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衣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話一出,棠仰一手端著碗,一手抓過了油布包,然后把碗推到明堂面前,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面是你的了。”他打開油布包嗑開一個板栗,“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吃。”
一天下來,明堂還沒還得及正經(jīng)吃過什么飯,現(xiàn)在面條擺在眼前,確實有些餓了,他夾了一筷子吹涼,偏頭問道:“怎么,你做給自己吃的東西,總歸不會下毒吧。”
棠仰嘟囔起來,“反正,不好吃。”
雖然沒嘗過,但面的賣相還是有的,明堂想著能有多難吃,咬了一口。
栗子殼被丟在地上,棠仰專心致志地咬開下一個。
明堂緩慢地咽下了面條,放下筷子,把碗擱在地上,“為什么不放鹽呢?”
“棠仰,你為什么不放鹽呢?”
“因為沒鹽了啊!”棠仰理直氣壯地回答,“他們走的時候倒是把鹽和茶葉都帶走了。”
方家主人去揚州后半月,家眷也終于不堪邪祟,搬離了主宅,隨著去往揚州,這里已人去樓空多日了。明堂側(cè)過身子,有了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棠仰,你要是敢跟我說這些面是二十多天前的,我就——”
“就怎么樣?”棠仰揚起眉挑釁道,“親我?”
明堂原本也沒太想好后面說什么,于是順勢接了下去,“對,就親你!”
吃著板栗的人切了一聲,突然又慫了。
當(dāng)然,不管這碗里的面到底是不是放了大半個月的,明堂都不想再吃了,他站起來把碗端回灶臺上,再走回來時,發(fā)現(xiàn)棠仰還在剝第三個栗子。
明堂站在他旁邊看了會兒,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不會用手剝板栗,只會用牙嗑?”
“要你管。”艱難扣開栗殼的手頓了一下,棠仰惡狠狠地說道。
明堂搓了搓手坐回門檻上,“我來幫你,夫君!”
這回棠仰翻了個白眼,但沒有猶豫,把油布包遞了過去。換他支著下巴看明堂,那個人把板栗捏開口,很快就削出一個來,得意洋洋地放到他手心里。
他沒吃那個來之不易的板栗仁兒,而是抬頭對明堂道:“李氏瘋了。”
明堂挑了挑眉,“哪個李氏?”
“就那對夫婦唄。”
“哦,”明堂了然地點頭,“你怎么知道的?”
棠仰把板栗放進(jìn)嘴里,含糊不清道:“這憲城里,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第一樁往事
李氏夫妻這二三事在憲城里小有名氣,明堂沒費多大功夫就打聽出來了李氏娘家的位置。
她娘家房子挺舊,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