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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沿著溪水走，山上的路雖然有泥，但還算平坦。而溪邊盡是被河水沖刷后的鵝卵石，坑坑洼洼并不好走。

余男腳上有傷，不嚴(yán)重卻也不輕松，她落后幾步走的慢吞吞。

游松步子邁的大，回頭時(shí)兩人已經(jīng)拉開四五米的距離，他停下來，站著等她；“你腳行嗎？”

余男悶著頭“行。”

游松低頭掃一眼沒說話，但步調(diào)明顯慢下來。

走了幾分鐘，游松停住，在她面前蹲下，朝后揚(yáng)手：“上來。”

他說：“別耽誤時(shí)間，以你這龜速什么時(shí)候能回去？”

余男咬了下唇，沒有硬撐，攀著他肩膀爬上去。

游松起身，把她往上顛了顛，邁開大步在雨中前行。

游松捏了把她大腿，暴雨沖刷，她腿上已經(jīng)干凈不少，滑膩的肌膚中帶著微微的沙質(zhì)感，涼沁沁的。

他忍不住又揉一把，笑說：“看著挺瘦，身上的肉還不少。”

余男沒反抗，雙臂環(huán)住他的肩，冰冷軀體和他相貼的位置傳來微弱的溫暖。

她這才感覺到冷。

余男抖了下，他側(cè)頭：“你冷？”

“嗯。”

游松嗤一聲“活該。”這么說，腳上步伐卻不由加快。

***

他們找到一處石洞，不寬闊但是足夠深，兩人盡量往石洞里面走，避免雷電的襲擊。

余男打開手機(jī)電筒照亮，洞口處有滴答的水聲砸在地面上，聲音寂寥、空曠，有回音。巖石上下的縫隙里．長著幾棵枝椏彎曲的野生雜木。

游松伸手摘掉礙事的幾根扔旁邊，余男抱著肩在里面坐著，信號微弱，勉強(qiáng)給張碩編輯條平安訊息發(fā)出去。他低頭看她一眼，她的雙腿光裸白皙，球鞋已經(jīng)分辨不出顏色。

游松抬手把衣服兜頭擼下來，擰出一地的水：“怎么沒穿襪子？”

余男抬頭瞪他一眼，沒說話。

游松明白了，笑說：“就一雙？”沒聽見答案，獨(dú)自嘀咕：“真強(qiáng)悍?！?

兩人已經(jīng)濕透，布料貼在身上濕冷黏身，石洞陰冷潮濕，余男抱著肩瑟瑟發(fā)抖。

游松坐過去，手里擺弄煙盒，濕透了，抽不了。他把煙盒扔一邊，手指劃著打火機(jī)‘嚓嚓’的響。

靜了會(huì)兒，游松問：“有吃的沒？”

“你沒吃晚飯？”她背包是皮質(zhì)的，上面有蓋子和拉鏈，里面的物品幸免于難。余男掏出一袋蘋果干，在瀘沽湖買的。

她遞過去。

“就這？”

余男又翻了翻：“還有一塊士力架?！?

游松沒接，打開蘋果干，嚼兩片：“你吃吧，那玩意齁甜。”

余男也沒讓，為補(bǔ)充體力和增加熱量她打開包裝咬一口，

“你怎么知道我來的這邊？”

游松撐著手臂：“問了老胡?！备魞擅耄痔硪痪洌骸澳闶謾C(jī)沒信號?！?

余男‘哦’一聲。

游松問：“你要是章啟慧會(huì)怎么做？”

“進(jìn)山?！?

“原因？”

“吵架生氣需要冷靜，當(dāng)然是去對方找不到的地方，不然冒雨跑出來還有什么意義?！?

游松掃她一眼，“腦回路的確不同。”

余男說：“你說什么？”

☆、游&魚22

游動(dòng)沒答，嚼了幾片，把蘋果干扔回去，繼續(xù)玩火機(jī)。

余男瞅他手中的火機(jī)：“你想抽煙？”

“你有？”

余男低頭翻背包，拿出那盒中南海，扔給他。

游松一把接住，借著燈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