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沙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府找君殊了,直接回家?”
徐敬言覺得自己威嚴極了,但威嚴也架不住這冷風。
“嗯。”
“怎么樣?今天在王府,看你君殊哥練槍的架勢帥吧?你要是跟著爹學武功。保證比他還帥!看看你緒叔,這不是文武雙全么,多好啊!”
徐敬言想到君殊,就免不了又想誘導徐昭習武,他這個兒子什么都好,就是對習武沒有興趣。自己這一身武功,后繼無人,這不是可惜了嘛!
“武以平天下,文以安人心,并無區別。”徐昭只是如此回道。
徐敬言琢磨了琢磨他這句話,覺得是那么回事兒,就半糊涂半贊同的點了點頭,轉眼就把這事兒拋到一邊,開始和徐昭說他小時候怎么被父親逼著背四書五經的事兒了。
徐昭握著他手,靜靜聽著身旁人略顯夸張的訴苦,腰間那處火焰的印記似乎隱隱發熱,這是母親在兒時為他烙下的印記。
他并不是不習武,只是自幼修習的西域武學,與中原武學相觸。
雖在中原這些年,但從兒時就確定下的信仰卻是永遠無法改變的。圣火即使不以外表的方式烙印在肌膚上,也早已深深地印在了他的骨子里。
第五十三章
千山回來了
劉三水覺得自己真是前些天輸錢輸多了招來了晦氣,怎么今早一開門就見個冰塊臉在門口杵著呢。
瞅這打扮即不像是官兒,又不像是老百姓,他走上前去,吆喝了聲這是王府,讓那人到別處去站著去,可人還不動,就蹦出幾個字,要找王爺。
他家王爺那是誰都能見的了的嗎?六部尚書來都得在門口等信呢!
劉三水看了看那人那架勢,又把喉嚨口的話咽下去了,還是沒敢硬趕人走。
這叫什么事兒呢,又沒有文書,也沒有引薦,就擱這兒杵著,這不是找事兒嗎?
正當他頭疼怎么應付時,聽見身后腳步聲,他回頭一看,見君殊正披著銀甲紅衣,提著長槍,要出府呢。
“君校尉,這是要去天策吶。您看看這,門口有個找事兒的!”正好來了能打的,劉三水忙迎了上去訴苦。
但他瞅著君殊往門外一瞥,怎么臉色還變了呢,人也直愣愣地不說話。
“君校尉?這人您認識?”
可他還沒得到答復,就見人長腿一邁,直接奔著門口,跑起來了。
得,這還真是認識的,劉三水也不自討沒趣,悄悄退下了。
清晨的薄霧中,少年將軍的長槍被擲到地下,兩人正對上彼此的視線,片刻沒有言語。
“穆,穆哥哥……”君殊顫抖著雙唇,臉上的喜悅幾乎要溢出來,他們,已經六年未見了。
“嗯。”
穆千山還是和以前一樣,話少,冷清,唯獨變了一些的,是臉上的輪廓更加瘦削,如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劍。
君殊從小就覺得穆千山是長得很好看的,是那種很凌厲卻又妖冶的美,但現在,他周身的冷意卻讓人不敢直視這種美了。
少年完全沒有準備好今天的重逢,他張了唇幾次,想問他這幾年去了哪里,為什么不回來,最后,卻只說了一句“師傅,我很想你。”
穆千山應了一聲,看見君殊泛紅的眼角,還是沒有推開他的擁抱。彼時破廟里的消瘦少年已經長得比他高了,身上滿是暖意,如朝陽一般。
“王爺,還有徐將軍,我……我們都很記掛著您。”君殊緊緊抱著懷中的人,生怕他下一秒就走了一樣,絮絮叨叨地和他說王府這幾年的近況以及他的房間每日都有整理云云。話多得像極了徐敬言。
穆千山少見地安安靜靜聽他說,一抬眼看見門梁上新換的匾額,是圣上的筆跡。
長安城,他已經許久未來過了。
一匹瘦馬,走過古道西風,走過崇山峻嶺,他去了許多地方,關中,隴西,邊城,江南,也見了許多人,經了許多事,最后才發現,心中最系掛的,還是這方土地。
少年緊抱著多年未見的人,說著說著,聲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