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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魚轉過來看著路安走進去,本想友好地跟他說聲再見,可溫祁卻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手。
她不明地抬頭看了一下,這時電梯關上,路安隨著電梯下降,再回頭,他已經不見了。
獨自一人的電梯里,路安對著明亮的可以當作鏡子的電梯門苦澀一笑,鏡面反射出的他有點落寞。
他這次回來,只是為了見紀魚。在國外的這些日子,他幾乎每天都想回來。為了早日見到她,他放棄了學業,只是見到紀魚后,他發現他和紀魚,依舊同一開始一樣,不會有什么可能。
那個站在紀魚身邊的男人,讓他很嫉妒,卻也無可奈何。
路安走后,溫祁沒有松開紀魚的手,反而是越來越用力,一邊拉著她一邊往前邊帶,找著5805號房。
紀魚的直覺是溫祁生氣了,可是他為什么生氣?因為見到路安?他認識路安?
5805號房很好找,溫祁“嘀”地一聲刷了卡,反手轉動門把開門進去。他把房卡插到門邊的卡槽里,灰暗的房間立刻就亮起了燈,明亮地讓紀魚有點不適應。
溫祁把紀魚往里面拉了一下,房門被關上的瞬間,她也被他扛到了肩膀上,就像醉酒那次他扛著她。
紀魚有點驚慌失措,被硌著的肚子十分不舒服,她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下一秒,溫祁就把她丟到了房間的大床上。
幸好床鋪是柔軟的,溫祁的力道并沒有讓紀魚感覺到痛,只是這樣的柔軟竟然讓她心慌起來。
溫祁立即壓下來,雙手支撐在紀魚的手臂邊,從上往下地盯著他,眼眸像一潭幽深的湖水。
“為什么不承認?”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紀魚懵了。不承認什么?
“溫祁……”
“剛才那個人問我是不是你男朋友,為什么你不承認?”
紀魚這才明白溫祁是什么意思,她沒想到溫祁是在介意這個。其實剛才路安問的時候,她說他是溫祁,就已經回答了“男朋友”這個問題。
路安不是別人,他知道溫祁,也知道這些年來她對溫祁的執念,所以根本不需要承認,他就已經能知道了。
“路安他……”
“不許再見他。”
“我和他沒什么的,你誤會了……唔……”
紀魚想解釋,可是她的解釋并沒有說完,溫祁的唇就已經壓了下來,帶著一種霸道,讓她猝不及防。他好像是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權,吻的每一下都很重,從唇瓣到唇角,呼吸炙熱,紀魚根本沒有思考的瞬間。
雖然他吻得有些野蠻,但她卻不想拒絕。她甘之如飴地承受著他的吻,趁虛而入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剎那就點燃了這個夜晚的火熱。
溫祁慢慢壓低身子,本來支撐在床上的手伸到紀魚的后背,緊緊地摟著她。紀魚被摟得緊了,不自覺的輕嚀了一聲,溫祁怕弄疼她,開始放輕力道。
他的吻也開始變得溫柔起來,從嘴唇游移到耳垂,試探性地一咬,她不舒服地往旁邊偏了一下頭。
那是紀魚最敏感的地方,被溫祁這樣碰觸,她的心里就像有一只小爪子在撓著她的心臟,癢,難耐。溫祁并沒有因此停下,炙熱的氣息呼在她的耳畔,若有若無地撩撥著她本來就已經有些控制不住的心。
他緩緩吻向她的脖子,每吻一下,都能感受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溫熱,帶著她發間的清香,足以叫他失去理智。
在第一次聽到陶小書提起路安的時候,溫祁就已經很嫉妒這個人了。
因為陶小書曾說過,對紀魚好的人,不僅僅只有他一個,還有路安,那個一直追著紀魚的人。
溫祁最不愿意去想象在自己不在紀魚身邊的時候,紀魚是怎樣度過那些日子的。或許路安無時無刻不在她身邊,為她下雨撐傘食堂打飯,為她交作業寫報告,為她做很多很多事情。這些只是他的想象,可是光是這樣的想象,就已經讓他嫉妒地快要紅了眼。
他承認,他對紀魚的占有欲已經到達了一個很偏執的程度,紀魚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的理智漸漸被這一抹藏在心底的嫉妒占據,整個人都變得熾熱起來。
溫祁放在紀魚腰后的手不自覺地探進她單薄的t恤里,同樣滾燙的手指在觸碰到她光滑的肌膚時,他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了。
紀魚被他的手指碰到,渾身都顫了一下,她能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欲/望,一個男人對深愛的女人的本能。
☆、第三十五章
沒有關好的窗戶涌進幾縷晚風,窗簾隨之輕輕晃動,留下一室纏綿。
溫祁滾燙的身軀壓下來,紀魚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熱烈和深情,是她從未見過的。她有點慌張,有點緊張,也有些期待,身體某處從未到達的地方也漸漸蘇醒……
他的手指游移到她背后的某個地方,探到內衣暗扣時略有點停頓,若是解開這個束縛,那么接下去的一切,誰都沒有辦法再喊停。
可是這樣已經有些意亂情迷的時刻,誰都不想喊停。
溫祁細細地吻著紀魚的脖頸,細膩的觸感讓她的胸口想要被什么填滿,她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
他的手指還停留在暗扣上,幾秒后,他開始動手準備解掉。
就在這瞬間,紀魚的手機響了。
手機鈴聲突兀地回響在這個房間里,回響在差一點擦槍走火的他們耳邊,理智一下子被拉回。幾乎是同時停頓住的兩個人都微微僵住,手機鈴聲還在響,沒有人去接,但他們也沒有再繼續下去。
溫祁從紀魚的脖間緩緩抬起頭,一雙深諳的眼睛還帶著剛才未消退的意/欲。他看著臉頰有些潮紅的紀魚,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后,起身松開了她。
他從床上起來往旁邊的衛生間走去,說話的聲音不知為何有點喑啞:“接電話。”
現在的紀魚哪有什么心思接電話,她恨不得趕緊鉆到被子里擋住自己的臉。
剛剛是在做什么啊,好羞澀(w)。
手機鈴聲終于斷了,紀魚正松一口氣覺得終于安靜了的時候,手機又響了。她回頭看看還沒從衛生間出來的溫祁,然后從自己包里把手機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