敢這么對白蘇說話。
可我罵也罵累了,白蘇卻還是不出現,氣的我腦子猛地一熱,一把抓起坐在坑里的“小七”,給自己壯膽兒,猛地就沖進了我家大廳,就在我推開門的那一剎那,一股冷到極致的陰氣,只在瞬間,撲面而來,把我凍得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而這間屋子,除了外面的那些個燈籠十分亮堂之外,里面卻是一片漆黑,誰都不知道,里面究竟藏著些什么……
即便是這樣,“小七”的整個膽兒,還是被嚇沒了,“撲通”一聲就給我跪了下來,哭喪著臉的說道:“師妹啊,你師兄我是真的扛不住了,要是白蘇本尊真在這里,即便他現在仍然被封印的狀態,就是十個我,也無法在他手下過下一招,你要是有仇和他要算,你還是自己去吧,我就不陪你了!”
說實在的,我又何嘗不知道這個“小七”肯定打不過白蘇,可現在的我,身邊啥人都沒,好不容易有個陪我送死的,我又怎么能夠放過,頓時也不隱瞞,打開天窗說亮話的對著他譏諷道。
“胡秀秀,都到這份兒上了,你還裝呢,就這么想要我的命,還不肯放棄偽裝成我師兄,接近我的這個機會嗎?”
“反正今兒個白蘇也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出去,你還不如麻溜的把你身份亮出來,興許啊,在你死之前,還能親手為你妹妹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