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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是能再幫我們把害他倆的那個人也找出來,徹底消除隱患?”
“應該的。”陸空空費勁把手抽出,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佛珠,這回是兩串,一串送給柯瑞、一串遞給顧錚,說:“你們剛換回來,魂體還是不穩,先戴著穩定一段時間。”
柯瑞很快接下,并說了聲謝。顧錚詫異了一瞬才接過,并鄭重說:“多謝,之前有冒犯之處,還請多海涵。”
柯瑞忍不住偷笑,并在心中暗暗揶揄:誰讓你之前亂吃飛醋?
“無妨。”陸空空倒不在意,甚至還說:“我也有過,以偏見待人,實不應該。”
顧鐘海雖然好奇他們之間有什么過節,但也知道此時不便詢問,便打圓場道:“都站著干什么?有話坐下說。”
說完,他順便去包廂外,通知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再次落座后,陸空空直接說:“據貧……我所知,使你們魂體不穩的應該是一種咒術,而且源頭在顧……先生身上,時間應該有……八個多月了。”
他可能是推算了一下,接著又看向顧錚,說:“顧先生可以回憶一下,在八個月前,你是否有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人?”
“八個月前?”柯瑞扳手指頭算了一下,然后抬頭看向顧錚,說:“那不是寒假的時候嗎?”
顧錚微微皺眉,寒假的時候他正好在公司實習,過年那幾天還隨顧鐘海一起出門拜訪過,見過的人雖然多,但大多都是公司員工或商政圈人士。
“尤其是,有沒有被誰接觸過頭發或血液?”陸空空又問。
柯瑞聞言,也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這么一來,范圍瞬間就縮小了,因平素不喜與外人直接接觸,顧錚稍加思索便想到一人,直接抬頭對顧鐘海說:“爸,你還記不記得王昌建?”
“他?”聽他提起此人,顧鐘海臉色瞬間有些不好看。
王昌建是顧氏幾個大股東之一,更是公司的元老,在公司內部身居要職。但這人手腳不干凈,在國外賭博輸了錢,便打起公司財務的主意,后來東窗事發,就跟他鬧翻了。
那時公司股權變更,這家伙還想把他拉下馬來著,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圈里圈外人盡皆知,“顧氏股權之爭”這個詞還上過一回熱搜。
“你跟他有接觸?”顧鐘海皺眉問。
他記得王昌建后來把股權都賣了,而且沒多久就因投資失敗,變得窮困潦倒。對了,他剛落魄那會兒還來公司鬧過,被他叫保安直接趕出去了,好像就是過年那段時間的事兒。
“嗯。”顧錚肯定地點點頭,說:“當時他被扔出去時,正好撞到過我……”
落魄前,王昌建雖跟顧鐘海鬧翻了,但對顧錚一直和顏悅色,仿佛只當他是個不知時的小輩。
所以顧錚那時雖知道他的事,心中也對他的行人頗為不恥,但想到小時候畢竟叫過他幾次王叔叔,見他摔得不輕,又是落魄懇求的態度,還是難得發善心,把人送去了醫院。
正好那時他自己手腕也擦傷了,也順便包扎了一下。印象中,除了這一次,他寒假好像就沒再流過血了。至于頭發,那就不好說,畢竟每天都會掉、每天都會長呢。
“對了,那天送他去醫院時,他還塞了一個平安符在我口袋里,說了一堆懺悔的話,符被我扔在臥室的抽屜里了。”顧錚又補充道。
張欣也跟著回憶道:“我記得王昌建家那孩子跟顧錚差不多大,平時眼高于頂、不學無術,他爸出事后,他倒是經常來找顧錚,莫不是王昌建想……”
“八成就是了。”顧鐘海猛拍桌子,說:“好小子,明的玩不過就來暗的,太陰險,太狠毒了!”
想到某種可能,張欣不由打了個寒顫,直說:“這也太瘋狂了,還好柯瑞那段時間在咱家住,估計也是受了符的影響,所以后來才變成他跟顧錚互換。”
柯鴻&田婉馨:“……”理可能是這個理,可話聽著怎么有點不得勁兒呢?敢情他們柯瑞是遭了無妄之災?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柯瑞,卻見柯瑞正眼巴巴的看著顧錚,神情寫滿驚奇。兩人頓時一陣恨鐵不成鋼,暗想:這兒子是白養了,變成人家的了!
“你說說你,亂發什么好心?害了自己不說,還牽連人家小瑞!”顧鐘海這時忍不住責備一句,接著又請教陸空空:“大師,你看這有什么解法沒?”
陸空空說:“找到源頭的話,事情就不難了,把東西找出來毀了就行。”
顧鐘海仍不放心,又問:“那毀的方式……”
陸空空說:“我跟你們走一趟吧,那個王……什么的家里應該也有東西,你們可能認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