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亙古篇魔魅狂情第一卷17
1這天,正在工作的紫瀅意外的看見玲達和艾兒竟也出現在了采石場。
“你們怎么也到這兒來了?難道也惹怒了那個暴君嗎?”她詫異的看著兩人。
當玲達和艾兒看到紫瀅憔悴、辛苦的神情,以及暴露在外的肌膚都有割傷時,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紫瀅…王怎么能讓你到這種地方來受這樣的苦?你這樣多讓人心疼呀!”玲達淚光盈盈的說著。
紫瀅不甚在意地說:“別為我傷心了。是我自愿做這份工作的,雖然很辛苦,但我卻很自由愜意。誒,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艾爾抽泣著說:“幸好我們求得埃伯哈特大人的應允,到這里來服侍你…要不然,我們還不知道你居然做這么勞苦的事。”
玲達心酸地說:“王也太狠得下心了,怎么能讓你做這樣的事情?紫瀅,我看你還是向王請求原諒吧,早些離開這個地方。”
“除非河水倒流,否則我絕不會向他屈服!”紫瀅絕對不會向一個以權謀私、獨霸專橫的人低頭的。“不過,我還挺感激他的。沒有他的命令,我也不能尋到這么一個清心的場所。”
“紫瀅,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這些,你哦──”玲達真是拿她沒辦法。
“馬克怎么樣了?被…處決了嗎?”紫瀅目前唯一掛念的是馬克的生死。
玲達回答說:“你被帶走后,王下令將馬克重新押回地牢了。昨天…”
“他沒有處死馬克?”紫瀅倒是有些意外。
艾兒點頭說:“馬克被押走后,我看見王的臉色很難看,似乎隱藏著一股要爆發的怒火──”
紫瀅本沒有聽她在說什么,只是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他沒有殺馬克!為什么呢?是她的話對他產生了一些影響嗎?難道在他的內心深處真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嗎?
玲達轉頭看了看四周。“馬克呢?他沒有安排在你身邊嗎?”
“馬克?你們不是說他在地牢嗎?”
“昨天,王命人把他押送到這里來了呀,難道你不知道?”
“我沒見過他。他真的在這里?”
“馬克身上有很重的傷,會不會是被送到這里的療傷室去了?”艾兒猜測著。
“放下我…求求你們…”
一個哀求的聲音引起了紫瀅的注意。
兩名士兵抬著一名傷者從她們身邊經過,而那躺在擔架上的傷者不停的哀求著那兩名士兵:“我不要去!我不要去‘安樂之家’!我還能干活,求求你們,不要把我送到那兒去,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那名傷者的苦苦哀求也引起了其它采石工人的議論:
“啊…那是今天被石頭壓倒的那個人啊!”
“這是怎么回事?知道要把他送到哪兒去嗎?”紫瀅問著旁邊的一名采石工人。
那工人回答道:“是到‘安樂之家’!”
“‘安樂之家’?那是什么地方?”紫瀅目送那名傷者消失在前面遠處的一幢平房里。
另一名采石工人接著話題道:“如果生病或是受傷不能工作的人,都要去‘安樂之家’,直到亦好為止。這是這里的規定!”
紫瀅覺得這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呀。“那就是像醫院之類的地方羅?那他為什么不愿去呢?這是好事呀。”
身旁的幾名采石工人臉上都同時帶著同情和惋惜的表情。
“雖然說是直到醫好為止,但是…那里本就沒有藥物和醫療人員呀。”
“是啊,那個地方連醫生都不敢進去,怎么能得到治療呢?真慘啊…”
“我們一起來的人中也有幾個因為生病而被送進了那里,就再也沒見過他們出來,他們可能等不到回故鄉團圓的那天了…”
“好可憐…”
聽著他們之間無奈的交談和哀傷的表情,紫瀅本不能無視這種事居然在她眼底發生,她拔腿就向前方跑去。
“紫瀅,你要去哪里?”玲達和艾兒連忙跟在她身后。
“我要去看看‘安樂之家’。”她頭也不回的邊跑邊回答。
“不…不行啊!紫瀅…”
“那里不是你去的地方,紫瀅…”
沒有絲毫的躊躇,紫瀅一口氣跑到一間像是被廢棄許久的破爛房子前停住。
只是站在門外,她就能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她伸手推開搖搖欲墜的木門走了進去,待她看清里面的情形,她差點失控的大聲喊出來──
偌大的房間內暗潮濕,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衣衫襤褸的工人。滿室的蒼蠅漫天飛舞,斑駁的墻、網網相連的蜘蛛網,四處丟棄的殘湯剩飯發出令人惡心的惡臭。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簡直就是一個垃圾場!
