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咸咸魚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故意壓低聲音:“寧寧,
你若喜歡,
咱們還可以再折騰一白天。”他吻著琬寧白嫩的指尖:“我不介意。”
“不要。”琬寧瞬間抽出自己的手指,
縮在被子里。半晌,她微微探出小腦袋瓜,露出一雙水潤的眸子,
問道:“你不睡嗎?”
沈辭低頭穿衣裳,聲音啞啞的:“你乖乖睡覺,趙宗籌找我,
說是有事兒,我得去一趟。”
琬寧“哦”了一聲,也不再管他,只覺得不一會兒額邊落下一個淺淺的,濕潤的吻,隨后房門被打開又關上,應該是沈辭出去了。
耗費了大半夜的精力,琬寧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
沈辭出了院子,去了趙宗籌平時議事的書房。
他挑了個椅子徑直坐下,神態有些疲憊,腿隨意伸著,語氣不耐:“就不能讓我睡會兒。”
趙宗籌啞然,但看見他眼窩深邃便知沒怎么睡好,他拍腦門,嘀咕道:“昨天回來的不算晚啊,你咋還這么疲憊。”
沈辭挑眉,眼底浮現一絲笑意,拿捏著手里的茶盞子:“你又沒有夫人,自然不懂這其中的樂趣。”
趙宗籌瞧見他那個得意勁,心里不以為然,不就是沒娶媳婦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女人么,他房里有的是。
他咳了一聲,不自然換了個話題:“不說這個,辭兒,我收到了東宮來信,說陛下,陛下……”
沈辭問道:“陛下怎么了?”
趙宗籌:“陛下龍體抱恙,一日里有大半日是昏睡著,吃了湯藥也不見好,看著像是時日不多的樣子。”
沈辭聞言一滯,臉色驀地沉了下來,站起身,聲音冷冽:“陛下若崩,頭一個躍躍欲試的便是寧王,宮里只有王符號令的禁軍,他若真起了謀逆奪位的心思,怕是也無人可奈他何。”
趙宗籌搖頭,他撥弄著一旁金錢樹的葉子,壓低聲音:“辭兒,那枚消失許久的玄武符有信了。”
沈辭沉吟著,半晌,眸里劃過一抹光,抬起眼簾,聲音斬釘截鐵:“那枚玄武符在——”
“謝懷景那兒。”
兩道聲音不約而同響起。
如此看來,這局面就清晰多了。
沈辭淡淡道:“寧王不軌之心日日濃重,陛下有心除之卻師出無名,于是冷落太子,貶斥武將,沈家首當其沖。”
趙宗籌道:“一旦沒了威脅,謝揚稷的心思就越來越大膽,昨日甚至還入宮堂而皇之的和昭惠帝談論太子退位讓賢的事兒,氣得陛下病情越發加重了。”
玄武符在東宮手里,加上王符,那么盛京眼下應該還算安全。想到這兒,沈辭心松了下來,他目光悠遠:“盛京有太子便夠了,他贏了,也正好順利坐實了他儲君之位。”
話雖如此趙宗籌還是有點擔心,畢竟寧王一肚子壞水,頂不住來陰的。
他還想說什么時,沈辭有些餓了,他笑道:“傳膳吧,邊吃邊聊。”
……
琬寧一覺醒來后已是下午,身子疲乏酸軟,也沒什么胃口,她洗漱后便一個人四處轉轉,本打算等沈辭有時間陪她在隴城里好好逛逛,可看他去書房到現在都沒回來,應該沒這個功夫。
午后的陽光曬的人皮膚發燙,空氣悶悶的,琬寧走了一會兒便覺得熱得不行,穿過游廊,她也不知道自己去的是哪,但看前邊有幾個丫鬟端著食盤,旁邊有碗裝的冰酪,她猜到應該是消暑的冰酪,便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