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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的綠化事業(yè)兢兢業(yè)業(yè)地奉獻。”
系統(tǒng):……????
……不好意思,辱環(huán)保了好嗎。
要不是系統(tǒng)和宿主之間沒有舉報按鈕,系統(tǒng)一定當場大義滅宿主,把姜折微掛在語文老師家的墻頭。
可惜它現(xiàn)在只能努力催眠自己,權當是有聽沒有懂,左聲道進,右聲道出。
而姜折微此刻還在與顧九寒說話。提起最近的夢境來,少年的眸色似也變得瀲滟了三分,姝麗的面容上唇色溫軟、眼眸生波,自然流露出動人魅色。
偏偏他還似不自知,說話時神色輕盈透明得像是一片羽毛,唇瓣是清晨時分凝在花瓣上的露水,那樣澄澈而無暇穢。
“真的連和爹爹說一聲也不肯?”
顧九寒話中猶帶笑意,似是在逗弄少年般,明知他不肯說,卻還偏偏用很感興趣的神色,向他一次次旁敲側(cè)擊的問。直問到少年的耳尖泛紅、眼神微瀾,才在少年惱羞成怒的薄嗔中放過他,笑吟吟地拿起筆,在硯臺中蘸飽了一筆濃濃的墨色。
他將那筆遞在姜折微的手里,寬大手掌溫柔地覆在少年纖細的
手背:
“那便寫幾個字吧,也好讓爹爹看看,你進步了沒有。”
在他的手掌覆蓋在少年手背上的那一刻,少年的耳根便“騰”地紅了起來,欺霜賽雪的肌膚上炎炎地燒起了緋色紅霞,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臉側(cè),不多時,便連衣領下束著的小半截白皙脖頸,也蒙上了一層格外動人的粉紅。
或許是因為緊張過頭,少年捏著筆桿的手指用力到微微泛白,下筆時卻有些茫然不定,筆尖一晃,濃稠的墨汁便兀地灑落,在雪白的紙張上暈染開,一團濃濃的黑滲透在白紙上,顯得格外醒目。
顧九寒望著這一幕,聲線溫和地安撫姜折微:“是不是爹爹剛才讓你緊張了?沒有關系的,折微,你隨便寫幾個字就好。”
——少年卻仍是遲遲不動,只是遲疑地握著筆。
顧九寒見此,似是要將手從對方的手背上移開:“是爹爹影響到你了么?既然這樣,那爹爹先——”
“別!”姜折微忽地緊緊拽住了他的手,連之前握在掌心的筆也顧不得。
蘸飽了墨汁的毛筆噔地一聲落在桌面上,在少年白皙手腕與素色衣袖上濺起了點點濃墨。少年卻連抽空去擦拭下的心思也沒有,只輕輕地、求懇地搖晃著顧九寒的手,眼眸里帶了些撒嬌似的神氣:
“折微不想一個人寫字……”
他輕輕地咬著唇瓣,細白的齒微收,在潤澤唇瓣上碾磨出微深的黯紅,像是花瓣被揉碎后、滴落在唇瓣上的花汁的顏色。連呼吸聲也輕輕暖暖,似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甜香,聲音也輕柔地像是拂過心尖的絨羽:
“……想要爹爹教我。”
少年這樣說著,巴望著圓溜溜的眼睛,又乖又軟地望向他,像是有著甜美眼神與柔軟皮毛的貓兒,白皙指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青年修長如竹的指腹上一寸寸摩挲而過,觸感溫軟,帶著一點微微的癢意。
像是從指尖上,一路延燒進了心臟深處。
“……”顧九寒沉默了一瞬間,那雙清清冷冷的淡煙色眸子里,隱隱約約地騰起了幽碧色的暗火。
“你要爹爹如何教?”他不動聲色地重新將手覆蓋在少年纖白的手背上,緩緩用力一寸寸收緊,指腹在少年的掌心中捺出些微泛白顏色,聲線聽來卻平靜如常,略帶寵溺地:“——無論如何,爹爹總是會依你。”
他這樣溫聲說完后,姜折微那雙純白清透的眸子里,便一點一點地染上歡喜的光。
少年聲音溫軟地、帶著一點純澈天真的歡喜意味:“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