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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陸顏的公司承諾一旦戰火燒到我們，只要我們需要，會立刻出聲明，陸顏本人也會發微博澄清。”

“但是對你的負面影響肯定會有，連霧，怕嗎？”易琦盯著連霧。

連霧苦笑道：“我……就怕再也不能演戲了。”

“相信公司。不記得嗎，我當年不是一樣全網黑，現在不還好好的，而且還越來越好。關鍵要相信自己。”易琦拿自己的經歷鼓勵連霧。

“剛好借這個機會，休息一下吧。”艾嘉安慰。

這樣大規模的網絡攻擊，不可能是偶發的，連霧想要知道：“搞我們是哪家？”

艾嘉、易琦對視一下，易琦緩緩開口：“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安心就好。”

會議室里，只留下艾嘉跟易琦。

“你為什么不告訴她，她也該成長起來了。”

“她成長的夠快了，比當年的我狀態好多了，再快我怕抻折了，就這一個獨苗了，愛惜點。”易琦感嘆。

“拍照的事情查清了？”

“圈子里不就那幾家，丹妮去談的，價格談妥了，已經知道是誰了，怕是這次，你要準備解約了。”

“竟然是自己人？”艾嘉感覺自己當了一回農夫，“我倒要看看是哪條毒蛇。”

“楊婉婉。”易琦給出一個名字，“你當初最看好的，走眼了吧？”

“什么時候攤牌？”

“不著急，逆轉的王牌在手，咱們多看一會兒，讓牛鬼蛇神都上臺亮亮相。正好她也趁機歇幾天。”

咖啡廳，連霧約了楊婉婉，相對而坐，連霧盯著楊婉婉看了許久，這張臉有一段時間跟自己很親密，大家都還是小透明的時候，一起拍了第一部劇，同住一間房的兩人有段時間形影不離，那時的感情是真好啊。

“為什么？”連霧想知道原因。

“為什么不是我？”楊婉婉此刻覺得沒有必要再掩飾。

“我們一起出道，我各方面都不比你差，為什么最后公司選你不選我，大制作是你上，綜藝是你上，女一號永遠是你，好的資源都輪不到我，被你壓著，永無出頭之日。”

連霧做了個深呼吸，她被氣著了：“你大概忘了，我出名的第一部戲也是配角，而這個角色還是因為你覺的不適合自己公司才給我的。說起資源，咱們拍完第一部戲，公司主推的一直都是你，直到你不要的那部戲火了，公司才開始主推我。”。

“是我推掉的沒錯，你就比我好運氣了那么一次，可是自從你火了，公司什么資源都優先給你，什么時候輪到過我？”

連霧看著眼前的楊婉婉，只覺得她變的很陌生，而且幼稚。

“公司投放的資源難道不講求回報率嗎，那部戲讓我的關注度變高，公司集中資源包裝我一段時間，還不是追求快速收益，而且公司并沒拉下你，緊接的一部戲不就是我女一你女二的配置嗎？”

“為什么你是女一，我就要心甘情愿給你做配，我不能做女一嗎？”

連霧突然不想再跟她說下去了，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公司這么安排的原因，楊婉婉在圈子這么久不可能不明白，此刻的她，純粹在發泄，聽不進去任何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