紫瀅本無法置信,在哈姆奈特這個富饒而強大的國家里,居然還有如此破爛、腐朽的地方。她強忍住一股反胃的感覺,存在心中的只有心酸和憤慨。
玲達蹙眉道:“紫瀅,我們回去吧。要是你被傳染到什么疾病,王一定會降罪于我們的!”
雖然曼菲士托王讓她在此勞役,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年輕的王對她有多特別,否則,依王以前的個,她早就被處死了。
“水…請給我一點水…”一個微弱的聲音在紫瀅腳下響起,那是名中年受傷男人。
“水?你等一下…”紫瀅在墻角下找到一個裝水的罐子,剛一碰觸,她的一顆心就往下沈。
那都不知是多久的水了,已經臭得令人聞之欲吐,一堆又臟又濕發著霉味的衣服就堆放在水罐的旁邊。
住在這樣惡劣的環境里,不但不能治好病,反而會加重病情的惡化,這是二十一世紀人人都知道的普通常識啊!
“是…是紫瀅姐姐嗎?”從墻角傳來一個沙啞的熟悉聲音。
“馬克?”紫瀅循著聲音找到了馬克。
破爛衣服外顯露出的皮膚全是沒有及時治療而潰爛的傷口,一張蒼白如紙的臉龐,一雙無神的眼睛盯著紫瀅。
“天啊!他們怎能這樣對待你?”紫瀅見此情形,心中更加難受。“都是我無能,害你成這樣!”
馬克搖頭,微微扯出笑意地說:“不是你的錯,紫瀅姐姐。能在臨死之前再見到你,我…咳、咳,已經心滿意足了。”
“別亂說!”紫瀅輕輕抱起他。“你不會死的!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好起來的──”
“沒有用的,你不必在這假惺惺的裝好人!”旁邊一個聲音帶著蔑視的口氣說道。“你就是被王下令送到這里接受處罰的人吧?你還是去向王撒撒嬌,回到里去吧,這里不是你這種住在后女人來的地方!”
“你說什么?”紫瀅轉眼正欲怒斥他的侮辱之意,卻發現那是個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少年。
那少年換口氣繼續說道:“沒有人會來管我們的死活,你是圖一時新鮮,來看誰死得快吧,好成為你在后的聊天話題,對嗎?”
“不對!你還那么年輕,別只想著死,該好好治病才是。”紫瀅對他的胡亂猜測絲毫不在意。
“不可能會好的!人生病受傷都是因為病魔侵入身體,所以像我們這種貧窮的人只能這樣等著病魔來取走我們的生命!”一說完,他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你走吧,這里…是我們等死的地方。”
“這樣是不對的!”紫瀅立刻大聲的說道,見他仍然一副消極、等待死亡來臨的模樣,不由氣憤地說道:“隨便你了!既然你們要這樣接受命運,我也不勉強!但只要有一絲生機,我都要盡我所能的幫助你們!現在,我要進行我的改善方式。首先,我要開始打掃這里!”
她立即轉身呼喚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兩名女伴:“我需要你們的幫助!玲達,我要洗東西,你先去將所有的衣服和被單收集起來拿到外面去;艾兒,你去打開全部的窗戶,讓里面的空氣流通,然后幫我回找瑪姆姐,把我的藥袋子拿來。”
“啊?!”玲達和艾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紫瀅已經抱起地上的水罐往外走。“我現在去換干凈的水!”
