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染半城風(fēng)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臣的名字?”他緩慢地,極有閑暇般:“臣想看看,您說出臣下名字的那刻,神色會有多靡亂。”
“……”
姜折微又羞又怒地別過臉,長長的涼滑烏發(fā)掃過裴易安手背,微微發(fā)癢,又帶著一點淡淡的冷膩香氣。露出的脖頸又細(xì)又長,能看見上面層疊的紅痕,彼此交鎖,讓他看上去有一種奇異的嫵媚,讓人看了只想把他摟進(jìn)身體里——然后再狠狠地揉成粉碎。
看著姜折微緩慢覆蓋上緋色的耳尖,裴易安黑眸微瞇,輕輕地嗤笑了一聲:“怎么?不肯說么?”
“不肯說也沒關(guān)系,臣一向是寬容大度的為人,尊上若是忘記了臣的名字叫什么,也可以直截了當(dāng)?shù)貑境家宦暋?
“——裴卿。”他悠悠然地,將這句話的尾音拖得很長。
這短短的兩個字就像是有什么魔力,原本已經(jīng)逐漸放棄抵抗的少年魔尊動作徒然激烈起來,他竭盡全力地掙扎著,試圖脫離開裴易安的束縛:“放開孤——裴易安,你放開——”
但是這沒用,兩個人之間的修為差距如天如淵,于姜折微是竭盡全力似要同歸于盡般的激烈抵抗,于裴易安便只是獵物在陷阱中徒勞而無望的掙扎:就像是被籠入掌心的絕美蝴蝶無望的撲朔翅膀,除了輕微的蝶翼掙扎時劃過掌心的觸感,這掙扎絕不會帶來一絲半點的成效。
他在緊緊禁錮住姜折微的同時,甚至還有閑暇調(diào)笑:
“怎么?尊上平時不是很能說嗎?怎么現(xiàn)在翻來覆去,就是這短短的幾個字?”
裴易安掐住那纖白頸項,將人狠狠地按在床榻上,冰涼眼神滑過如雪肌膚、花般紅唇,似帶著幾分惡意涼涼地笑:
“莫非……今天尊上是含累了東西,這才連一句長點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姜折微的動作兀地僵住了。
片刻后他抬起臉,睜大了眼睛羞怒交加地瞪著裴易安:“你們裴家的為臣之道,原來就是這么犯上悖逆的嗎?!”
少年魔尊的眼神又羞惱又憤怒,裴易安卻像是清風(fēng)拂面般毫不在乎,甚至從容不迫、好整以暇地道:
“尊上可以叫得再大聲一些。”
“如果您想讓這座宮殿之中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正在床榻上干些什么?”
姜折微像是徒然被掐住了喉嚨,剩下的話再也斥責(zé)不出來,神色一點點,變得蒼白起來。
裴易安輕輕地挑唇笑了,掌心緩緩撫過姜折微緞子般順滑的黑發(fā),溫文爾雅地:“這樣才乖。”
“就這么要被脅迫了嗎……宿主你好慘啊嚶嚶嚶……”系統(tǒng)忽然真情實感地說,聲音里居然還帶著鼻音。
姜折微震驚了:“……你怎么會覺得我慘的?”
他輕笑一聲,十分快樂地補充:“被他們兄弟兩個人睡,可比只睡其中一個爽多了嘻嘻嘻。”
系統(tǒng):…………
它抱著一盒用了小半的抽紙僵住了。
沉默片刻后,它默默地將剩下那些標(biāo)注著【系統(tǒng)擦淚專用抽紙】的紙巾放進(jìn)了垃圾箱,還為它們專門標(biāo)注了一個分類:浪費感情。
而外界,姜折微的神色還在緩緩變化,在裴易安的眼中,少年原本秾艷絕美的面容,漸漸變得像是即將凋零的花瓣般,蒼白又脆弱起來。
他深黑的眸中烏光一閃,修長的手指慢悠悠捋過少年的衣領(lǐng),那樣細(xì)窄修長的袖口,籠住了其下全部的綺麗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