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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穎嬌嗔的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一下,覺得還不解氣,又再打了一下。
“以后要是再這么嚇我,我就讓淺淺把孩子抱走,你也別想百年之后有個男孫伺候你,你去找敏敏要孩子吧。”
蘇世邦湊過去,好聲好氣的把陳穎給安撫了一番。
陳穎意思意思的表示原諒了蘇世邦,兩人像新婚夫婦一樣的手挽手的去逛街,血拼了一番,蘇世邦找了個借口離開。
陳穎看著他的車離開,冷笑一聲,眼神變得非常的陰冷。
蘇世邦想甩掉她找個年輕貌美的,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她打電話讓人去查蘇世邦今天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
等了一個小時之久久,那邊的人終于回復(fù)。
聽完,陳穎的周身散發(fā)著不要惹她的氣息。
她還以為蘇世邦鬧著跟她離婚,是看上了哪個小妖精了,沒想到是去見了張倩。
真夠惡心的,一大把年紀還學(xué)人家小年輕一樣的往深情。
蘇世邦既然想深情的娶回曾經(jīng)深愛的女人,那她就成全他,只不過蘇家的財產(chǎn),他也休想拿到。
蘇世邦不仁,就不要怪她不念多年的夫妻之情。
陳穎打電話讓蘇淺出來。
母女二人約在了一家高檔的會所見面。
蘇淺的已經(jīng)挺大,前不久去檢查才知道是雙胞胎,把陸家人高興的合不攏嘴,至于鬧著要離婚的陸一航,也看在孩子的份上,不再說什么離婚的事,只不過不似以前對蘇淺那么的貼心就是了。
“媽。”蘇淺道。
陳穎起身,小心的扶她坐好,對陸一航也有點埋怨。
“小心點,一航也不知道送你過來一下,你現(xiàn)在肚子這么大,他也不怕出什么意外。”
“媽,我一個人可以的,您別擔(dān)心。”
陳穎撇撇嘴,讓服務(wù)員給蘇淺送來一杯牛奶。
“媽,您這么著急的找我出來,應(yīng)該不止是找女兒聊聊吧。”
蘇淺捧著服務(wù)員送上來的牛奶,道。
陳穎冷笑一聲,目光變得冷肅,“當然不是,你爸被個女人迷住,現(xiàn)在要死要活的要跟我離婚,伺候他這么多年,還抵不上狐媚子的幾句甜言蜜語,真是越活越回去。”
蘇淺心里一緊,看著陳穎。
在她記憶中,陳穎和蘇世邦一直都是非常恩愛的,只要陳穎表現(xiàn)的可憐點,蘇世邦都會心軟的什么好的都給她們母女買,現(xiàn)在說要離婚,她以為是在聽天方夜譚。
“淺淺,別太把男人的愛當一回事,他們純粹是說過就忘,跟他們翻舊賬,苦的只有女人,所以女人最主要的還是把經(jīng)濟大權(quán)牢牢地抓在手里。”
陳穎嗤笑一聲,不屑道。
蘇淺還是不相信,“媽,這也許有什么誤會,這些年,我們雖然一直設(shè)法把蘇氏集團名下的股份轉(zhuǎn)移到自己的名下,可你也沒想過要和爸分手。”
陳穎冷笑漣漣,她沒想過離婚,是因為她覺得蘇世邦對她還算不錯,是個值得依靠的男人,可是現(xiàn)在這個男人用行動告訴她,她的一位都是錯覺,既然如此,那她還堅持干什么。
“你爸這是,膩歪了婚姻,想重新找新鮮的樂子,他要離婚,那我就跟他離,不過前提是他凈身出戶,到那時,他不想也得想,一個慫包,要不是有女人幫著,怎么可能憑著草包的腦袋獨自撐著蘇氏集團,你爺爺同意你改姓蘇,也是用這點恩德,讓我為他蘇家任勞任怨一輩子,只可惜你爸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蘇淺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詢問陳穎,她打算怎么做。
“還能怎么做,把蘇家的財產(chǎn)轉(zhuǎn)到我們的名下,然后和你爸離婚。你現(xiàn)在肚子里有兩個男孩,等孩子生下,你就是陸家的大功臣,哪里還管蘇家是繁榮還是衰敗。”
陳穎打了一手的好算盤。
“媽,我想跟一航離婚。”
半晌,蘇淺丟下一顆重磅炸彈。
陳穎的得意斂去,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淺。
“說什么傻話呢,眼看你孩子都要生了,大好的日子還在后面。”
蘇淺笑了笑,臉上滿是不甘和怨恨,如果可以,她何曾想要離婚的,只是陸一航現(xiàn)在跟她講真心話絕對不超過一句,對她好,也僅僅只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整個人就像是機械一樣。
她費盡心機的把人搶過來,結(jié)果落得這個下場,心里的落差不可謂不大。
“媽,一航現(xiàn)在都不碰我,胎兒頭三個月不碰,情有可原,可現(xiàn)在孩子都快生了,他竟然以怕傷到孩子為由跟我分房睡,當時我聽到他說這話,氣的差點沒早產(chǎn),這男的現(xiàn)在厭惡我,厭的都不想碰我,我都不知道當初費盡心思把人搶過來有什么意思。”
蘇淺氣的緊緊地握著杯子,精致的臉,猙獰著。
陳穎沉默著。
當年她讓小雪有丈夫跟沒丈夫一樣,現(xiàn)在她的女兒用狐貍的魅術(shù)讓陸一航念念不忘,這就跟因果報應(yīng)一樣,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媽,一想到要和一航離婚,我很不甘心,我費盡心機,處處在他面前扮演著善解人意的角色,體貼著他對蘇敏的關(guān)心,可結(jié)果呢,反而助長他囂張的氣焰,把他和蘇敏的有緣無分怪到我頭上,我當時回了他一句,他要是意志堅定,深信著蘇敏,就算別人用計,他也不可能上當,結(jié)果他惱羞成怒的打我一巴掌。”
蘇淺說到最后,臉變得更加的扭曲。
陸一航就是個偽君子,裝作對蘇敏一往情深的樣子,其實最愛的不就是自己,連婚姻他都能當做籌碼。
當時她真傻,竟然因為得到他而沾沾自喜,現(xiàn)在想想,也許這一切有陸一航的順水推舟在里面也說不定。
現(xiàn)在來后悔,不過是不想蘇敏成為別人的私有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