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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在大殿里坐在,回憶起幾個月前初入三子觀,第一次拜會無虛時的情形,此刻我所坐的這個位置,是無虛常坐的,可沒想到短短幾個月,卻發生了這么多的事。
譚刃洗完澡,隨同而來的洪流等人都松了口氣,我們幾人往屋舍處走,我一邊觀察譚刃,一邊詢問他禁地里的情形。譚刃比之前話多了許多,但說話的口吻很隨意,懶懶散散的,眼神也很邪氣,特別是看到另一邊打地鋪的坤道,還對著她們吹了吹口哨。
我幾乎要瘋了,道:“老板,你不能變回去嗎”
譚刃聳了聳肩,道:“變不回去,而且我為什么要變回去,我現在這樣還挺爽,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人生還有這么多樂趣,嘖,我以前真是白活了。”
我噎了一下,道:“你現在覺得和以前相比,有什么明顯的變化嗎”
“明顯的變化”譚刃突然邪氣的笑了一下,壓低聲音湊過來說:“你覺不覺得孤鴻的胸特別大?!?
“”我血液直往腦袋上沖。譚刃見此,手往我肩膀上一搭,笑了笑道:“別哭喪個臉,以前我對你是太嚴肅了一點兒,我現在改了不好嗎你看,潔癖也沒有了,人也開心多了,這難道不是好的變化”為了證明自己的潔癖確實好了,他單手握拳,在我手上垂了一下。
我此刻一句話都說不上來,苦笑一聲蒙頭大睡。
對于譚刃此刻的狀況,我沒辦法怪他,事實上他說的不錯,現在似乎要開心多了,至于好色,只要不犯罪,那也很正常。我試著這樣安慰自己,不過是譚刃性格大變而已,但這下半夜,我還是沒睡著,因為我心里清楚,這不是性格大變,這是數據重組,如果說以前的譚刃是一個潔癖龜毛版的軟件,那么現在的譚刃,就是重新換了副新軟件。
之前的那個人,確確實實的是死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我只知道這下半夜,迷迷糊糊的,全是這些年的經歷,每一段畫面中,都有譚刃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面孔。
迷迷糊糊睡過去后,便一覺到了大天亮,外面傳來的喧鬧人聲將我給吵醒了。我起來一看,發現就我一個人還睡著,我打開門,只見譚龜毛松松垮垮的穿著道袍,正將白鶴給堵在墻上,伸手勾著白鶴的下巴,一臉的邪笑,不知在說些什么。
白鶴的表情幾乎要哭了。
我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咳嗽一聲提醒譚刃。
譚刃斜斜的看了我一眼,壓根兒不為所動,對白鶴道:“走,師兄帶你去別的地方玩兒?!?
白鶴語帶顫音,道:“師、師兄,我不想去玩兒,我是來找小師弟的。”
譚刃挑了挑眉,完全當我是空氣,說道:“那小子無趣的很,找他干嘛,師兄給你變魔術?!?
白鶴求救的眼神越過譚刃看向我,我立馬上前,將白鶴拯救了出來,道:“白鶴,別理他,你找我什么事”
白鶴松了口氣,立即遠離譚刃,道:“好消息,真道盟那邊傳來喜訊,玄金石現身了,龍組已經展開部署,這次萬無一失。”
這確實算是好消息了,如此一來我們也解脫,用不著離開祖師爺的道場了。我松了口氣,想了想,看著一邊頗為不爽的譚刃,道:“我打算明天回深圳。”
白鶴愣了一下,道:“為什么”
“禁地的事情現在交給龍組,不管能不能解決,都不是我們能干涉的了。白鶴,我不能一直待在這里,這里很好,但我六根不凈?!?
白鶴并沒有多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我接著道:“到時候我會把老板帶走的,你放心?!?
譚刃不樂意了,雙手環胸,瞇著眼語氣不善,道:“我就在霜降峰,哪兒也不去。”
我道:“之前你要去什么地方我不管,但現在你必須跟我走。”
譚刃不滿道:“理由”
我道:“防止你犯罪?!?
譚刃哈哈大笑,道:“我要犯罪你能阻止”
我道:“別忘了你是我的煉尸?!?
譚刃臉色頓時就黑了,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轉身就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心里沉甸甸的。我并不想說這句話,但我心里竟然有種自己都覺得奇怪的念頭。
眼前這個譚刃,就像一個入侵者,他將真正的譚刃趕走了,自己駐入了這具驅殼里。
我知道這個想法是不正確的,但卻控制不住。
第720章 分別
最終,譚刃還是跟著我回深圳了,離開時龍組依舊駐扎在三子觀,但現場的氛圍沒有那么緊張了。
王牌也沒有將譚刃的事情捅穿,或許是他準備留著之后再找我的茬兒,當然,也有可能是譚刃救了他一命,這小子良心發現而已。
回程途中,我和譚刃沒說什么話,他對我有意見,所以不搭理我;我對他,心里更是復雜,愧疚、感激、無奈、痛苦、抵觸各種各樣的情緒交織在一起,難以言喻。
回到許久不見的茶樓,洗了個澡,泡了杯龍井,坐在臨窗的椅子上慢慢喝,由于不是周六日,所以今天的古玩城特別清靜,來茶樓喝茶的都是些閑人雅客,我們在三樓,根本聽不到一絲喧鬧聲。
譚刃的事務所還在營業,有唐毅在打理,由于沒有人坐鎮,因此算上租房和人工成本,營業額為負。會到深圳后,譚龜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賣股票,全賣光了,我問他要不要繼續買,譚刃說沒興趣。
由于對這個新譚刃還不太了解,因此會茶樓待了兩天,安排了一些事情,我便決定先去事務所待一段時間,盯著譚刃,免得他整出什么事來。
誰知到了事務所,卻發現大門緊閉,敲了半天門也沒人應。
我心說奇怪,就算譚刃不在,唐毅應該也在吧兩個人都出門了正當我打算放棄時,我聽到這事務所里,明顯出來一些聲音,模模糊糊的聽不清楚,像是有什么東西碰撞的聲音。我于是又敲了兩聲,但還是沒人應,可里面那種模模糊糊的響聲卻一直在繼續。
我身上其實有事務所的鑰匙,奇怪之下,便自己打開了們。
門一開,接客的正廳沒人,聲音是從譚刃房間里傳來的。
我走到門口,側耳一聽,差點兒沒踹門。
只聽得里面傳出一陣曖昧的喘息聲,我要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除非我傻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趕緊離開,裝作沒來過。
第二反應是:我操,我以為譚刃這種尸王是不舉的,沒想到還真能干這事兒啊。
最后的反應是:不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誰,如果她知道和自己上床的其實是一具尸體,不知道會不會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