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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但國公的馬車過來把她接走了。”
衛(wèi)瑾面上疑惑更深,老實說他自己一點學武的天賦都沒有,可饒是沒吃過豬肉,卻也見過豬跑。剛剛季滄亭使的那水火棍橫掃一式,即便常人看來是隨手施為,但仍是難掩一股無匹的霸烈之勢。
……他必須得問問成國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皇孫衛(wèi)瑾主張程序正義,惡人再窮兇惡極,不能以權勢傾軋,不能以武力相迫,先教化,教化不成再刑罰,所以他會是個守業(yè)的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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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滄亭主張的是非法正義,遇到這種又賤又狠的人,她都是打了再說,反正不虧。
越武帝早期的作風殺戮極重,遇匈奴侵擾百姓,從不留俘虜,一律殺之,也造成了后期執(zhí)政時舉步維艱。
☆、第十一章
雪歸·其一
入夜前,季滄亭被接到了驛館。
岐山郡的驛館也自有些風情,假山上鑿出幾許凹陷處填上沃土,秋冬一來,便滿栽繡球白菊,只是如今已是冬初,枝干上花蕊搖曳,凌冬濕冷的風一過,金白二色的花瓣便鋪滿了去成鈺所落腳的別苑前的磚石道。
季滄亭跨進苑中時,正巧看見隨隊一同來此的徐翰林。
徐翰林當狀元前,也算是徐鳴山的同族后輩,此次借著回鄉(xiāng)的這兩日四處奔波,拜訪岐山名士,好說動他們出山匡扶朝政。
季滄亭記得這人在她手底下做翰林的時候便是個刺兒頭,因為文章寫得著實精妙,她曾有意提拔他去吏部歷練,派人去暗示他準備接班時,這人卻屢次稱病推舉他人。后來她才曉得,這徐翰林早年是成氏的門生,對當年石莽逼宮、血濺宮門之事猶有舊恨,惡其余胥之下,對石梁玉也有諸多抵觸,不愿深入朝中的權力中心與其共事。
他醉后曾說:出淤泥而不染者,乃是圣人,可世間焉有這般多的圣人?
眼瞧著他在她手下消極怠工,跟了成鈺后,卻宛如打了雞血一般忙前忙后,季滄亭有點酸了。
徐翰林見了季滄亭,也是眉梢一挑,與之前相見時相比,有了些許古怪的意味:“……季姑娘去了何處?竟累得國公親自派人相尋?”
季滄亭:“徐公想考?;蕦O的德行資質,我便去了郡衙關注一二,徐翰林有事交代?”
徐翰林微微皺眉,道:“倒也沒什么大事,只是我等身為謀士,只管做好謀士的本分便是?!?
季滄亭:“……徐翰林的意思是?”
徐翰林面色冷峻起來:“那徐某不妨說得更直白些,國公為人和善,帶姑娘在身側,不過是看上姑娘的才華,國公與先帝年少時相知多年,外人不可能踏足,先帝和成國公他們、他們……罷了,還望姑娘看在大越危急存亡之秋時,暫時摒棄兒女私情,以國事為重,告辭。”
……哈?
直到徐翰林快步離開,季滄亭才懵懵懂懂地反應過來……這家伙別是因為自己涼了之后,暗中了多年觀察的佳偶團聚無望才掛印逃跑的?
季滄亭一時不曉得說什么好,嘆著氣推門而入,對著正在擦拭一張長弓的成鈺道:“你都跟徐翰林說了什么?”
成鈺聞言,唇角牽起些許,道:“他今日一來,便說你日前特意買了首飾送給穆大夫,又待與我形影不離,其心不正,勸我用人當慎之。”
這都哪兒跟哪兒出?
“……我哄他還不是為了瑾兒能通過那徐老頭的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