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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先生生得俊,桃花運自然只多不少,娼兒你又何必大驚小怪?!蹦腥诵皻獾恼{侃著,率先走了出來,正是笑容滿面的孽。
劍眉一擰,邵覺沒心思去理孽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兒,他只想見見那個剛剛說話并被孽叫做娼兒的人!
“你是誰?”邵絨絨癡癡地看著孽風華絕代的俊臉,口水簡直都要跟著流下來,可惜沒人理會她,更沒人注意到她。
“邵先生著實該感謝我們,如果不是我們在娼兒面前替你美言幾句,她現在才不會來見你。”清朗的聲音淡淡地飄了出來,亂邁著沈穩的步伐慢吞吞地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有點興味,更多的卻是淡漠。
似乎這次來,他心底并不是那般情愿的。
心跳的更快了,邵覺甚至無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就等著那最後一抹身影走出來。
與第一次相見時一樣,依舊是一襲雪白的輕紗,從那滑如凝脂的頸項往下纏繞,沒有衣扣,沒有拉鏈,也沒有結,就只是一縷如夢似幻的輕紗,纖細完美的嬌軀在雪白衣物下若隱若現,似有還無,欲拒還迎的勾引著人心。飄逸的裙擺無風自動,像是黑夜中浮沈著的優曇花瓣,絕美、神秘而又傲慢。
“好久不見哪?!卑殡S著清豔的牡丹香的,是猶如銀鈴般悅耳的聲音。
邵覺以爲過了這麼多年,他應該有所長進了的,可此時此刻,除了張口,他居然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他的心跳得甚至比無數年前還要更厲害,厲害到連他的靈魂都開始顫抖,既期待,又怕失望,薄唇翕動了好久,終于傻呆呆地吐出幾個簡單的字句:“好、好久不見???
???”
被他的呆樣成功取悅到,娼不覺莞爾,桃花眼流轉異彩,光輝映人,著實是美豔不可方物,簡直令人不敢直視她傾世無雙的美麗容顔?!斑@麼久不見,覺連話都不會說了嗎?”
孽邪邪地笑,火上澆油地說道:“要一個結巴的男人做什麼,娼兒不如改變下主意,咱回去?”
娼似笑非笑地睨去一眼,剛想說話,迎面就撲來一個高大的影子,下一秒自己就被抱得緊緊地,連口氣兒都沒法喘,頭頂傳來邵覺有些語無倫次的聲音:“我、我沒、沒結巴,我只是、只是——”只是兩個字說完之後,竟是再也說不下去了。他要怎麼才能告訴她,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死心的準備,準備一個人漫長的活下去,活在思念與愛而不得里。可現在,她卻打破了他的牢籠,出現在他的面前,她終于不再只是一個幻影!
“噗——”亂、孽二人不由地嗤笑出聲,一副鄙視的樣子,全然忘記了不久前自己又是怎樣的在娼面前服軟,又是爲了娼的心提出了要將八個男人聚齊的念頭,因爲娼只有有了心,才有可能對他們産生感情,在娼沒有心的時候,他們所依仗的,不過是多年來的習慣以及刻意表現出來的神秘而已。
這麼多年了,娼不再是多年前的娼,她的道行更深,玩性卻更重,雖然知道他們在密謀讓她將所有男人收入囊中,卻也不去問原因。
只要不讓她覺得無趣,他們就能一直留在她身邊。
兩人笑完之後,便對視了一眼,隨即詭異地消失在黑暗之中。看得邵絨絨瞠大了一雙描繪精致的眼,然後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小臉猛地轉向邵覺,眼神宛若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地射向他懷里看不清面孔的女人。
娼自然不會忽略這樣不友好的視線,可現在她一點兒都不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她是善良溫柔的好女孩有沒有,爲了氣人,她甚至光明正大地伸手撫摸邵覺的臉龐,看到他受寵若驚的俊臉之後,不由地笑開,點了點自己的唇瓣:“不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