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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云深的脾氣,
眾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只有景顏覺得各位董事擔心過多了。
因為她傳過去的紙條,再傳回來就是各種奇奇怪怪的總裁發言。
比如:
景顏傳過去的是:核價不對,五個點少加了管理費。
云深傳回來的是:有點困。
景顏很無語。
傳過去的是:這個季度總結錯了,一月份前十天的銷售額也不對,
和我這邊收到的材料對不上。
傳回來的是:晚上想吃什么?
景顏很想和他說能不能擺清自己的位置,
誰才是老板。
安國邦上去的時候,
云深才勉強提起興致。
兩人對視一眼后,
景顏拿出錄音筆偷偷開始錄,以便她好帶回去復盤。既然是要查這個老狐貍的賬,
那就要一點一點的去對,
哪里糊涂,就從哪里下手。順藤摸瓜,總會找到有用的價值。
安國邦無非仗著自己是元老,
又覺得云深年輕,幾乎是他看著長大的。安豐出事后,云深雖是與他多有爭執,但公司上很多事,還是以他的意見為主。
這些表面的迷惑作為,都使安國邦有了自己緊緊拿捏著云深和云鼎的錯覺。
奪位他自然是不會做,但做個蛀蟲一般的輔國大臣他覺得也是好的。
而且他現在明顯想將安煦和云忱也拉近云鼎重要團隊,這無疑就是想做個攝政王。
會議在安國邦的匯報中落下第一片段的尾聲,眾人松一口氣。然后便見云深將景顏的紙條一一開始展開,慢條斯理的開始說道。
底下的董事們皆是緊張的翻看自己的報表,然后圈圈畫畫。
開完會也到了下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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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走后,景顏和云深還有單獨會議要開。也沒有離開會議室,直接等眾人離開后,繼續剛剛的會議。
“安國邦一月份的賬面全部都是亂的,特別這一塊。”景顏拿著筆在便簽上圈住。
云深也有所察覺。往年一月份是淡季,材料訂單和點位的浮動不會這么劇烈。安國邦的分析圖做的也極具迷惑行為,如果不是景顏在學校時聽老師講過一個案例,是不會察覺出錯誤的。
“這里,他是故意變換的數值順序。雖然看似是一個小細節,但是加進去,大數值立刻會變。”這是高手才會做的賬,景顏雖然能看出來,但讓她找到具體哪里出了問題,還是有困難指數。
安國邦想來也是覺得景顏沒有那種眼力勁,才敢鋌而走險。
“那之后就拉著這兩個項目去扣,刨到根問到底,問題肯定會出現。”云深點了點說道。
景顏點了點頭,用記號筆做好標記。
兩人將復盤會開完,已經是傍晚。看著西斜的太陽,景顏站到窗邊。
她已經好久沒有看太陽了,這么安靜,耳邊沒有喧囂。
也或許是此刻寂靜,越來越習慣身邊有一個人,不遠不近的看著自己。
景顏回過頭,果不其然,云深正托著下頜,含笑注視著她。
“晚上回去,我給你做一些奇特的游戲吧。”景顏突然笑著說道。
云深點頭,“可以。”
聽到可以二字,景顏像是奸計得逞,笑的燦爛。
云深也看的入迷。
為了這個笑,他等了太久。為了她能站在自己身邊,他也等了太久。
從她還年少時,就在不知不覺中,成了一個美好的夢。
只要有景顏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