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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
不僅被捆住,眼睛也被人嚴嚴實實地蒙了起來。他只能憑借些許觸感認為自己是被人捆縛在了床榻上,但卻無法確認——姜折微的聲帶也被人施了術法,連一個最細微的氣音也發不出來。
有手指按在了他的唇上,觸感像玉石般冰冷,那人在姜折微耳邊放輕了聲音:
“噓,別害怕。”
這聲音像是也經過了術法的變形,聽上去似乎有些耳熟,卻又偏偏透著股陌生。
姜折微想要問他“你是誰”,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竭力地試圖掙脫繩索。他的動作激烈,那個人卻毫不在意似的,只是好整以暇般用指尖緩緩劃過姜折微被捆縛在繩下的蝴蝶骨,聲音又悠又遠:
“您不需要反抗,我會讓您很享受這個過程的……尊上。”
“來了。”姜折微在腦海中輕聲道:“——釣魚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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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有什么東西抵住了姜折微的肌膚:冰冷,尖銳,帶著森涼的寒氣,能讓人想象出一把寒光銳利的短劍或者匕首。
姜折微原本正試圖掙扎的動作凝固住了,他努力地仰起頭,向著對方做出求懇的神色——但那人只是輕輕地吻了吻他的唇角,任由覆住他眼眸的綢布暈上了些許水霧。
“別害怕,只要您不動,就不會受傷。”
那人理所當然地說道,聲音里還依稀帶著笑意。然后他不顧姜折微的抗拒,徑直持著這把匕首,用銳利的鋒刃緩緩下挑,從姜折微的咽喉再到鎖骨,他穩定而緩慢地一寸一寸,劃破了姜折微那件薄如蟬翼的衣服。
隨著衣服被扯下,來自空氣的冰涼觸感徹底覆蓋肌膚,姜折微的身軀不由得微微顫抖了一瞬: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在那個人的面前了。
完完全全地暴露。
不知道為什么,在劃開姜折微的衣服后,那人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一刻,隨即,姜折微聽到了一聲冷冷的嗤笑。
“您可真是讓臣刮目相看了,尊上——”
那個人這樣說著,語氣里帶著一點冷淡的輕蔑:“看來尊上您可不只是一個兩個男人,就能夠輕易得到滿足。”
“您就這么饑渴嗎?嗯?”
那人倒轉過匕首,用匕首的柄部寸寸碾壓過姜折微肌膚上的紅痕,聲線涼而冷:
“天天都與男人在一起,居然還沒有被喂飽。”
——前一日裴易安留在姜折微小臂上的艷色印痕仍在,但其上卻隱隱交錯著衣料摩擦時留下的新痕。新舊兩色的印痕交疊,胭脂般的顏色深深淺淺橫在玉色肌膚上,在惑人之余,也顯得格外靡亂。
“尊上啊尊上,您可真是……一點也不乖。”
那人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陰沉,他用拇指抬起姜折微的下頜,強迫他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頸,有意無意地,修長冰涼的指尖在喉結上打著圈。
他似乎帶著笑,又似乎帶著幾分怒意:“不乖的孩子可是要得到懲罰的呢,尊上。”
姜折微意識到了將要發生什么。他慢慢地搖著頭,努力地試圖縮起自己的身子,卻被人牢牢地按住了:然后他感到身上一沉,是對方壓在了他的腰上。
這瞬間一種極度不妙的預感籠罩住了姜折微,他試圖反抗,卻怎么也甩脫不了轄制自己的人。
——就像是被黏住的脆弱蝴蝶,竭盡全力也掙脫不了蛛網。
那人毫不在意姜折微的微弱反抗,沒有任何遲疑地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唇嘗起來也是陌生的:那觸感顯得冰冷而柔韌。他的技巧嫻熟,富有壓迫感的氣息瞬間便碾壓過姜折微的神經:姜折微白皙的容色立刻漫上一層緋紅,連纖細的足趾也下意識地繃緊了。
“不——不要——”他下意識地做出口型,那雙軟紅的唇卻只能徒勞地開合著,發不出半點聲響。
而對方還慢條斯理地、從容不迫地,一寸寸摧毀了他僅剩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