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菲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了,你出去時把我辦公室空調溫度調低一點。”
“有點熱。”
☆、四朵玫瑰
次日一早,景顏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朦朧著眼接通。
“景秘書,我是張曉冉。怕你第一次不知道情況,特別提醒一下你。云總去看原材料,你需要陪同。”
“云總八點半會在國貿那里接你,一定不要遲到。”
掛了電話,景顏坐起來揉了揉凌亂的長發,才從床上慢慢挪下去。
剛剛如果不是張曉冉的提醒,她真的不知道,而且昨天看的文件上并沒有提及。
知道云深要求多,景顏快速梳洗打扮,到達國貿后剛剛八點十分,這才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氣。
隆冬的清晨,雖然陽光柔暖,但還是攜著屬于隆冬凌厲的微風。景顏雙手插兜,緊緊用呢子大衣包裹著自己,但裸露在外那小半截光潔的腳踝還是凍得隱隱刺痛。
八點半,黑色的賓利準時到達。副駕車窗降下,里面的人對著正在發呆的景顏喊:“景秘書,這里。”
景顏遂著聲音望過去,是一張甚是鮮嫩的臉。
早在翟秋言降車窗去喊人,云深便看到站在路邊的景顏。正是冷的時候,她就穿著一件肉眼可觀的單薄呢子衣,里面的白色半身裙時不時被風吹出溫暖的包裹。每隔幾秒,她便原地跺一跺腳。
云深不經托著下頜,心中冒出一個問號:女人到底有多抗凍。
他看著景顏一路小路過來,然后開車門。淡雅的香水味攜帶著凌厲的風一同鉆進車廂,雖只有短短幾秒,還是讓云深打了個寒顫。
“空調開高一點。”
翟秋言調完空調,便扭著身子將臉轉到后面,主動打招呼,“你好呀!景秘書,在下翟秋言。”
對于翟秋言,景顏不陌生。一個大公司,總會有無數個茶余飯后的八卦話題。景顏和曾黎黎是顏值話題,翟秋言卻是風月話題。
兩人的父親是從一窮二白打拼出云鼎的天下。去年翟秋言父親和老云總一起外出,路遇車禍,翟父不幸去世,老云總至今住在ICU,靠著現代醫學吊命。
翟秋言掛職是總裁總助,但大家都默契的喊他一聲翟總。兩人一起長大的竹馬竹馬情分,除了特殊事件外,幾乎形影不離。相比起冷面冷語的云深,熱情外放的翟秋言更得員工喜愛,更有一些腐眼看人基的膽大女職員背后偷偷喊老板娘。
“翟總早,以后多多指教。”
翟秋言和云深同歲,但看起來真真實實比云深年幼不少。一張娃娃臉,無辜的鹿眼,鮮嫩的簡直像個大學生。
景顏看了看翟秋言,又偷偷看了眼云深,確實挺有夫妻相的。
不自然的嘴角揚了揚。
“今天是要去工地看材料的。”云深的聲音像是打破和煦晨光的冷風,嗖嗖的往景顏脖頸里鉆。
“是的,云總。”景顏小心翼翼的答復,生怕又惹怒到閻王爺。
隨后云深的視線落在景顏腳上那雙銀白色細高跟上,恨不得燒出一個洞來。景顏不自然的縮了縮腳,就連嗓子都有些癢癢的,輕咳幾聲。
“所以,現代白領可以穿著高跟鞋爬樓梯么?”話音剛落,又銜接一句,“還是正施工中。”
景顏緊張的咬了咬嘴唇,如果不是張曉冉的提醒,她都不知道自己也要去現場。云深的目光像刀刃一樣,刺的景顏全身都是疼的,“我,我第一次不知道。”
云深不罷休的追問:“所以,現代白領可以穿著高跟鞋爬正在施工中的樓梯么?”
景顏幾乎是硬著頭皮,弱弱的回道:“不能。”
“那你想的是,一會兒我拿著手機到處拍照,然后你坐在樓下的休息室監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