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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閣蹲下來，認真看小機器人的程序編碼。

此刻，面對一屏幕的1和0，他的腦子又不夠用了。

在外面，他是智商碾壓眾人的天才！大佬！無所不能的網神！

在小機器人面前，他是看不懂數字語言的文盲。

方閣：“茜茜，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不回答都可以。”

小機器人：“好的，方閣哥哥問呀。”

方閣：“安博士聰明還是我聰明？”

小機器人回答的毫不遲疑，無條件地偏護，“爸爸聰明！”

方閣：“安博士聰明還是你聰明？”

小機器人擰著小眉頭，苦惱，“爸爸聰明，茜茜也聰明。”

九樹連線白影，聽見方閣為難他小師傅，一聲大吼。

方閣被驚的一跳，撞到頭。

九樹聽見方閣撞頭的悶哼聲，滿意了。

他聽老方的聲音方向就知道他蹲在斜頂下，果然撞到頭了。

小機器人咯噠咯噠地跑到白影哥哥旁邊，仰頭看對話窗口里的九九，“九九胖了。”

九樹捧心，“心流血了，我在這里吃不好、睡不好、玩不好，處理政事，防人偷襲，日日憔悴，我小師傅竟然說我胖了，胖了——”

小機器人幽幽地嘆一口小奶氣，“九九自制力差，沒有茜茜監督，功課都懈怠了。”

九樹顧不上飆戲了，急慌慌地辯解，“我沒有懈怠，是這里的飲食熱量太高了。”

小機器人：“茜茜考慮到這一點，給九九布置的訓練內容高耗能，九九要是沒有偷懶，不僅不會胖，還會瘦。九九瞞不了茜茜的。”

九樹：“我只偷懶了一點點。”

小機器人語氣肯定：“茜茜布置的訓練內容，九九每天的完成量不足一半。”

九樹吹彩虹屁，“什么都瞞不住我小師傅，我小師傅就是傳說中的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

小機器人：“夸茜茜也沒用。茜茜鞭長莫及，對九九監管不力。等九九完成任務回來后，茜茜會酌情重新安排訓練內容。”

九樹訴苦，“小師傅，不是我不鍛煉，我太難了。”

小機器人：“九九是茜茜的徒弟，遇見難題可以問茜茜。”

九樹等的就是這句話，一口氣說完他最近遇見的一個個難題。

小機器人：“不怪九九不懂，茜茜沒有教九九。”

九樹連連點頭。

他真不知道怎么玩貨幣市場，會玩這一套的獄友犯了病，正接受治療，他再壓榨，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讓獄友來干活吧。

小機器人：“這是茜茜的失誤，九九演戲也可能演商戰劇，茜茜應該商業知識安排進九九的學業里。”

九樹一個激靈：“別呀，我背會臺詞就可以了，不需要真的學。”

小機器人嚴肅：“九九是要成為國際影帝的人，不可以不負責，不認真學，不能把眼神和臺詞表達到位。”

自己挖坑自己栽的次數多了，九樹已經找到了完美的降落姿勢，“我知道，我錯了。我改，我學。”

小機器人：“九九乖。”

九樹：“小師傅剛才在做什么，都不接受我的視頻邀請。”

小機器人：“茜茜是圣誕老人，給可愛的網友們送禮物。”

九樹忍住心酸：“小師傅送了什么禮物？”

小機器人：“一只小啄木鳥，能幫可愛的網友們啄電腦里的小蟲子。”

九樹心態失衡，“小師傅送了方閣遙控無人機，送了半噸二十四把刀，送了武華讀書機，送了白影尋蹤器、護頭耳罩、護心袖扣、飛跑鞋、飛鏢，就連六月都有小師傅送的護甲，現在網友們都有小師傅的禮物了，我還什么都沒有。難道我在小師傅心里還沒有網友們可愛嗎？”

小機器人：“茜茜也給九九送了禮物，但九九太笨了，到現在都沒有發現。”

九樹一下子精神了，“什么禮物，在哪里？”

小機器人：“九九把領帶放水里。”

九樹在行李箱里翻到他從國內帶過來的唯一一條領帶，好奇地放水中。

小機器人：“叮！領帶變色了。”

九樹捏起領帶擰干，再放水里，領帶又變成了另一個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