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野千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鏡面上。什么都沒有發生,血珠依舊是血珠,浮于表面。殘鏡此刻才像一枚真正的銅制品,冰冷堅硬。
足足等了五分鐘,等到那血珠干涸凝結,也沒有被鏡面吸收。
“再試試別的。”何予從口袋里又掏出三管血。
夏渝州:“……這又是哪兒來的!”
“為了排除血型影響,多采集了幾個。畢竟除了兩個助理,我還有幾個研究生。平時笨手笨腳的,也做不出什么成果,這是他們為導師貢獻的好機會。”何教授溫和地說。
夏渝州:“……”
反復做了幾次試驗,結論都一樣。但凡血族的血,都會被鏡面吸收,而普通人類不管什么血型都不會被吸收。
“就這樣?”夏渝州還是一知半解,“那怎么驗證血脈?”
“目前樣本很少,不能下結論。但可以推測,能轉化成血族的興許都是半種,也就是血族和人類的后代。這些人本身帶有血族基因,因而可以被轉化,他們的血滴在鏡面應當也是可以被吸收的。”何予總結道。為了嚴謹,他還特別說明,這只是目前的猜測,不能作為理論依據。
“先祖手札里,表達的確實是這個意思。用無疾鏡驗證血脈,滴血驗親,進而轉化,老師的推測90%是正確的。”陳默拿紙擦了擦鏡面,還給爸爸,中途被司君攔住了。
司君從口袋里掏出一包塑封的醫用酒精棉,戴上手套取出一只,仔細擦拭殘鏡。將角角落落都清理干凈,并靜置至酒精揮發完,這才用手絹包起來,遞給夏渝州:“剩下的10%就要用半種來驗證了。”
夏渝州愉快地接過來,鏡子重新掛脖子上,手絹疊一疊自然地揣進自己的口袋:“問題是現在并沒有半種跟我驗證。話說你們族中的混血,應該都有記錄的吧?”
何予聳聳肩:“這個我沒有權限,領主興許可以。”
司君沉默了片刻,啞聲道:“有。”
夏渝州見他面色有異:“啊,這也不著急,要是不方便就……”
“教授,樓下有一位謝先生要見您,情緒非常激動!”何予身上的對講機忽然響起。
“謝老板?”夏渝州一驚,看向司君,“他怎么了?”
何予不說話,也詢問地看著司君。
司君抿唇:“讓他上來吧。”
電梯轟然打開,手里拿著一疊單據的謝沼撲進來,踉踉蹌蹌的差點跪在何予面前。陳默趕緊扶他一把:“謝叔叔,你怎么了?”
謝老板推開他,把手里的單據戳到司君面前,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小司,今天不是你值班,另一個醫生給我講了化驗單。這肯定是哪兒出錯了,我等不著你,就來這邊找你了。”
司君沒有接那些單據:“化驗結果我已經看過了,沒有問題。”
“不可能!”謝老板驟然提高了嗓門,瘋了一般地抓住司君的胳膊,“她怎么會得這種病呢?也沒有輻射,也沒吃什么東西,家里幾代人也沒得過,不可能的,肯定是檢測錯了。再測一遍吧,何教授,你可以幫茵茵測一下嗎?”
謝老板說著又轉向何予,巴巴的把化驗單遞過去。
司君臉色不大好,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不說話。夏渝州輕輕給他揉了揉胳膊,被司君攥住了手牢牢握著。
何予重新戴上眼鏡,接過化驗單看了看,皺眉:“跟小默一樣的病呢。”
陳默湊過來瞧,化驗單上的各種數值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是他住院的幾個月里反反復復盯著瞧的東西,各項的正常范圍他都能背出來,也清楚地知道謝茵茵這些異常指標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