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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陸梟聲音沉下去:“胡鬧,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
虞棠反駁:“可是女孩大多都有耳洞啊。”
陸梟這回又說:“男女有別。”
虞棠“哦”了聲,又盯著那耳垂。
看啊,和白玉一樣的完美,總是讓人忍不住生出想破壞的心情。
先破壞了這樣完美的耳垂,然后再掛上精致的耳飾——
那樣,陸梟就再不是個冷冷淡淡,很有距離感的人,比如,如果他戴上寶石耳珠,就增加貴氣,戴上骷髏頭耳墜,就增加痞氣……
胡思亂想間,虞棠聽見陸梟說:“為什么要打耳洞?能增加修為?”
虞棠“噗呲”笑出來。
她拿出那個能抵擋中階妖獸一擊的珍珠耳環(huán),擋過蝎子妖,它已經不是法器,而是一只普通的耳環(huán)。
拉長耳鉤,掛在陸梟耳朵上,珍珠吊墜垂在他頰側,素白的珍珠,和陸梟瑩白的皮膚交相輝映。
陸梟腳步一頓,稍側過頭:“什么東西?”
后來虞棠回憶,只能說自己完全是色/欲熏心、色膽包天、色令智昏,因為她還伸手撥了那珍珠:“你問為什么打耳洞,因為戴上耳環(huán)更漂亮啊。”
指腹擦過陸梟的耳垂,柔軟的,微涼。
下一瞬,陸梟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倏地染上了一層淡粉。
虞棠:“???”
天了,他耳朵這么敏/感嗎?
然后她就被突然陸梟放下來。
虞棠“哎喲”一聲,疼倒不是,主要是嚇到了。
她猛然清醒,這是陸梟啊,她以前還知道提醒自己,怎么現(xiàn)在就得寸進尺了……唉都怪他美色太過!
虞棠連忙站起來,踩踩腳,腳好全了,當然現(xiàn)在需要擔心的不是腳,而是得罪陸梟,抬頭挺胸真誠道:“我錯了!”
只看陸梟祭出了長劍,背影森然冷下來。
不帶這樣吧還要拿劍,虞棠怕她是史上第一個因為盤主角而被殺的穿書者,腹稿瘋狂打起來:“我真的錯了!”
還不等她開始細數(shù)自己十宗罪時,陸梟斜看了她一眼:“你錯什么?”他劍鋒寒氣凌然,卻指著前面。
“欸?”
陸梟的視線回到那片茫茫濃霧中,冷冷道:“有東西。”
原來拔劍不是因為要殺她啊。
那她沒錯,下次還敢。
虞棠趕緊正正表情,跟著看過去。
眼前的濃霧一點點飄散,除了狹小的山路外,四周開始有一片平闊地,三兩煙囪裊裊生煙,虞棠見慣了覓云宗的豪氣,再看這景色只覺貧苦。
一個總角小孩蹲在他們七八步開外,正哇哇大哭。
這哭聲十分吵人,然而直到濃霧散去前,他們根本沒聽見任何聲音。
陸梟握著劍柄的手,浮起了點青筋。
虞棠也覺得十分詭異,搓搓胳膊,說好的秘境陣法,怎么好像突然開啟了恐怖篇。
那小孩哭著哭著,見他們兩個仍是站在原地,抬起一張可愛的臉,淚眼汪汪:
“爹爹,娘親!你們可算回來了!”
虞棠:“???”
*
青崖山上,云絲繚繞。
幾人沒看到想看的戲碼,但是卻看到了更多別的。
蘭夜專心涂好紅色的口脂,湊到平鶴面前:“平鶴平鶴,你看我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