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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窮。”
“啊?”
我一時半會的,沒從他這句話中反應(yīng)過來,啊聲之后,這才悠悠想起,他這是在回答我之前的問題,為什么要賣那枚昆侖鏡。
可白蘇這張口閉口就敢把價格喊那么高的人,若不是他親口對我說他窮,我是真不信窮的人,能這么有底氣,和百里無憂喊出那些價格。
難道他就不怕,他價格喊的太高,百里無憂不接手嗎?
想到這兒,我輕輕瞇了瞇眼,望著白蘇,卻發(fā)現(xiàn)他明明就在我眼前,卻像離我很遠,很遠,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透他,想要知道他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卻又無能為力。
“可是聽百里無憂說話的語氣,好像那面鏡子落在他的手里,可是會對你不利啊。”
我接著又問,卻沒想到白蘇竟然點了點頭,輕輕松松的回了我倆字:“對呀。”
“對呀?”
“你不害怕?”
我聽后一急,反應(yīng)有些激烈,直接又從床上坐了起來,坐起來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反應(yīng)好像有些過激,頓時僵在了原地。
可我這個反應(yīng),落在了白蘇的眼中,他卻對我瞇著眼,露出一抹我從未見過,好看的不行的淺笑:“蓮初,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啊……對……對……對呀。”
我下意識的將頭一縮,險些整個腦袋都埋進了脖子里,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道。
可白蘇接下來的話,卻令我頭皮發(fā)麻。
“想必,你也看出來了,那個百里無憂,與他手下的拜月神教,就是控制尊上的幕后真兇,在知道尊上幕后的人,是百里無憂之前,我一直以為,尊上三番四次的設(shè)計你與我結(jié)陰親,不過是知曉了蓮家與我的一些締結(jié),知道只有蓮家人,才能把我殺死,所以才找上你們蓮家的麻煩。”
“可若這一切,全是百里無憂設(shè)計的,那他之前表露出來的這一切,不過是他讓我們以為的真相,不過是他對我們設(shè)的障眼法罷了。”
白蘇話音落下的剎那,我只感覺自己呼吸一緊,不可思議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的目的,其實是別的?”
第八十四章 兩個蓮家
“不然你以為,尊上要劫你結(jié)陰親便劫,為啥還要故意讓你知道,他劫你是為了做什么?”
白蘇反問我道,我聽后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我之前就覺得那尊上奇怪的很,原來是這樣,可若是這樣的話,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百里無憂想找人,在找到那個人之前,他不可能殺我,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他之所以這么大動干戈,只是為了以我的性命做要挾,強迫我說出那人的下落罷了。”
他不緊不慢的回道,可我卻不解:“他想找誰啊,需要費那么大的力?”
哪知,我的問題才剛問出口呢,白蘇竟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回我一句:“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知道太多對你不好。”
“對我怎么不好了!”
我猛地一急,連忙問道,他卻回我說,蓮家的事,已經(jīng)夠亂了,他不想再讓我卷入拜月神教的事情。
“可是白蘇,就算我不想卷入拜月神教的事兒,那個百里無憂也不會放過我吧?”
我連忙答道,白蘇的面色微微一僵,幾秒后,竟直接將話題轉(zhuǎn)移了開來,問我在拍賣場里,有沒注意到姓蓮的那子孫三人?
他這不問還好,這么一問我只感覺自己的后背發(fā)涼的厲害,有些難以置信的問白蘇:“我……我記得你當時讓我來鬼市,可告訴過我,能在這里知曉關(guān)于蓮家的事情,你說的這蓮家的事兒,該不會就和這蓮家子孫三人有關(guān)系吧?”
他輕輕點了點頭,我腦子更是嗡的厲害,瞪大了眼,問道:“這……這怎么可能!雖然我家與那個蓮家,都是千年前傳承下來的家族,但我家可是祖祖代代都守著桃花村那幾畝地,而那個蓮家,看上去都不曾衰落,十分有底蘊,就算是我家與他們同出一門,也不可能相差這么多吧?”
想不到的是,我的問題剛問出口,白蘇竟對我點了點頭,答說他也覺得不可能,可就因為這樣,他才覺得奇怪。
并且,蓮這個姓在江湖上絕無僅有,除了千年前繁榮的那一族之外,再沒其他姓蓮的能在道上如此風生水起了。
“可俗話說得好,三代之后的親戚,已經(jīng)不能算是親戚了,就算我家與那蓮家千百年前真有可能,出自一宗,那也是n代以前的事兒了,和我家也算不上啥關(guān)系了吧?”
我連忙回道,可白蘇卻笑了,輕輕對我搖了搖頭,吐了三個字:“你錯了。”
“啊?”
我不解。
“封印我的人,姓什么?”
他又問。
“蓮。”
我答道,語落剎那,這才不可思議的倒吸一口涼氣,愣愣的看著白蘇問道:“對啊,我可記得,你還有不少人,當時和我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蓮家千年前如何如何厲害,現(xiàn)如今衰落成這樣,不足為懼什么的,要是蓮家真的衰落了,為啥只有我家衰落,他們那勞什子蓮家,到現(xiàn)在還這么有名,能在江湖上橫著走!”
“你還不算太笨。”
白蘇難得的贊揚了我一句,可我在知曉這件事情后,整個人都處于發(fā)蒙的狀態(tài),良久后這才定了定神,對著白蘇又問:“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其中肯定有什么問題,而且這問題,與你被封印脫不了干系,是這樣嗎?”
他接著又點了點頭,我這才狠狠一咬牙,將自己心中憋了已久的話,直接問了出來:“但是你的本體,好像是十尾狐仙吧,在我的認知里,狐貍能生九尾就已經(jīng)是神仙一樣的存在了,蓮家封印你肯定得費勁功夫,甚至舉全家之力,都不一定能夠封印你,畢竟一個人修道修的再厲害,也不過是凡胎肉.體,而你早就超脫了這個境界,他們要是和你沒仇沒怨的話,根本沒必要這樣啊。”
我的話,已經(jīng)說的很直白了,只差沒有直接點破的問白蘇,他與蓮家到底是何仇何怨,他又怎么會聽不懂我話中的意思。
可他卻偏偏不把這件事說破,只回了我?guī)讉€字:“蓮家人重利,狡猾。”
這個答復(fù),與他之前在我面前提起蓮家事,說的話相差無幾,卻又莫名的給了我一種,他在被封印之前,應(yīng)該與蓮家是有過接觸的,最后卻關(guān)系僵化的感覺。
這種感覺從何而來,我自己也不清楚,卻在我心里表現(xiàn)的十分強烈,令我想要問,卻又不好意思一次性問太多,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