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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沒想過偷偷留個記號讓人追蹤,不過任蒼遙太了解她了,第一次抓到她留下的記號時,任蒼遙只是挑眉,俊龐似笑非笑地。
樊玉香則抬起下巴冷冷看他,一副「你能把我怎樣」的姿態(tài)。
任蒼遙是不能把她怎樣,他也舍不得,不過瞧著她那高傲的小模樣,他的心里就被撓得癢癢的。
樊玉香不知道每當任蒼遙看到她那副不可一世的驕傲姿態(tài)時,是多想將她狠狠吃下肚,只是那時的任蒼遙不敢,所以總是忍住了。
而現在……任蒼遙突然踏出腳步,金瞳鎖著樊玉香,就像是看準了獵物。
樊玉香差點就往後退,可驕傲的個性讓她抑住後退的腳,小臉仍然抬得高高的,不讓自己露出一絲弱態(tài)。
卻不知這樣只是更撩起某人的獸性。
「你……」想干嘛三個字沒有機會說出口,任蒼遙突然伸手抓住她,不給她任何掙脫的機會,直直接接地咬住她的唇。
「唔!」樊玉香瞪圓眼,滑溜的舌頭竄進她嘴里,她怒急,張牙要咬斷他的舌,他早料到,手指粗暴地扣住她的頰,逼她張著嘴。
「嗯唔嗯……」樊玉香氣得扭動,卻怎樣都掙不開任蒼遙的箝制,他粗魯地啃咬唇瓣,樊玉香的嘴被他咬得又疼又麻,粗礪的舌掃遍小嘴里的每一寸,滑過的力道又重又野蠻,就像是野獸要在自己的地盤留下痕跡。
等任蒼遙放開時,樊玉香的唇已經又腫又麻,下顎沾著兩人的唾液,微紅的眼睛濕潤,泛著張揚的怒火。
一掙開箝制,樊玉香立刻揚開手甩任蒼遙一巴掌。
任蒼遙任她打,臉上掛著邪惡又無賴的笑,舌尖舔過嘴角,他的嘴里仍留著她的甜美,讓他無比回味。
「你可以多留幾個記號,我不介意在你身上也留下記號。」他意有所指地盯著她紅腫的唇。
樊玉香用力擦著嘴巴,憤怒地瞪他,「你敢!」
任蒼遙聳肩,給好一個「你可以試試看」的眼神。
這讓樊玉香氣得渾身發(fā)抖,她生平最恨被威脅,而任蒼遙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脅她。
瞪著任蒼遙,她就不信她真的奈何不了他!
樊玉香真的倔起來是沒有理智的,她不信任蒼遙真的能一再抓到她留下的記號,可是任蒼遙就是真的能。
一次又一次,任蒼遙就像是樊玉香肚子里的蛔蟲,她的任何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
而任蒼遙也說到做到,每抓到一次,他就在樊玉香身上留下記號。
樊玉香不是不想反抗,可力氣敵不過,而她的驕傲也不允許她退卻,她樊玉香的字典里沒有「怕」這個字眼。
任蒼遙就抓準樊玉香的倔傲脾性,每每都擒住她,任她在懷里張牙舞爪的,他則恣意啃咬她的唇,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味道。
而每每,樊玉香一得到自由,絕對會狠狠地甩任蒼遙一巴掌。
任蒼遙也無所謂,反正一個巴掌於他不痛不癢,比起嘗到的美好滋味算什麼。
因此,端著冷臉的樊玉香此時的唇仍是紅腫的,甚至麻麻的,唇瓣還有著被咬過的痕跡,明眼人一看就知這嘴被狠狠疼愛過。
而坐在樊玉香身後的任蒼遙饜足地舔著唇,不過金瞳卻又有著不滿足,聞著樊玉香身上的丹樨香,看著像被他圍在懷里的嬌小身子,任蒼遙的眼神掠過貪婪的欲望,只是幾個吻,哪能喂飽他心中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