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家官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得意揚眉:“陛下在這時特意挑了一幅云相、一幅自己,意思不是昭然若揭?”
眾人怔了下,醍醐灌頂:“你是說,陛下是在考驗我們……”
“陛下給我等一個重新站隊的機會?!?
“幸好我等商量了一番,這要是貿然投了云相,豈不是自尋死路!”
“原來如此,我之前還納悶,據眼線來報,這幾日明明無畫師進宮?!?
太監突然高喊:“陛下駕到!”
眾朝臣齊齊要跪,蕭讓不耐蹙眉:“免了?!?
蕭讓坐到上首,隨口道:“溫習了下哀公問社,竟忘了時辰,是以來晚了。”
垂著頭的眾朝臣聞言,悄無聲息中瞪大了眼。
他們都熟讀四書五經,中哀公問社于宰我,宰我可是答了句……既往不咎。
陛下本無需解釋,卻突然道了這么一句……
眾人的心撲通撲通地跳。
果然如此!陛下在考驗他們,要他們表態,棄暗投明,如此陛下便……既往不咎。
蕭讓抿了口熱茶,揚揚手:“都投了罷,早結束早些回去,怪冷的?!?
小半個時辰后,畫著蕭讓的那幅畫邊上的簽筒里,簽滿到溢出來,畫著云歇的那幅畫的簽筒里,卻一支簽也無。
蕭讓早料到如此,暗嗤一聲,鳳眸中藏著幾分睥睨天成的蔑視。
眼前這幫朝臣,為求自保裝聾作啞、睜著眼說瞎話也不是第一次了,等他放了云歇,是要好好整治。
他們用得倒是順心,看著卻倒盡胃口。
蕭讓擱下茶盞,漫不經心道:“還有沒投的么?”
傅玨癡望著右邊畫卷上眉眼昳麗生動、氣度卓然奪目的云歇,不由攥緊指節。
他身后零星跟著目光堅定的幾人,他們撥開人群往前走,在眾人暗嘲疏遠的目光中,將簽投入了右邊的簽筒里。
蕭讓垂眸,還算滿意一笑。
相父手下這幾人雖然蠢,倒也難得的真心。
*
“相父贏了?!笔捵寣⒀b滿簽的簽筒輕輕推過去。
“怎么可能?!”云歇話脫口而出的剎那,立即想通了關鍵。
他畫的可是蕭讓,是一朝天子,那群朝臣懼怕如今暴戾恣睢的蕭讓,鐵定會昧著良心投給自己。
這倒是歪打正著……不對!
云歇犀利的目光陡然投到蕭讓臉上。蕭讓城府這般深,竟會料不到這點?
“相父怕是也想通了關鍵,我倒是糊涂了,待他們投簽時才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這幫狗東西?!笔捵屟鹋馈?
云歇心下疑慮頓消,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再說蕭讓又怎可能故意輸給他?
云歇摩挲手指,嚴肅道:“雖是無意,這第一輪還是我占了你便宜,所以這第二輪,我選……作賦?!?
蕭讓倏然抬眸,饒是淡定若他,這會兒也是滿臉不可思議。
坊間傳,云歇少時性子頑劣、不堪教化,趕跑了無數先生,民間背后稱他為“文盲宰相”的大有人在,還有無知孩子唱諷刺歌謠,諸如“圣賢書,無所用,天上云,字不識,為人宰,意氣揚……”
他與云歇相處十二載,也從未見他瞧過正經書一眼。
他這突然說要比作賦……
蕭讓道:“相