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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先這樣,等你有了新計劃再來整我?”
“整你?”
在她鍥而不舍的污蔑下,孟越衍終于正面回應(yīng),看著她的眼睛里沒什么溫度,冷哼道:“我看起來很閑是嗎?”
?
這和閑不閑有什么關(guān)系。
每次他哪里不如意了,不都是拿故意捉弄她調(diào)劑生活嗎。
涂漾認定他動機不純,但還是沒出息地改口,討好道:“呸呸呸,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
末了,試探道:“現(xiàn)在我能下車了嗎?”
“不能。”
“……”
馬屁白拍了。
眼見地鐵站越來越近,涂漾死馬當活馬醫(yī),改變策略:“那我申請延遲關(guān)心!”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開空頭支票,她從包里翻出便簽紙,手動寫上“延遲關(guān)心券”,簽好名畫好鴨,再折成一只小船,放在他的手心,保證道:“非工作時間有效。”
沒想到真的醫(yī)活了。
孟越衍的眼底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光芒。
他低頭打量小紙船,不知想起什么,冷峻的臉部線條在陽光下漸變?nèi)岷停缛f物春風解凍之時。
耍賴的手段沒有一點長進。
偏偏每次都能成功。
然而助長這股歪風邪氣的男人毫無反省之意,就這樣被收買。
收下紙船后,他沒再為難耍小聰明的人,只是動作生疏地在她腦袋上亂揉一通,語氣冷柔地警告道:“下不為例。”
說完,示意劉叔停車。
涂漾卻忘了慶祝勝利。
直到下了車,受到新鮮空氣的洗禮,她才清醒過來,重新探進車內(nèi),控訴道:“你這個人怎么回事,不能害我遲到,就干脆弄亂我的發(fā)型嗎!算你狠!”
吼完,她麻溜地關(guān)上門,溜之大吉。
余音繚繞的車廂內(nèi)異常安靜。
沒有接到開車指令,劉叔只能等著,無奈余光里的男人存在感太強,一改往日的冷漠作風,正專注地望著那道朝馬路對面跑去的身影。
越看越像每天在孟家別墅外眼巴巴等開門的愛馬仕。
雖然劉叔在精神上絕對支持涂漾,但身為人父的他又非常理解孟越衍,對于這種“女行千里父擔憂”的心情深有體會,于是忍不住安慰。
“少爺,小漾是去上班,不是打仗,很安全的,您不用太擔心。”
順便在線傳授育兒經(jīng)驗。
“還有,這孩子啊,不能太寵她。就拿剛才來說,小漾隨便說兩句話就把您收買了,要是下次再發(fā)生類似情況,她肯定……”
馬路對面的背影消失。
孟越衍收回視線,臉上溫和散盡,打斷道:“劉叔。”
“少爺您說。”
“閉嘴,開車。”
“……”
銀河廣電下設(shè)五個衛(wèi)星頻道,七個廣播。
前者有家喻戶曉的銀河衛(wèi)視,后者有和天文館音樂合作的天文館電臺。
除此之外,銀河廣電本身也是一個很好的平臺,在這里工作是所有媒體工作者夢寐以求的事情。
即使是周末,一樓大堂依然人來人往,和工作日別無二致。
電梯里更是人滿為患。
涂漾不占身高優(yōu)勢,只能在角落夾縫求生,期間不忘用手擋臉,以防妝被蹭花。
本來她打算利用坐電梯的時間,好好調(diào)整下狀態(tài),可門剛關(guān)上,一段成人聊天便在她耳邊展開。
“上周嗨兔太太的更新看了嗎?”
“看了啊!手機都快被我親爛了,也沒能一解我相思之苦!唉,少爺本人什么時候才能營業(yè)啊,隨便發(fā)一條廣告也行啊。再這樣荒廢下去,他微博長的草都快趕上我下面結(jié)的蜘蛛網(wǎng)了。”
涂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