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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在原地。

賀鵬程腦瓜子上纏著一圈繃帶，繃著一張臉，目光鎖定在門口人身上，嚴肅道：“過來！”

江雨揚緩緩走過去，他總覺得這人有點不對勁啊。

賀鵬程湊過去聞了聞，臉色更難看了，“一身酒氣，上哪鬼混去了！說！”

“伯母，”江雨揚目光有點驚悚的望向蔣蘭心，“醫生檢查怎么說？”

蔣蘭心掩笑，“一切正常。”

江雨揚覺得伯母一定誤會了他和賀鵬程平日里的相處模式了，這絕對不正常啊！

江雨揚不放心，決定讓醫生再過來檢查一遍，尤其是腦子。剛要按鈴，賀軍攔住他，“腦CT、核磁都做過了，真一切正常。”

江雨揚：“……”

“上哪鬼混去了！”賀鵬程見自己被忽視了，抬手拍了江雨揚一巴掌，“趕緊說！”

江雨揚轉身望著他，對方也滿眼怒火的盯著自己，大有你不說我就一直盯下去的架勢，只能坦白交代，“去參加了殺青宴，喝了點酒。”

“還有別的嗎？”

“沒了。”

賀鵬程這下滿意了，拽著江雨揚的胳膊讓他坐到床上，自己從后面摟住他的腰，跟三歲小孩子撒嬌一樣，“媳婦抱抱。”

江雨揚的表情如遭雷轟，“……伯母，要不帶他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腦子要是沒壞掉，那就一定是心理不正常。

蔣蘭心搖頭，果斷道：“不用。”

“我和你伯母還忙，先走了。今晚就拜托你照顧他了。”賀軍說完，拉著蔣蘭心快速走人。臨關門時，送給兒子一個加油的眼神。

賀鵬程眨眨眼：收到。

江雨揚光顧著震驚，沒注意到。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江雨揚就這么任他抱著，手足無措。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賀鵬程身上也沾染上了消毒水的味道，但江雨揚卻覺得很好聞。究其原因：濾鏡太厚。

倒是賀鵬程，一邊美滋滋的抱著一邊嫌棄道：“真臭！”

“我去洗個澡。”江雨揚尷尬的想掙脫開。

賀鵬程抱的更緊，“不！再抱一會。”

江雨揚垂頭望著纏在腰間的那雙手，輕聲問，“車禍以前的事，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我又沒傻，也沒失憶。”

江雨揚鼓起勇氣，“……那你親口提出的離婚，還記得嗎？”

下面發生的事，江雨揚無法描述。反正等他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臉朝下的栽到床上，在被打、屁、股，聲音響亮而清脆。

“我就昏迷一個月，你都找好下家了？！”賀鵬程傷心欲絕，又拍了把媳婦Q彈的屁股，“你怎么對得起我！”

江雨揚羞憤欲死，掙扎著逃脫了賀鵬程的魔爪，一溜煙退到旮旯里，惱羞成怒，“明明是你提出來的！”

“我沒有！”賀鵬程矢口否認，“那是一個月前的我提出來的，不是現在的我。你要離婚就跟一個月前的我離，現在的我可不同意離。”

詭辯論，賀鵬程先生學到了精髓。

江雨揚無力反駁，其實是不想反駁。不管對方出于什么考慮決定不離婚，‘不離婚’這三個字已經足夠他開心的了。

賀鵬程感覺到對方態度的軟化，朝他伸出手，意猶未盡，“過來，再讓我摸摸屁股。”

娶了這么帥的一個媳婦，自己腦子以前是壞掉了才會對人愛搭不理的。

被他一提，江雨揚后知后覺自己剛剛的窘態，整個人直接紅成麻辣小龍蝦。于是，用力過猛的賀鵬程不僅屁股沒摸著，還把媳婦嚇到洗手間里不出來了。

江雨揚把門反鎖住，雙手撐著洗漱臺，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兀自的笑了，開心又滿足。不過，“真的挺臭的。”

把自己洗干凈從洗手間里出來后，賀鵬程已經睡著了。他其實想等媳婦一起睡的，但沒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