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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練琴房的沈靜優美的鋼琴樂聲突然停下。

“鹿，你之前說的澤也這幾天就要回去日本是真的麼?”一襲長裙的少女停下在黑白琴鍵翩飛的手指，側頭問著坐在窗邊看書的男生。

“騙你干嘛，澤也的父親催了幾次了，雖然搶下的位子還沒坐多久，但也是差不多穩定了，需要開始手把手培養下一代繼承人了。”男生頭都沒抬，一目十行的繼續看著書頁，“接著彈啊，這曲子你練多久了啊還彈的那麼差？”

“鹿國棟你！”少女提高音量憤憤的喊了一聲，又悻悻的翹著食指叮叮咚咚的敲著琴鍵，“李斯特的這曲子很難的啊，誒，我們的鋼琴老師說不好都彈不連貫。”

“嗯哼，借口。”鹿國棟啪的一下合起書隨手丟到一邊，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坐到少女邊上，“還有，盧錦繡說多少遍了別叫我全名，難聽死了。”

“反正你也總叫我全名啊，扯平了，”少女嘿嘿笑著撲在男生身上，壓著聲音問道：“澤也走了，小眉是不是也要一起去日本啊？”

“你說呢？”鹿國棟任由少女半躺在懷里，雙手擺在琴鍵上開始彈奏那曲，“小眉的爸爸在我家做司機那麼多年，臨老了退休了跟我爸一起下下棋打打拳多好，才不會愿意去日本。小眉如果跟去了日本，雖然在那邊我們也有一點勢力但不能保證所有事，變故那麼多，也許再回來天朝也要十幾二十年，她那麼孝順又怎麼愿意呢？”

盧錦繡皺著眉想了想，嘟著嘴說到：“也對…你說澤也家怎麼都把孩子放我們這養的，繼承人從小培養不好麼？長那麼大再帶回去，萬一長歪了掰不正--”

“你以為是瓜麼，還長歪了！有時間想這個還不如想想你自己的事。”

少女清脆的笑起來，伴隨著悠揚婉轉的琴聲，“我自己的事？是我們的事吧！是我們什麼時候結婚麼，嗯？鹿國棟先生？”

琴聲停滯了一剎，繼續流淌著。少年的面頰似有紅暈，吐出的話語卻絲毫不留情：“我是說你這次樂考通不過的話，你就別想出門玩了。”

“啊！你不說我還忘記了，還有樂考這事！我的古箏還沒摸過呢，還有小提琴！”

另一邊花園里，林眉跟森澤也并肩坐在楓樹下。

“眉眉跟我去日本吧，等你成年我們就結婚！”二十出頭的森澤也側身雙手扶著林眉纖細的肩頭，目光灼灼的盯著身前這個眉眼溫柔的少女。

“我…”林眉咬著唇低下頭，盯著自己藍白格子的百褶裙擺，“我…我不去日本。”

“為什麼？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麼？”澤也瞪大了眼，手上不由加重了力道。

我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也想跟你一起走。林眉默默的承受肩上承受的力道，心里無聲的回答。

只是…

只是不顧一切愛你跟你走，不是我唯一要做的事。

☆、休戚成空

I

five

what

you

have

doo

me

,because

I

love

you

,b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