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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藍不以為然,“他啊,我經常見。”
許越驚訝,“真的?”
我國偶像現在都這么親民?
“當然啦,”盛藍勾住許越的肩,聲音帶笑,“在電視上,在手機上,每天坐公交車經過大的購物中心時都能看到那個大帥比,你在國內多住一段時間,保證你能天天見他。”
許越愣了會兒。
這么說也沒錯。
她想了想,補充了下,“我見到是真人,活生生的,有體溫的,能說話的。”
“靠!真的?”
許越在盛藍像見了鬼一樣的表情中點了點頭,“我劃得就是他的車。”
盛藍緩了好一會兒,還是不大確定,“所以你就是在易言軒的車上寫了渣男?”
許越捂住胸口,艱難地、良心難安地點了點頭。
“許越,你哪有臉說人家渣哦?”盛藍吐槽起許越來完全不留任何情面,“當年你一聲不吭地就出了國,誰都沒說一聲,人易言軒滿世界的去找你,人都瘋癲了,課也不上,一連失蹤了好幾天,回來總是問我關于你的行蹤,我也不知道啊,他就低聲下氣地拜托我,拜托所有跟你關系不錯的人,說有你的消息一定要告訴他。你這個沒良心的,去了美國幾個月后才和我聯系,等我第二天準備去學校告訴他時,他就退學了,誰都不知道去了哪。”
盛藍很惋惜,易言軒那時候的成績一直年級第一,不出意外名牌大學隨便挑的那種,可許越不辭而別后,人頹廢的不行,清風朗月般的男孩失去了生氣,學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不說,最后還直接退了學。
那樣的一個人要是按照正常的人生軌跡,一定會有個不錯的前程,留校任教,進研究所搞科研,再不濟進個大公司做管理層也行,哪用像現在這樣進娛樂圈蹦蹦跳跳討粉絲歡心。
這幾年關于易言軒所有的影視、活動,盛藍都是自動屏蔽的,不是她這個老同學不給面子,是實在很痛心。
她見過他最好的樣子,知道他胸中有丘壑,眼里有山水。
——他不應該只是這個樣子。
每每想到這,盛藍都覺得胸中憋著一把火,燒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在痛。
那時候的易言軒是多少人的青春啊!
她戳了戳許越的腦門,把積攢多年的怒火一股腦兒全都發泄了出來,“許越,你真沒良心,薄情寡義做到你這個份上也是夠夠的,后來學校老師一提起他,都覺得很可惜,你說你哪有資格說人家渣,我看最渣的就是你。”
許越縮成了一團,委屈地說,“我劃錯了嘛,又不是故意的。”
“劃錯也不行。”盛藍奪過許越手里的面包,咬了一大口,穩了穩情緒后問:“見到你,易言軒沒有拿刀去砍你?”
許越被盛藍數落的焉了下去。
她雙手抱著膝,渾身沒了一點熱氣,可憐兮兮地往盛藍旁邊蹭了蹭。
砍倒是沒有,大概顧及著是公共場合不方便,要是只有他們兩個人,易言軒沒準真下手了。
他的眼神透著兇狠,是許越從沒見過的樣子,以前他只是冷淡,看誰都無所謂,但今天下午,他拽著自己的胳膊的力度可以掰斷她的骨頭,眼神像刀,能剜她血肉。
他應該很恨自己吧,許越自暴自棄的想。
她不安地瞅了眼盛藍,看她還在和面包較勁,忽然想起現在她的處境。
不是,她現在最大的困難不是易言軒,而是沒錢啊。
許還山停了她所有的卡,料定她撐不過幾日。和他談條件,沒人能占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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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許越和盛藍心照不宣,沒再說起易言軒。
不說易言軒,兩人還是好朋友。
同吃同住,睡在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