兩名奉命監視和保護她的侍衛,在門口攔住她:“不可以這樣,紫瀅小姐!你的工作并不包括做這些。”
雖然曼菲士托王讓她在采石場勞動作為處罰,但下過密令不能讓她做太過重的活兒。
紫瀅腳步一頓,將手中的水罐塞到那名說話的侍衛懷中,說:“那好,你去換水!”
“啊?”侍衛有些不滿的看著她。
紫瀅別有深意地說:“你在戰場上受了傷,也會被送到這里來吧…到那時候,你不想喝到干凈的水嗎?”
兩名侍衛心中一震,隨即沒有任何話語的緊抱著水罐朝水場跑去。
就這樣,兩天以來,紫瀅帶領著兩名貼身侍女,不顧自己的身份,運用自己所學的醫術為病員治療,竭盡所能地為傷患提供一個干凈、舒適的環境。她的善良與仁愛也吸引來了許多為親人送飯和在這里做雜物的女工的幫忙…
“紫瀅,病人蓋的被單不夠了…”這天艾兒來向她報告,由于病人多,要曬的衣物和被單也很多,不能及時晾干,造成了物品緊張。
紫瀅思忖了一下,一個念頭涌了上來:“我有好辦法了,我們到后去拿。”
“啊?那可不行,王命令你不得擅自離開這里,除非…”
“我不會向他妥協的。現在先解決了燃眉之急再說…”
“可是,王派在你身邊的那兩位侍衛會同意嗎?”
“這個包在我身上…”
后
“窗簾──床單…”紫瀅一回到自己的房間,立刻把房里所有能派上用場的東西都收拾打包。“啊,對了,把地毯也拿走。”
兩名侍衛、兩名侍女以及一名王中意的女子,抱著大大小小的物品從房內走出來,引來后其它妃子的注意:
“那不是那個異族女子嗎?王不是把她罰到城北的采石場去了嗎?她怎么在這兒?”
“對啊。你們看她手里抱了好多床單,她身邊的侍女侍衛手上都有,她在干什么?”
“是不是王把她逐出了?”
“那可太好了!這下里的氣味就好聞多了!”
“是啊,沒了這種不明身份的人,氣味就純正了!”
“哼,故意做出一些引人注目的事,妄想得到王的寵幸,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的丑態!”
“真的,這種人什么樣的男人都不會看上她!真是可笑極了!”
玲達和艾兒氣憤得背著這群妃嬪們嚙呀咧嘴,可紫瀅卻沒時間跟這些妒婦一般的女人一般見識,她腳步不停的往門口走去。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一陣怒吼聲自她身后傳來。
所有人均被震懾住。紫瀅轉身,立即看到十步外,菲雷斯那張怒氣騰騰的臉。
聽到侍衛報告說紫瀅回到后,他還以為她已受不了苦而準備向他屈服了。沒想到,興沖沖趕來看到的卻是她稀奇古怪的舉動。
“干么喊那么大聲?想把所有人嚇出病來嗎?”紫瀅深深吸一口,心有余悸地睨了他一眼。
菲雷斯原本剛毅的臉部線條在此時更加嚴峻。看見她滿頭大汗,頭發亂糟糟,全身也臟兮兮的,像剛從泥堆走出來;裸露在外的雙臂和半截玉腿上面都有不同程度的劃傷,瘦弱的身體還抱著一疊厚重的床單。
“你這是什么樣子?還像我身邊的人嗎?”他的眼神雖然暗,卻有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憐惜。
“我這樣子還不是拜你所賜啊,你以為我愿意這樣嗎?”他一點也沒變,還是那副霸道的樣子,她可不會被他的氣勢所壓。
一旁一副看好戲的妃嬪們幸災樂禍地盯著紫瀅。玲達和艾兒卻為她捏了一把冷汗。心里直說:紫瀅,不要再惹王生氣了!你還在受處罰呀!
