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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任昊書純粹就是來打醬油的,誰曾想會在這里遇到倪雪。
只能說造化弄人……
這個包間不算太大,滿共就坐了七個。
雖然在座都是二代,卻代表著自身的家族,分量不可以說不重。
駱家是最近幾年才在b市崛起的新貴,會受到一些人追捧也是理所當然,不過在那些實力雄厚的老人面前,卻根本不值一提。
派年輕一輩的人到場,已經(jīng)算是給足了兩家人的面子。
儀式結(jié)束后的敬酒,卓夢換下婚紗盛裝打扮跟在駱成的身后走進包廂,嘴角的笑意卻在看到某個身影后戛然而止。
倪雪,她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包廂里安排的客人,全部都是兩家人的座上賓,憑倪家快要破產(chǎn)的家世,怎么可能!
難道是想來這里釣個金龜婿?
卓夢會想到這一層,駱成當然也想到了,只是他現(xiàn)在的心情就更復(fù)雜一些。
邀請倪雪來參加她的婚禮,本來就是為了看她凄慘落魄的模樣。而現(xiàn)在,倪雪不但不凄慘,反而看起來比她還要光彩奪目。
卓夢內(nèi)心中的忌恨越發(fā)旺盛起來,從前被倪雪的光環(huán)壓得不能出彩,現(xiàn)在她風光嫁入駱家,沒想到倪雪卻勾搭上了更上層的圈子,與這些她根本攀不到的人談笑風生。
這口氣讓卓夢如何咽下……
她深吸了口氣,然后笑道,“感謝各位的到來,雖然很想與各位不醉不歸,不過若是被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得了可趁之機,對各位來說絕對得不償失,所以我想這一次就以茶代酒,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說完,還頗有深意的看了倪雪一眼。她暗指何意,再清晰不過。
任昊書立刻搖了搖頭,“不好不好,如果沒有酒,我怎么酒后吐真言。”
卓夢一時竟無言以對,只能尷尬的干笑兩聲,“任公子說笑了,呵呵。”
坐在他旁邊的童語彈了顆花生米到任昊書的腦袋上,“人家的婚禮,你發(fā)什么酒瘋,要發(fā)去大馬路上發(fā)去。”
“可是,大馬路上沒有女神啊!”說完,任昊書十分殷切的看著倪雪,眼神無比純真清澈。
倪雪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盤子里剩下的花生米。
“看把你能的,還想對我雪大發(fā)酒瘋,你咋不上天呢!”簡安安學(xué)童語彈個花生米過去,沒想到任昊書瞬間躲開,砸到了卓夢的裙子上……
簡安安愣了一秒后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卓夢的臉色有些難看,倪雪跟這群人的關(guān)系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太多。
她正想開口,卻被駱成拉住了胳膊,“夠了,不要再鬧。”
“我這是在鬧?”卓夢不敢置信的看著駱成,她崩潰的指向倪雪,“我要是真的想鬧,你覺得那個女人還會好好的坐在那里嗎!”
場面瞬間安靜。
卓夢跟駱成的婚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很多人都清楚。
就連對b市八卦知之甚少的人任昊書也被人科普,說新娘子其實是截了另一個人的胡,從卓夢如今的表現(xiàn)來看,八怪中那個‘可憐’的前女友,指的應(yīng)該就是倪雪。
雖然現(xiàn)在的倪雪看起來一點也不可憐,但任昊書卻忍不住又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來。
很奇怪,不是嗎?
依然一頭霧水什么都不知道的只有簡安安。
“對不起我現(xiàn)在就出去……你們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簡安安就坐在倪雪的旁邊,再加上她剛剛犯了錯,自然就以為卓夢口中的‘那個女人’指的是她。
“安安你坐下,要出去的人不是你。”倪雪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沒錯,該出去的人其實是我……”
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往下掉,如果說倪雪的出現(xiàn)讓她備感煎熬,那么丈夫的話就是壓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連丈夫都不維護她,還會有誰來維護她?
卓夢推門而出。
“抱歉,我稍后再來。”駱成皺了皺眉,緊跟著也出去了。
包間里又沉默了半秒鐘。
“所以這兩口子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任昊書順手拿了顆花生米放進嘴里,“不知道,可能是來搞笑的吧,不過他們肯定一會兒就會回來。”
就算自己不想來,家里的長輩也會逼他們來。
如果跟在座這幾個家族搞不好關(guān)系,恐怕駱家也不會發(fā)展的太長久。
“切,渣男跟賤女講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童語對這一對兒的態(tài)度頗為不屑。
任昊書問童語:“你有沒有卸妝棉?”
“有倒是有,不過你要這個干嘛?”童語狐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