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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曉軍自知逃避不了,眼珠轉(zhuǎn)了下,抬起頭,臉上既不是恐慌也不是平靜,反而帶著一絲俏皮,“許久沒見豐叔叔,一時沒認(rèn)出來,剛才還在想怎么會這么巧呢。”
豐景眼里的詫異一閃而過,但接著笑容更加的濃厚,“曉軍跟叔叔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叔叔的變化有那么大嗎?”
姚曉軍呵呵的笑,她其實真的一點笑不出來,剛才裝作季清清那種小女孩的樣子,都費了好大的勁,如果豐景再不依不饒,姚曉軍真的不知道還能不能維持的住笑臉。
當(dāng)然豐景這個人從來都不像姚曉軍期待的那樣,他笑瞇瞇的看著姚曉軍,但是眼里卻沒有笑,“你跟誰來的?”
豐景想,如果姚曉軍是作為徐志的女伴出席的,他一定會當(dāng)場扛走姚曉軍,然后去辦了她,再也不顧忌所謂的家庭,道德。
李文文的出現(xiàn),及時解救了這微妙的氣氛,她笑瞇瞇的看著韓蓉說道,“韓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有事,得先走了。”
姚曉軍頓時松懈了下來,她的身體有些發(fā)軟,手心一片潮濕,李文文笑了笑,裝作不在意的挽住姚曉軍,讓她靠著自己。
“那下次再邀請你們來我家做客。”韓蓉笑了笑。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姚曉軍跟著李文文跟他們說了再見,然后沒有再多看誰一眼,便離開了。
豐景心情很好的笑了笑,看了眼眉眼隱含擔(dān)憂的徐志,笑道,“徐先生跟曉軍是同學(xué)?”
徐志轉(zhuǎn)過頭,也端上了那副面具,“高中同學(xué)。”
“那跟季洲也是同學(xué)了。”
“你認(rèn)識季洲?”徐志微微的詫異。
“應(yīng)該說,我認(rèn)識的是季清清的父親,所以才會認(rèn)識季洲、曉軍,”豐景笑了笑,“還有她的丈夫劉東,都是年輕人啊。”
徐志微微凝眉,總覺得豐景有點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只笑了笑。
姚曉軍跟李文文出去之后,一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直到到了公寓,李文文才一臉復(fù)雜的說道,“你跟韓蓉的前夫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
姚曉軍瞬間慘白的臉色,已經(jīng)告訴了李文文答案,李文文心口一塞,“曉軍,這次壽宴,看起來是給韓老頭慶祝,但實際上大家都知道主要是在韓蓉,我本來以為韓老頭是想給韓蓉來個第二春,但是人家跟我說她前夫豐景也在場的時候,我們就都明白了,這次壽宴,韓老頭就是想撮合韓蓉和豐景,讓他們復(fù)婚!”
緩了口氣,李文文看著姚曉軍,又生氣又擔(dān)心的問道,“你跟他到底到什么地步了!”
姚曉軍的眼淚立刻就下來了,李文文心里的姚曉軍是堅強(qiáng)的,是獨立的,是理智的,是溫柔的也是有些孩子氣的,在她心里,無論說誰會背叛,她都不會覺得那個人是姚曉軍。李文文覺得真的有種說不出來的難過,她問道,“你喜歡他?”
姚曉軍的眼淚流的更兇了,喜歡,是喜歡的,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喜歡,她也不想喜歡,她以為不見面,時間久了,自然就忘了,可是今天當(dāng)她看到豐景就在她的面前時,她才發(fā)現(xiàn),忘不掉,起碼現(xiàn)在忘不掉。
“你怎么這么糊涂!”李文文看著姚曉軍這樣,心里也難受不已,最后也只能默默地安慰著她。
姚曉軍覺得眼淚就像流不完一樣,只要一想到豐景,她就難過的要哭出來了,那眼淚就怎么擦都擦不干凈,再一個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