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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樹的腳可以恢復，已經被摘了一只眼睛的武華已經沒了眼睛。

下午的訓練，武華像發泄一般地運動，身上的傷口又裂開，衣服上浸出了一片片的血。

在傷口更嚴重前，白影攔住了他。

武華換下沾血的繃帶，抹一把臉，“我沒事，發泄了，心里就舒服了。”

白影拍拍他的肩膀。

方閣牽著小機器人的手進來房間。

九樹左搖右晃地跟在后面，渾身的痞子氣在確定他的腳能痊愈他還能繼續留在這里后又冒了出來。

九樹賤兮兮地戳一下武華的傷口，疼的武華呲了一聲。

九樹笑嘻嘻地挖苦，“我還以為你是斯巴達，不知道疼呢。”

武華捏拳頭，“你等著，咱們訓練場上見。”

九樹躍躍欲試，“好久沒動真格的，來嗎？”

白影制止九樹發瘋，“現在不行。”

小機器人一直歪著頭看武華。

方閣蹲下來，捂著嘴小聲詢問，“茜茜發現了什么？”

小機器人同款小聲，“武華哥哥的頭發比方閣哥哥的多好多。”

挖心痛，方閣一個踉蹌摔坐到地上。

方閣從反光玻璃里看到自己的發際線，悲憤之下惡向膽邊生，認真，“茜茜，我頭發少，但也有頭發，而你——沒有頭發！一根都沒有！”

小機器人安靜了一會，摸摸自己光溜溜的頭，“哇”的一聲哭了，轉身噠噠噠地跑到白影哥哥身邊，抱著白影哥哥的腿，哭的凄凄慘慘。

聽覺敏銳的武華一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等小機器人哭著找白影時，笑的渾身抖。

白影忍著笑把小機器人抱到桌子上，用它的繡花小手絹給它擦擦眼睛。

雖然小手絹不吸水，沒什么作用，但這個具有象征意義的動作能哄好它。

繡花小手絹一擦，小機器人不哭了，抽噎著告狀。

惹哭小機器人的方閣自覺地去洗所有人的臭襪子。

小機器人靠在白影哥哥身上，委屈巴巴，“茜茜沒有頭發，爸爸忘記給茜茜裝頭發了。”

白影忍笑忍的胸疼，“茜茜可以戴假發。”

九樹：“小師傅不要難過，明天咱們都一樣了。”

夜里，九樹拿著刮胡刀唰唰唰。

白影眼皮動了動，任由他動手。

武華和方閣睡的一個比一個沉。

“啊——誰干的！”方閣摸著自己光溜溜的頭，前所未有的暴躁。

九樹飄過來，“也許是鬼做的。”

方閣看其他三人的頭，全是自然皮膚色，沒一點黑色的點綴。

一肚子的火沒地方出。

小機器人咯噠咯噠地繞著白影轉，“白影哥哥沒有頭發也好好看。”

九樹用濕毛巾擦一擦腦袋，再拍一拍，“小師傅，我呢？帥不？”

小機器人：“九九帥！”

九樹站在鏡子前面端詳自個的頭，腦門干干凈凈的，這對眉毛就有點礙眼了。

九樹干凈利落地刮掉一對眉頭，擠開白影，蹲到小師傅面前，炫耀，“是不是更帥了？”

小機器人仔細地看大徒弟，看出了眉毛的區別，也看出來了心情的愉悅。

小機器人想到人類對美麗語言的喜愛，用力贊美小徒弟，“九九如朗朗清風、皎皎明月、潺潺河水、潤潤白玉般有魅力。”

九樹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家小師傅就是有眼光！

除了小機器人，其他人都被九樹丑到了。

方閣：“老九，你要是退伍了，可以去影視城演戲，不用化妝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惡毒頭目。”

九樹說大話，“我這樣一個老戲骨，不給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