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藥材,研制出一個偏方子,他在牲畜身上試過,療效不差,便打算找人相試。只是一路上人多眼雜,一直未有機會,直到今日出門,有個毀容的小姑娘在藥堂前跪著,打聽了一下,便曉得這小姑娘在為她時日無多的祖母找神醫相救。
左右他四處找不到合適的病人試藥,便哄騙那小姑娘帶他去看了一下她祖母,那祖母的確時日無多,穆赦瞧著還有那么一成的希望,便勸小姑娘死馬當活馬醫,說得小姑娘哭了小半時辰后,得到她的同意,這才回到驛站來配藥。
“所以,你為了讓藥性溫和一點,就去捅老子的小老婆?”季滄亭面無表情道。
“什么你小老婆!我就取那么一點子血,就那么做血糕都不夠的那么一點子血,那小王子就嗷嗷叫地來咬我。”穆赦憤憤不平地露出胳膊上幾塊小小的牙印,“你看他給我咬的!”
季滄亭聽了,略一想,便不免感慨這事兒真是有緣分,復又疑道:“你以前不是說馬渾身可入藥,就是馬血沒用嗎……”
“普通拉車的馬當然沒用,你看那匹叫什么西瓜的嬌貴馬,高頸長膝,和別的馬都不是一個精氣神,我懷疑是匈奴那邊的馬王血脈,你再看它的待遇,食必精麥藥草,飲必清泉雨露,就這兩日,喝的水都是隨從特地帶來的,人都沒這么金貴,它的血能和尋常的牲畜比嗎?”
“好吧好吧,人命關天,這事兒我做主了,取血就取血吧。”季滄亭又賠笑道,“不過它還是個寶寶,能不能少取一點,要不然抽我的血也行,我小時候也是吃著我老相好做的山珍海味長大的。”
“滾滾滾滾,人血太酸,別污了我的藥……”穆赦轉頭一想,忽然覺得今天季滄亭殷勤得不正常,腦子冷靜下來想了想,狐疑道,“不對,你今兒怎么這么熱心?我回來前好像聽路過的書生說什么郡里有樁老婆子和離案,和那李姑娘的情況差不多……你快說怎么回事,不說我就不治了!”
季滄亭無法,只能把徐鳴山給衛瑾的考驗一一道出,又好言相哄,承諾去不計代價狂吹一波枕邊風給穆赦加錢等等,穆赦這才勉強接受,不過臉色還是不爽。
“你摸著良心告訴我,你們中原人真的覺得打耳洞的男人都是男大姐嗎?”穆赦幽幽道。
季滄亭:“我摸著良心告訴你,北邊的匈奴也戴耳環,沒人覺得那是男大姐。”
穆赦:“我不管,你去給那皇孫耳朵上打個耳洞,不然我不信。”
季滄亭:“……”
季滄亭從懷里掏出個小匣子,唉聲嘆氣道:“你要真在意,那我剛才特地在驛站對面的首飾店買的銀耳環就退回去了,這可都是厄蘭朵的精品——”
穆赦一把搶過來:“醫者當懸壺濟世,怎能和小娃娃計較,給我兩天,我保那老奶奶能跑死鬼差。”
……
岐山郡百姓們這兩日便指著李家的熱鬧看,每日都有閑人在官衙前游來蕩去,果不其然,第二日晚上,便有人看到官差們把李氏父子放了出來。
“看吧,我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到底還是得給人放出來。”百姓們心想。
李氏父子一放出來,便滿城找尋李嬋娘和伍氏的下落,打聽了一下午,遭了無數人白眼,才聽說她們被接到城東接待官家貴人驛館里去了。
李氏父子為這兩日牢獄之災火冒三丈,坐在驛館門前便鬧了起來,逢人便叫說狗官強搶他家女兒,鬧到半宿,仍闖不過驛館門口的護衛看守,便有鄉鄰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