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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不發出一點聲響。

不過片刻，陌老爺子已經道出事情經過，隱去了不該說的，巴戟眉峰微皺，問道：“敢問陌老當日陌二公子可有何異樣？”

“沒異樣。”陌老爺子說：“那孩子不是個貪玩的，平日除了修煉就是修煉，他的幾個兄弟都嫌人木訥沒什么樂趣，好在這孩子生有慧根，不日不夜的修煉終于在前段時間突破了四階，然而沒過兩天就突然性情大變。”

“那日他是否出過門？”

陌老爺子看向自己的大兒子，陌老二便說：“出過門，半個時辰就回了，回來后依舊在房內修煉，到晚膳時出來也如往常一樣。”

“可到夜間就傳來陣陣哀嚎，下官趕忙套上衣服出去，就見不少仆人死在他身邊。”

“也就是說——”巴戟細想了下，慢慢道：“陌二公子是在晚上突然狂躁的？”

陌老二點頭，白蘇卻突然問：“之后幾日有什么異常？”

“沒什么異常。”說到這兒，陌老二想起前日的滅門之災，便一鼓作氣地袒露出來。

白蘇眼下余波微動，巴戟察了去，便說：“今日就不打擾了。”

說著起身：“本將軍這兒正好認識些大夫，改日讓他們過來為陌二公子診治。”

陌老二連聲說好，送走人，陌老爺子一杵拐杖，厲聲呵斥：“你是什么話都敢往外說了！也不看看他是誰！”

陌老二好生冤枉：“兒子以為以巴戟的能力能夠救安兒一命。”

“救！”陌老爺子大聲道：“你以為我不想！但——”

話到此處，驀然停住了，隨后擺手示意陌老二出去，陌老二還想問緣由但看老爺子一臉頹敗的模樣，只好扭身離去。

白蘇和巴戟坐著馬車去了陽城較好的酒樓，找了間房要了些酒菜，周琦又讓小二開了兩間房，如今他對白蘇的身份沒那么敏感了，自然也瞧出了其中的端異，知道他們是那種關系后，反而松了一口，以前他還想過什么樣的姑娘配得上自家主子，如今倒覺得像白蘇這種容貌昳麗的男子似乎更和主子。

全然不知道被下屬誤會的巴戟打了個噴嚏，白蘇趕忙關懷道：“冷了嗎？”

巴戟搖頭：“沒事。”

白蘇卻還是起身關了窗子。

天已灰蒙蒙了，遠遠望去城內燈籠次第漸亮。

注意到他的動作，巴戟起身問：“看什么？”

“今夜沒有星辰。”白蘇低聲呢喃，仿若自言自語。

巴戟卻聽見了，慢慢走近，而原本伺候的仆人們見狀都悄悄退了出去。

屋內人走地輕快，白蘇沒察覺到，視線依然停在遠方，耳邊猝然有熱氣傳來，是那股熟悉的氣味，似蘭花又不似蘭花的香味，這味道白蘇起初嗅來有些沉醉，慢慢地便習慣了，而現在背后之人的氣息，他的體溫都逐漸傳了過來。

“說不定明日會下雨。”熱氣夾雜著清香幽幽地撲掃在白蘇臉頰，他略略偏了偏頭，不料巴戟也側過了頭，薄唇堪堪與他的臉頰擦過，再加上兩人親密的動作，使得氛圍尤為旖旎。

白蘇扭過頭佯裝繼續遠望，巴戟朝后退了步，說：“天色也不早了，早些休息。”

白蘇轉身點了點頭，巴戟讓周琦進來，在里間的浴桶里注入熱水，又放了些花瓣在里面，巴戟說：“你先去洗，我去另一邊。”

說罷轉身欲出門，白蘇眼疾手快拉住他，囁嚅道：“將軍若是不介意可與白蘇一道。”

巴戟眸子岑岑看了他一眼，問：“能裝得下我倆嗎？”

白蘇將頭點地極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