菲雷斯的眼睛定定看著她,突然臉色奇異的平靜下來,以冷靜的語調道:“現在你馬上回房,換件衣服,然后到書房見我。”
這意思明顯是已撤銷對紫瀅的處罰,玲達和艾兒正暗自高興,不料紫瀅卻答道:“現在還不行!”
“紫瀅小姐…”玲達微抬頭,見菲雷斯的表情又嚴肅起來。
紫瀅難得的主動向他說明理由:“現在還有一大批人在等著我去救援。‘安樂之家’需要我!你知道嗎?你的一些人民還在受苦,他們是為了你。你應該改善‘安樂之家’的環境與生活,讓那里真正成為名副其實的‘安樂之家’!”
“你是在教導我如何善待別人嗎?”菲雷斯的表情又緩和下來。
“我哪敢!我還要為自己的處境著想呢!”她調皮地伸舌,而后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徑直轉身離開。
一會兒,她又回頭真心說道:“謝謝你沒有處死馬克!”回過頭快步離開了。
他那雙妖異的雙色瞳眸緊隨著她奔離而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紫瀅和一群女工的勞動下,“安樂之家”徹底變了樣。傷患者不但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氣,還能吃到新鮮的果蔬、喝到純凈的清水,并且在紫瀅湛的醫術治療下逐漸恢復了強壯的體能,隨時為他們提供他們所需要的幫助。因此深受眾人的喜愛──
“好了!我先去洗今天的衣物。”紫瀅端著一大籃的臟衣服走到水槽邊。
“真是的──有誰見過王所寵幸的女子洗東西的?”玲達哀聲看著水槽邊心情愉悅洗著衣物的紫瀅說道。
艾兒點頭附和道:“對啊!你看又搞得全身臟兮兮的,王看見了又少不了一頓訓斥。不過呢,這才像我們所認識的紫瀅呀,是不是?”
“那倒是!”
沐浴在陽光下,歡快哼著歌曲洗衣服的紫瀅,此時全身上下都被一團柔和的光芒所包圍,更增添了她的美色。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人人都被她那發自內心的真誠笑容給迷惑住。
“好漂亮的人啊…”
“我從來沒看見過那么美的人!”
“是啊,她比大陸上任何一國的公主都要漂亮!”
“即使全身弄得臟臟的,身上沒有任何的裝飾品…但是,她那自然流露的氣質比任何美人都要美!”
“就像傳說中被帝尊圣者養大的妖少女──”
“咦?紫瀅小姐怎么了?”
“不好,紫瀅小姐暈倒在水槽了…”
“神啊!我們快去看看…”
亙古篇魔魅狂情第一卷18
1紫瀅覺得自己好像睡了幾百年,然后終于醒來感到全身酸痛。
“紫瀅小姐,你醒了?”
一個優雅輕柔的女生在她耳邊響起。她轉頭,映入眼簾的是坐在她床邊椅子上,一名千嬌百媚的年輕女子。
“你是?”紫瀅疑惑地盯著她,并且奇怪自己怎么會睡在床上?她不是應該在“安樂之家”洗衣服的嗎?她的頭為什么這樣昏沈,全身虛若無力的象剛經過長跑似的。
女子嬌柔的笑了笑,亮如星子的青灰眼眸看她。“想我堂堂未來的王后──卡羅琳公主,竟不知道曼菲士托王居然將一個身份不詳的平民女子納入他的寢,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紫瀅有些呆然的看著她美麗高貴的臉孔。
“聽里的人說,你膽大妄為冒犯了曼菲士托王,被王關進采石場做苦役,沒多久又因為身體贏弱馬上被放了出來…”她傾身逼向紫瀅,眼里閃著了然的光芒:“你故意這么做,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嗎?”
紫瀅瞪大眼睛,她從不曾見過如此輕視、不屑的臉孔。
卡羅琳公主?未來的王后?曼菲士托王的未婚妻?她不知怎么的心里一陣不舒服。
聽了卡羅琳的問話語氣,紫瀅著實不快,畢竟她曾經在圣羅亞王國也當過公主。她坐起來,毫不客氣的直視著她。
“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就這么折磨自己?我是閑得沒事做嗎?我會生病,還不是因為他的狂妄自大!”
