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人非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動作被安秋收入眼底,細看又看不出倪端,這個男人也奇怪,剛才還一副醉態,就下一碗面的功夫,現在清醒了好多。
這不管是老板還是員工只要存著賺錢的心思,有幾個輕松的?看他平時人前風光,人后還不是忙活一晚上,回家就一碗熱湯便足足的了。
蘇秉沉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襯衫,配上黑色領帶,英氣倒是英氣,可襯的整個人都不怎么好親近,三下兩下吃完,把碗一推,抬起眼打量安秋。
“下次記著,我不愛吃面條,你可是我花錢請來的,別偷懶隨隨便便打發我。”
安秋被猜透心思,一時間覺得面紅耳赤,知道他在看自己,索性垂著眼皮不吭聲。
這個光景哪還有公交啊,反正左右都是打車回去,她也不急著這一時,把碗筷放到池子里,打開水龍頭慢慢清洗。
水開的有點大,嘩嘩直流,安秋只注意眼前完全沒察覺到背后的房門打開,蘇秉沉側身進來。
晚上吃的糖醋里脊,油水比較大,她用洗潔精清洗了兩遍才滿意,其實安秋做糖醋里脊不拿手,也是因為孫瑜晨喜歡才現學現賣。安秋達小在北方長大,吃不慣又酸又甜的東西。總覺得菜是為了下飯,還是咸的辣的好吃。
說起吃辣又讓她想起懷著和和那段日子,本來孕婦吃辣于身體無益,可她偏偏無辣不歡,恨不得拿朝天椒當饅頭來吃,趙佳佳當時見那情況,指著安秋的肚皮說這八成是個姑娘,能吃辣性子火爆。那時也不流行現在這套,是男是女醫生都給說,三個月就查出是小子,趙佳佳圍著她的肚子轉了好幾圈,直說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安秋搖搖頭,嘆了口氣,把碗放到廚子里,轉身就被嚇了一跳,她驚叫一聲:“蘇總!”
蘇秉沉在她后邊站了有一會兒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會兒笑笑,一會兒又無奈的嘆氣,聽她叫自己忍不住向前幾步貼近她,道:“至于這么大驚小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撞見鬼了呢。”
安秋被他步步緊逼,退到琉璃臺不能再退,他弓著身子,胸口緊貼著自己,呼出的熱氣撒在安秋耳側,只屬于男人身上的氣味灌入鼻子。如果之前的面紅耳赤是羞的,那現在除了羞更多的是氣。
她抖著身子抖了半天也沒抖出個字來,眼睛本來就大,現在更是跟銅鈴一樣。蘇秉沉垂著眼看她,越發覺得這女的在哪見過,可越想想起來越覺得抓不住。
“你挺會來事的,瑜晨那脾氣都買你的賬,不過這也挺讓我擔憂,你說好好的工作不作,來這當保姆,這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對頭。我這幾天是挺疑惑,要不你給解釋解釋?”
聽他說完,安秋起初有些困惑,突然想起秦梅之前念叨的,陳總的丈人被拉下馬了,現在是人走茶涼,陳總公司股票險些跌停板,別說是新客戶,老客戶怕是都要趁勢踩上幾腳。她曾在陳總手下做事,雖然不直接歸他管,可難免會引人多想。
安秋避開他深邃的目光,掙扎了兩下,毫無勝算,只好乖乖正視他的問題:“我得罪了人,被攆出來的,蘇總不信盡管去查。”
說完覺得像故意撇清關系,雖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就怕被人誤會再丟工作,想了想又補充:“我來這純粹是覺得蘇總家的傭人待遇好,來之前也不知道是蘇家的宅子…”
“哼,姓陳的這次跟頭栽大了,平時耀武揚威得罪不少人,你要是真不跟著他了倒也是好事,跟著誰不比他強。”
說完又想起那天的事,戲謔道:“說不定哪天糊里糊涂就被送別人床上了,當然,你要是自己樂意,那也是件美事。”
安秋哪知道他暗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