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衣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不是你。”明堂卻拉下他的手,望著他的眼睛堅定道,“棠仰,我再說一遍,那不是你。”
棠仰仍是不答,垂下眼怔了片刻才道:“我昨天就沒睡,心驚膽戰地睜了一夜眼。我有預感一定會發生的,我知道。”
明堂不由分說地把棠仰按到床榻上,自己也面沖著他躺下,低聲道:“閉眼躺好。睡吧,我不怕。”
他淺淺笑著,眼神卻堅定不移。那粒朱砂小痣在夜里看得也真切,明堂的低低的嗓音讓人著魔似的安下心。棠仰望著他須臾,緩緩閉眼。
夜里又亂一場,幾乎可以算是鬧了一天兩晚。棠仰再睜眼時已經是大早起了,他不由地看了眼身旁。榻上少了個人,他登時清醒了,一個打挺坐起來,才聽見虛掩著地門外,一個女的咋咋唬唬地問說:“昨天晚上我好像聽到什么動靜了,不知道是不是睡死了發夢,沒出什么事吧姑爺?”
“沒事,”明堂慢慢答說,“就是你太累了發夢吧。”
棠仰松了口氣,起身洗漱。
等他收拾好了走出屋去,見明堂和方春雪在院落里擺了矮桌矮椅,一人端了碗熱氣騰騰的粥正喝。桌上還有一碗在晾著,不是他的還能是給誰呢?
大抵是總算吃了頓正經早飯,棠仰心情平復了許多,沒和方春雪計較她打哪里冒出來的。這廝蹭完了飯絕口不提走的事,在院子里這兒掃掃那兒擦擦。正獻殷勤著,有人敲了敲后門走進來,眾人定睛一看,竟是薛巧巧本人來了。
她取了那哭喪臉紙面,休息了一晚臉色恢復如常,看著比昨日要漂亮些,柔聲細氣地說:“我不請自來了,可別趕我走。”
棠仰順手拉了把椅子過去,不咸不淡地說:“坐。”
方春雪也湊過來,哪壺不開提哪壺,“巧巧你來了,不嫁人啦?”
薛巧巧也不惱,有些嬌羞地低頭笑說:“不嫁了,家里已經退婚了。”
明堂只得接說:“沒事,天涯何處無芳草。”
清晨還算涼爽,小風吹著,四個人在院里同時沉默了片刻。明堂說:“你們知道嗎,剛才那種突然沉默,有說法是因為閻王爺路過,要噤聲。”
方春雪咋呼道:“真的假的?我怎么沒看到!”
棠仰翻了個白眼。那邊薛巧巧摸出來一枝絨花發簪,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