“住口!”卡羅琳出聲喝斥,她站了起來。“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批評一國之君!你這個無禮、野、沒有教養的小丫頭!我一定要告訴曼菲士托王,讓他再把你送入采石場…”說完,她轉身就走。
紫瀅受不了的對她憤然離去的背影扮鬼臉。哼!看她一副貴族女子優雅高貴的模樣,不過跟常人并無兩樣!
卡羅琳一出去,守在門外的玲達趕忙進來。見紫瀅安然無恙,松了一口氣。
“紫瀅小姐,你沒事吧?你剛醒來一定餓了,我馬上去準備東西給你吃。”玲達吱吱喳喳說完,立刻又跑了下去。
沒一會兒,玲達端了一大盤食物進來。
“玲達,我真是因為生病才被放出來的嗎?”她記得在她洗衣服時,全身時冷時熱的不舒服,怎么一醒來就在房里?
玲達伺候她在床上用餐。
“是啊!我們一見到你暈倒在水槽邊,趕快通知了王。你知道嗎?你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她心直口快的道。
“昏迷了一天一夜?…是他讓我離開采石場的?”紫瀅一愣。
他不是認為她死了倒好?沒有人敢再反抗他、冒犯他嗎?為什么還要救她?她可還沒向他求饒呢?她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剛才那位卡羅琳公主,我好像沒見過…”她心思一轉,想到方才那位嬌蠻女子。
“卡羅琳公主是沃倫特王子的妹妹。平日沃倫特王子擔心卡羅琳公主的身體,所以都是單獨來我國和王敘舊,但卡羅琳公主都會偷偷跟著。通常沃倫特王子出現在我國,三天后卡羅琳公主就會出現,所以你沒見過她!”
“她是你們王的未婚妻嗎?”紫瀅討厭自己苦澀的語氣。
“沃倫特王子曾向王提起過讓王娶卡羅琳公主為正妃,作為兩國永久修好的橋梁;當時王沒有拒絕,但也沒答應。卡羅琳公主卻一直以未來王后的身份自居…”
紫瀅不明白自己干嘛這么在意這件事?很無聊吶!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那…他喜不喜歡卡羅琳公主?”
“不知道。”玲達搖搖頭回話:“王不會提這種事!”
“他有沒有對卡羅琳公主特別好?”她簡直是在打探他了,她為什么要理那個自大狂?
玲達更大力的搖頭:“王對所有人的態度都是一樣。我沒聽人說過王對卡羅琳公主有什么特別的舉動…”她突地笑了笑,看著紫瀅。“可是王對紫瀅你的態度倒是很特別呢!”
紫瀅抿了抿唇。“是啊!是很‘特別’,特別兇!”
玲達勤快的將她用餐后的盤子收好。
“王的脾氣雖然不是很好,可是他向來控制得宜,自從紫瀅你來到王卻讓王失去平時的控制,這不是特別是什么?”玲達亮著眼睛,語氣煞是愉悅。
紫瀅努力克制腦子的暈眩,輕輕溜下床,她可不想一直躺在床上。玲達趕忙扶她到椅子上坐下。
“那是因為只有我敢反抗他,感對他說‘不’!”她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大家怕他,因為他是掌握大家生殺大權的君主;可是對我來說,他只是一個專橫無理的男人!他可以限制我的自由,卻限制不了我的思想!你們一定覺得我是個怪人吧…”
玲達搖搖頭,說:“你才不是怪人呢,你只是比別人多了一份良知和勇氣!你懂得如何尊重別人、善待別人…大家都很喜歡你呢!”
紫瀅眼睛一亮,笑著說:“真的嗎?在我生活的地方,大家彼此都平等對待,沒有什么貴賤之分,我很慶幸自己受到了那樣的教導。如果有一天…”
這時“砰”的一聲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影子大刺刺地走了進來。
主仆兩人有些驚愕的看著來人──菲雷斯.曼菲士托!
