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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的死,并沒有令大晉內亂,反而使得上下一心,更加斗志激昂。
是夜,南莊里,妣云羅命人點亮了蠟燭,靜靜地坐在池硯的靈堂邊上。
她親自查探,又讓聶懷桑摸了池硯的脈搏,確實無聲無息,沒了跳動,只是他的尸身沒有毀壞,這點十分可疑。
妣云羅絕對不相信有那種可以保證人尸身不壞的□□,于是她轉了轉眼珠,便伏在池硯身體上,哭著說了很多情話。
“我小時候便對你一見鐘情,所以才那么愛欺負你。”
“我和王兄從來沒發(fā)生過關系,以前都是騙你的。”
……
妣云羅搜腸刮肚,說了一堆連自己都惡心到的話,池硯都沒反應,直到她嚶嚶哭著道:“我懷了你的孩子,你答應過會娶我,可你卻食言了,說好的一輩子呢?”
妣云羅同池硯自然什么關系都沒發(fā)生,因而怎么可能有孩子,不過躺在棺材里的池硯聽到孩子兩個字,嗖地一下就睜開了眼睛,伸出手來,一把將妣云羅拽進了棺里。
“是呀,說好的一輩子,為何你卻要下毒手?”池硯一張嘴,未出聲,嘴角便流出了鮮血。
他本來就中了毒,又服用了令人失去生息的藥,于身體大有害處。
不過此刻他卻全然顧不上一切。
他忍了那么久,眼眸里透著一股克制又瘋狂神色,他將妣云羅緊緊地箍進懷里,將手伸到她的腹部。
“這個孩子是魏子彥的,還是那五個男寵的?”池硯斯文的臉上露出一個森冷的笑意,嘴角的紅黑色的鮮血染到了衣襟之上,看起來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妣云羅瞳孔微收,挑了挑眉,緩緩伸出手來,輕輕放到池硯的脖頸上。
“師兄,你死了便徹底死了,大王和大晉的子民都會牢牢地記住你,我也會一輩子將你放在心里。”
妣云羅說罷,五指扣攏,掐住池硯的咽喉,但卻并未用太大的力氣,仿佛只是在試一試。
池硯聽了妣云羅涼薄的話,任憑他掐著自己,輕笑了一聲,便不管不顧地撕扯著妣云羅的衣服。
“托小師妹的福,池硯這輩子已經封侯拜相,聲名顯赫。”
池硯說得極其緩慢,仿佛一個字一個字拆開了念,他說話的期間,手上已經將妣云羅的底褲扯掉,然后狠狠地一個挺身,進入了妣云羅身體里。
兩個人都是初次,沒有前戲,都痛得悶哼一聲。
妣云羅皺著眉,沒有反抗和掙扎,只是她下面有多痛,她掐緊池硯喉嚨的手就有多用力。
池硯脖頸上青筋凸起,唇角的鮮血流不停地流出,雙手卻一用力,攬住妣云羅的腰,身下用力挺動。
妣云羅用刀殺過人,但卻從未如這般感受到一個人的脈搏在自己手中跳動,那種親手將生命掐死的感覺,有些令人手軟。
等池硯釋放了一次,妣云羅輕輕呼了一口氣道:“我這也算是成全了你,不過師兄,你還是死了好。”
她緩緩地笑開了,一雙桃花眼嫵媚而冰冷,她將頭靠在池硯懷里,雙手這時才真正用力。
池硯瞳孔有著意外地張大了,似乎有些意外她會真的動手,但最后卻嘴角上揚,認命一般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
池硯死了,最終被七公主親自葬在了祁山。
祁山是一座仙山,據說埋葬他那天,天邊的云彩綻放出了五彩的光芒,池硯為于蒼生某福,得到了萬民的祝福,所以最后飛升成仙。
至于七公主,她的真心感動了上天,所以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和池硯一模一樣的人。
他是一個貧寒的讀書人,饑寒交迫之下,暈倒在地上,正好撞到了七公主的車架上。
祁山發(fā)生的一切,很快就傳回到大晉城內,而妣云羅的車馬卻還在路上緩緩地行駛著。
“我還以為小師妹你真的要殺死我呢?”池硯半靠在車壁上,將整個身子都靠在了妣云羅身上。
妣云羅神色淡淡道:“你已經死了,現在名叫季舒禾,字書墨,請不要叫我小師妹。”
“哦!”池硯道:“師妹你給我安排了這樣一個身份,是想讓我當你的男寵么?只是你這樣也太冷淡了吧?”
他把手輕輕地伸進了妣云羅的衣襟里面,妣云羅淡淡地看了一眼道:“你行么?不要總是在那種時刻吐血暈倒!”
“……”池硯聽了妣云含有嘲諷意味的話,沉默了下來,神情有些抑郁。
聶大夫說他身體受損厲害,五臟六腑余毒未清,必須清心寡欲,少思少慮,好好修養(yǎng)三年,才能不影響壽數,同七公主行房,也才可能會有子嗣。
妣云羅望了一眼池硯悶悶不樂的樣子,抬起他的下巴,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他的蒼白的嘴唇,算是安慰了。
池硯:“……”
第75章
“池硯是七公主心里的朱砂痣,季舒禾是池硯的替身,被妣云羅寵愛著,從一個貧寒的小子,一步登天,過上了飛黃騰達的好日子。”
從祁山回到晉都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件事一下子傳遍了晉都,成了百官和百姓們茶余飯后的談資,更有說書人將七公主和池硯可歌可泣的愛情編成故事,拿出來說。
大家聽過之后,對于七公主妣云羅,都報以同情,說她是個情癡,但對于季舒禾這個人,大家都覺得他享受了池硯的東西,是個鳩占鵲巢的家伙。
“那季舒禾真是好命,要是我也生得一張同池硯一相像的臉就好了!”
“拉倒吧你,池硯可是大晉第一美男,你看看你那磕磣樣,別嚇壞了七公主,被人亂刀砍死。”
……
群眾們議論紛紛,大多對季舒禾懷有鄙夷、羨慕、嫉妒等情緒,但這些事終究與他們太過遙遠,也不過隨意說說,但是那些與池硯認識,或者比較親近的人,卻實在難以接受這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