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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希子的教誨中,沒有落井下石四個字。楚涯毫不猶豫,將納蘭千流背到一處空置的竹樓里。
火光搖曳,在黑夜中平添幾分寒冷。
楚涯本想運轉靈力給納蘭千流療傷的,但他二人修的功法極為不同,貿然輸入靈力只怕適得其反。他猶豫之下,將人靠在懷里,緩緩褪去衣服,用丹藥涂抹傷口。
月光朦朧,使得懷中人本就美的面容愈發勾人,那素色云衣柔柔軟軟搭在臂彎,更顯出幾分柔美。楚涯咽了咽口水,心里默念“靜心凝神”,如此百十遍,才又將下身衣物褪去。
待全身擦完,他又起身熬藥,將袖里乾坤中藏了許久的藥材都拿出來,一一試了試。
楚涯忙了半夜,坐到床頭給納蘭千流喂藥,但他傷得太重,根本喂不進去。他心里煎熬猶豫,天人交戰,最終以口渡藥,將藥喂了進去。
期間那唇舌如何柔軟香甜不提,楚涯卻是險些沉溺進去。他驚醒后無不懊惱,不敢再靠近一步。
雨下了半月,納蘭千流始終不醒,楚涯擔憂他的安危,即便焦慮鳩羅山中事,也離不開半步。
這一夜驚雷交加,楚涯從夢中驚醒,發現納蘭千流渾身發抖,卻是感染風寒所致。他忙生火,尋來被褥給他蓋上,卻無濟于事。
他咬咬牙,解開腰帶,脫去衣物,同納蘭千流躺在一起。至后半夜有意無意有了場風流韻事。
天色微亮,納蘭千流醒來,發現自己窩在一年輕男人懷中,腹中生疼。他羞怒之下抬頭,見是楚涯卻是一愣。
楚涯醒來,見納蘭千流正在面前撩發穿衣,不由地想起昨夜荒唐,先是紅了一張臉,又驚慌失措地求原諒。
納蘭千流道自己清白之身已毀,日后與他再見便是生死仇敵。
楚涯不肯,他食之髓味,又貪戀納蘭千流的銷魂蝕骨,爭執下便把人壓回床,摁著那軟腰挺身進入,又一番婉轉吟哦。
又待了幾天,納蘭千流要回陰山,楚涯只得戀戀不舍,看著他離去。
經此一次,兩人常借故出門,行那云雨之事,感情自然愈來愈深。
……
“……楚涯。”
喘息聲中,納蘭千流睜開眼,雙手攬上身上男人的肩膀。
“嗯?”楚涯抬頭看他,身下動作卻絲毫不停。
“……以后怎么辦?”
“交給我。”
兩人沉溺在愛欲中,沒有看見原本空蕩蕩的窗口,此刻正站著一個人。
納蘭千流收拾好自己,回陰山。一進山門便有弟子迎了上來,“魔君有請。”
他一怔,向魔殿走去。
魔殿陰森可怖,伺候的人全都退了下去。納蘭千流站在殿門口,“師尊,弟子回來了。”
“進來。”
他走進去,看見玄成子站在側殿雕花窗前,神色莫測。
“師尊。”納蘭千流站在幾步遠的地方,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有些不安。
玄成子轉過身,看著他,緩緩道,“徒兒長這么大了。”
納蘭千流心如擂鼓,“師尊今日是怎么了?”
“師尊只是突然發現,原來我的千流長這么大了。”他向納蘭千流走去,長袖一揮,將殿門窗戶緊緊關上。
“師尊!”納蘭千流心慌不已。
玄成子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