菲雷斯直視著坐在椅子上瞪著他的紫瀅,俊美的表情一沈。“你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下床做什么?”
看到他,使她想到“安樂之家”那些被放任不管的傷者,才一見面又聽到他專橫的說話語氣,更是令她不高興。“想必是有人向你打小報告啦!你要把我再送回采石場直接說就好,不用找借口了!”
玲達在一旁緊張地扯她衣服,暗示她少開口,紫瀅拒收暗號,反而把她推到一旁。
菲雷斯皺了皺眉,神情竟奇異的溫和下來,輕柔的聲音仍帶著一絲危險:“我要你回床上躺著,好好休息!現在,照我的話做!”
紫瀅反抗他慣了,這回更不例外,瞠直了眼反駁:“生病后的人更應該多下床活動筋骨,你不知道一直躺在床上是很難受的事嗎?”
“你要自己回去,還是要我抱你?”他語氣平淡地打斷她。
“你…”紫瀅氣極的怒瞪著他,他本拒聽她說的話!在她的驚呼聲中,菲雷斯彎身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起。
“放…放開我!你這個無賴!放我下來啦!”她掙扎著。
一旁的玲達紅著臉,低著頭偷笑,心里竊笑:“曼菲士托王的高大俊美和紫瀅的嬌柔美麗不正是天生一對嗎?”
她識相的悄悄退了下去。
對峙中的兩人可不會注意四周有什么變化。
紫瀅推拒著他本堅硬如鋼鐵般的膛,氣得小臉漲得紅紅的。
菲雷斯低頭凝視懷中人兒毫不服輸的舉動,一抹笑意浮上他的眼底。“即使生病,你還是這么倔強,絲毫不肯讓步?什么時候你才肯為我展現你的溫柔?紫兒?”
紫瀅的掙扎動作一緩,天啊!他輕喚她的名字的低沈嗓音竟讓她霎時心魂動蕩,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而他的話…不!不行!她怎么可以隨便心軟?別忘了他是一個喜怒無常、狡猾的男人!
“只要你肯放我離開哈姆奈特王國!”她直視著他,再次說出心里堅持的愿望。
菲雷斯的表情不變,他深邃的眼睛盯著她的臉龐。
“這件事永遠不許再提,記得嗎?紫兒。”他喜歡這樣喚她。
紫瀅嘟著小嘴,低頭盯著他前的衣襟。“我在這里老是惹你生氣、老是冒犯你,既然如此,你不讓我走本是在虐待你自己!你的身邊又不乏供你差遣、使喚的人,還有那么多美女相伴,而我,對你一點兒用處也沒有,你為什么非留我不可?這本沒有理由嘛!”
菲雷斯一直抱著她,好像沒有要放下她來的意思。“誰說沒有理由?”他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低首的臻首。
紫瀅立刻抬頭看他,卻被他眼中某種異樣的光芒嚇了一跳,突然驚覺自己還被他抱在懷里;而他身上散發出愈來愈強的迫力讓她倍感呼吸困難。
“你…你先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讓人一聽就知道她很緊張。菲雷斯湛然一笑,這次沒拒絕地將她輕放在床上。
“紫兒,做我真正的女人吧!”他輕撫她細致可人的臉蛋。紫瀅呆住了。她的反應早在菲雷斯的預料之中。
“我要你!我要你永遠做我的妃子!我已經決定,等你的身體完全康復后,我要你完完全全屬于我…”他的語氣就像在談論天氣一般平常。
“不要!”紫瀅像被蛇咬到,突地大叫。她氣憤地瞪著他:“你答應過,在我不愿意之前你絕不強迫我!你又要食言?我不該相信你的!我不要成為你的人!…你可以找別人,我──”
一串吼叫,忽地噶然而止,凝在半空中…
她說不下去的原因是──她的嘴巴被菲雷斯封住了。
紫瀅的思緒中斷,有好幾秒的空白,這…這是怎么回事?菲雷斯的男氣息直沖進她的腦門,摧毀她原有的反應和理智,她忘了要反抗,只是呆坐著任他索取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