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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了。
元蘅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魄就不要面子的是嗎?況且陸梟的意思,到底是讓他繼續叫“娘親”呢,還是不準他叫“娘親”呢?
元蘅不懂了,試探著改口:“虞棠小兒,你得意什么?”
陸梟緩緩說:“抄一萬次。”
虞棠:“噗。”
她才不沒想那么多,小鬼吃癟就是好事。
元蘅連忙改口:“娘親我錯啦,你快讓爹爹別罰我了!”
虞棠呵了聲,不想理會他,不過現在,陸梟卻道:“抄吧。”
元蘅:“!!!”不罰抄“娘親”那就是他叫對了,可他叫對了也還要罰?沒天理啦!
自然,陸梟沒再讓他狡辯,直接把他和小白收回去。
虞棠眼巴巴看著陸梟,不知道小綠躲在他衣服哪里。
陸梟卻閉口不提。
他伸手召回本命長劍,虞棠的注意也到那柄長劍上,兩眼泛光:“筑基后,我是不是可以挑本命法器了?”
陸梟說:“是。”
虞棠心想,她也想選長劍,御劍飛行,白衣獵獵,多帥啊。
而且練劍也別有姿態。
她問陸梟:“你平時是在哪里練劍的?我也想看看你練劍的模樣!”
陸梟似乎一頓,才說:“就在攬月居。”
可是,是在攬月居西面的練場,這里是攬月居東面,她自然看不到。
虞棠“哦”了聲,笑道:“沒事,總有機會看到的!”
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對陸梟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陸梟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當天,虞棠枕著書籍,在長榻上睡著,她經常這樣睡著,卻是第一次,在醒來時聽到刀簌簌鳴聲。
晨間日光熹微,虞棠揉揉眼睛,從榻上起來,“啪”的一聲,她簪子掉了,頭發便順著后背落了一榻,她也顧不了那么多,趴在欄桿處,遙遙一望。
不遠處,白衣手持長劍,靈力一掃,卷風沉沙,氣勢如虹,橫絕長空。
這身姿,折盡風華無數。
虞棠看呆了。
以至他收劍之時,她仍是愣愣地看著,直到陸梟抬眼看向她,一滴汗水正順著他臉頰,倏地掉落在他頸窩處,白瓷般的皮膚,好像都有了溫度。
虞棠:天啊這是什么仙男啊,愛了愛了!
彩虹屁必須吹起來!
她籠著雙手,喊道:“漂亮!師兄劍意天下第一!師兄容姿九州第一!”
陸梟微微一愣,負手而立,沒有回過頭。
虞棠:“……”
難不成,她彩虹屁吹錯了?
只聽陸梟輕輕一咳嗽,過了會兒,才回頭,他面容如玉,眉頭輕皺,只道:“哪里學來的糊涂話。”
他這一聲好像斥責,卻又沒有生氣之意。
嗯……虞棠有點懷疑,她定睛一看,目光移到他耳尖,只看那白玉般的耳尖,浮著淡淡紅暈。
紅了!
虞棠笑瞇瞇的趴在欄桿上,行,她不揭穿,害,會耳紅的高貴小仙男,可甜了!
再過一陣,虞棠到練氣大圓滿。
這個修煉速度確實驚人,只是,卻有極大的風險,虞棠走進基霸樓,進樓后,就沒人打擾。
她拿出走馬燈,燈面還在第四,接下來,就看她的造化了。
*
平鶴立于摘星樓上,星象變化,即有異端。
陸梟走來,站在他后面,作揖道:“師父。”
平鶴回過神來,輕嘆:“你可知,我叫你來是干什么?”
陸梟抬頭,狹長的眼眸中,有所疑惑。
平鶴聲音有點飄遠,只問:“你可知,雙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