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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華。
見花辭醒了,側眼微微轉向他,“睡夠了?不夠可以繼續。”
花辭哪還有臉說不夠,趕緊松開清作的胳膊,一溜煙爬起來:“夠了夠了。”
他急急忙忙撐起身子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右臂竟一夜之間就長了出來,擼起袖子一看,又白又嫩,好像比他的左胳膊還要好看些。
要是往常弄斷的手臂怎么也要小半個月才能生出來,這次為何這么快?
花辭想起昨夜清作按著斷口的感覺,一股熱流在體內回轉,晚上入睡時渾身沒之前那么疼了,卷曲多日的葉片也舒展了許多,原來是恩人幫了自己嗎。
清作站起身,身后的青絲被牽動著拉起,宛如一片縹緲的水幕。花辭趕緊把他脫下來的袍子披上去,緊了緊領口。卻被清作一把扯下,裹在了花辭身上。
“你穿。”
花辭隔著衣袍感覺到肩上那雙手的溫度,不自覺紅了耳朵,他的耳朵跟人耳很接近,上端卻要更尖一下,經常會從兩側的發絲露出來,情緒激動時還會隨著滿身的花藤發顫,靈動而別具一格。
清作把袍間的月白錦帶按照花辭的身形收緊些,頓時整件衣袍都發生了變化。清作的身形雖然不算魁梧,但把他的外袍給花辭穿肯定要寬大許多,沒想到這外袍竟能任意變換大小,下擺,肩寬都漸漸順著花辭的身體貼緊,變成了一件比之前要小很多的外袍。
不過上面流動的云紋還是那么精妙絕倫。穿上這么件仙氣飄飄的衣服,花辭感覺自己都快不像妖了。
倒是像個小花仙。
“且等我一下。”
清作把他放在床榻沿上,轉身離去,過了半晌還是不見清作的身影,倒是把雪一盼來了。過了一夜小家伙又是生龍活虎的,個子好像比之前還長高了一點。
頭發披散著,直接撲倒花辭身上,“夫人!”
他笑嘻嘻的在花辭肩膀上蹭了蹭,一股清作身上獨有的冷香飄散出來,雪一猛然抬起頭,才發現花辭竟穿著清作的云紋袍,頓時眼睛彎成了月牙。
明知故問道:“夫人怎么穿著帝君的衣服呀。”又掃了眼枕頭明顯有些凌亂的床榻,一下捂住臉,透過指縫滴溜溜的瞄著花辭緋紅的臉頰,“好羞羞,你們昨晚入洞房了嗎,所以夫人的衣服被扯壞了,帝君給你穿了他的?”
要不是那幾日聽雪一講了好多話本,估計花辭都聽不懂這話的意思。他鼓著腮幫捏了捏雪一肉乎乎的小臉蛋,“沒有入洞房。恩人是看我冷才給我穿的,瞎想什么。”
“哦,沒入洞房。那夫人跟帝君沒睡在一起?”
花辭愣了一下,不明白這兩者有何聯系,“在一起睡了,可是”他懟在一起的手指勾了勾,看清作還沒回來,趕緊趴在雪一耳邊小聲道:“可是沒脫光光抱在一起,也沒親嘴巴。”
花辭對入洞房的了解僅停留在話本上那一頁紙上的插圖上,就看兩個人不著寸縷交纏在一起,嘴巴對著嘴巴。看起來好羞人的,白伶說化成人形就要穿衣服,不能隨意袒露身體,不然就是不知廉恥。
不過雪一卻告訴他,彼此相愛的人那么纏綿在一起是天經地義,弄得他都有點搞不懂這世間的禮義廉恥到底是如何判定的了。
雪一噗嗤一聲,笑的前仰后合,“夫人你還真是笨得可愛。”
“雪一笨,我才不笨呢。”
兩人嬉鬧著撲成一團,清作正好從外面回來,指間捏著拇指大的白玉瓶,神色凜凜,周身氣壓低了不止一點。見此,花辭跟雪一立刻停止打鬧,乖乖坐在榻上,一大一小并排靠著肩膀,活像怕被父親責罰的兄弟倆。
不過清作走過來卻沒說什么,只是把手里的白玉瓶倒出一粒青藍色的透明藥丸,遞到花辭手中叫他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